
兒子五周歲生日宴上,卻收到好兄弟送來的情趣玩具。
季延被驚得滿臉通紅,急忙藏了起來。
正當他想問好兄弟究竟是怎麼回事時,房門被敲響。
門外的溫景然大氣都沒有喘勻,“要命了要命了,拿錯包裝盒了,沒讓我幹兒子看到吧。”
溫景然自從三年前離婚後,自稱是女人過敏體,堅決表示不會再愛上任何女人。
然而就在半年前,他跟一個女人打得火熱,甚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季延笑著將東西遞了出去,“又是你那老婆送的吧。”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溫景然整天跟他說自己的性生活有多和諧,體驗有多美妙。
“唉,你是不知道她花樣可多了,我每次都被逼著交三四次作業。”
“而且出手更是闊綽大方,我隨口提一句的禮物明天就會送到。”
“延延,我這次是真的找到真愛了。”
溫景然還沒說上兩句,電話就響了,“我老婆來接我了,她今天剛出差回來,肯定憋壞了。”
季延望著溫景然遠去的聲音,看著他上了一輛黑色的柯尼賽格。
而當看到車牌號的那一刻,季延臉上血色盡失。
9999,四個九的車牌,京市隻有一輛。
那就是他的隱婚了六年的老婆,阮清眠。
車內,向來禁欲冷清的阮清眠眼神裏充斥著熾熱的欲望,她摘下眼鏡,急不可耐地跨坐在溫景然身上。
黑色的車身開始晃動,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的嬌喘聲透過縫隙傳來。
而站在不遠處的季延渾身冰冷。
季延不知道他是怎麼回的家,也不知道他究竟等了多久。
三個小時後,大門打開。
阮清眠的平整的裙子變得皺皺巴巴,上麵還充斥著尚未揮散的情欲。
“剛才你都看見了對吧。”阮清眠語氣平靜地就仿佛隻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她將一份文件拿了出來。
“離婚協議你簽一下,我淨身出戶。"
季延死死盯著桌上的離婚協議,僵硬地轉頭,他整個身體都控製不住地在發抖。
出軌的事情敗露,阮清眠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我不簽,阮清眠你給我一個解釋。”
阮清眠歎了口氣,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疲憊。
“季延,我今年三十六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了愛情,你要成全我。”
“跟你結婚前我就說過,我們之間隻是聯姻而已,我根本就不愛你,如果能讓我早點遇到景然,我一定不會跟你結婚。”
季延的臉上血色盡失,他看著麵前的阮清眠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六年,他們結婚六年了。
可是阮清眠卻告訴他,他現在要去追求愛情。
六年前,阮家遭人暗算生意場上陷入危機,而此時季家提出可以幫阮家,條件隻有一個兩家聯姻。
阮清眠答應了下來,但卻要求隱婚,隻是稱公司現在還不穩定不易對外宣布婚姻,因此知道他們結婚消息的隻有身邊幾個最親近的親人。
一場契約婚姻,季延就知道阮清眠根本就不愛他,結婚的六年裏比起夫妻他們更像是合作夥伴。
就連每周固定一次的同房時間也更像一個代辦的任務,三十分鐘時間一到,阮清眠就會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而婚後,阮清眠更是忙得沒有人影,就連舟舟的滿月宴,她都在外麵出差。
“季延,這是我活了那麼久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心動,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愛情,我求你成全我。”
季延發紅的雙眼看向麵前的阮清眠,他不敢相信向來高高在上的阮清眠竟然會用求這個字。
“好啊,讓我簽字也可以,你現在穿著這身裙子,在外麵跪滿兩個小時。”
外麵數九隆冬,風像把刀子,冰冷刺骨,而阮清眠卻是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她凍得嘴唇都發了紫,攥緊的雙拳不停地發著抖。
外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可即便是頂著路人議論的目光和外頭刺骨的寒風,阮清眠也沒有遲疑半點。
“季延,我希望你說話算數!”
聲音帶著風一同刺進季延的耳膜裏。
阮清眠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打顫,牙關磕得咯咯作響。
但她咬著牙,眼神裏有倔強,有堅定,還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為了另一個女人而不顧一切的勇敢。
整整兩個小時,阮清眠都熬了下來。
阮清眠踉蹌著,拿著離婚協議,“現在......可以簽了吧......”
季延看著阮清眠決絕而又堅定的眼神,一直死死掐著的手心,終於鬆開了。
“好,我簽。”
既然阮清眠要追尋愛情,那他就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