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梁邊境,鎮北關。
這裏本該是固若金湯的堡壘,此刻卻透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趙將軍正坐在城樓上,懷裏摟著美酒佳人,好不快活。
“趙將軍,聽說那沈青已經淪落為乞丐了?”
旁邊的副將一臉諂媚地遞上剝好的葡萄。
趙將軍哈哈大笑:“那是自然!一個武夫,真以為仗著點軍功就能跟國舅爺叫板?”
“離了京城,他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現在這鎮北關,是本將說了算!”
“本將‘保存實力’,這叫兵法,叫韜略!”
就在這時,城外傳來了震天的馬蹄聲。
趙將軍手裏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報——!”
一個滿臉驚恐的士兵衝了上來:“將軍!大涼......大涼拓跋宏親自帶兵攻過來了!”
“什麼?!”趙將軍猛地站起身,推開身邊的女人,“他怎麼敢?這還沒到冬歇期!”
“快!快傳令下去!所有人死守關卡!”
副將顫聲問:“將軍,那......那咱們的‘實力’還要保存嗎?”
“保存個屁!命都要沒了!”
趙將軍衝到城牆邊,看著遠處如黑雲壓境般的五萬鐵騎,雙腿開始發軟。
“沈青呢?快去找沈青!讓他回來戴罪立功!”
“將軍,沈青早就被您趕走了啊!”
而在京城,金鑾殿內。
皇帝正看著那封緊急戰報,臉色慘白。
“拓跋宏南下?五萬鐵騎?”
“國舅!你不是說大涼已經元氣大傷,至少三年不敢動兵嗎?”
國舅爺也慌了,冷汗直流:“聖上,這......這定是那沈青勾結外賊!是他引狼入室!”
“對!定是如此!請聖上下旨,立刻處死沈青在京城的所有舊部,以儆效尤!”
皇帝憤怒地拍著龍椅:“現在處死舊部有什麼用?誰能擋住拓跋宏?”
“傳朕旨意!封沈青為‘平北大將軍’,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
“隻要他肯回來退敵,朕......朕既往不咎!”
太監急匆匆地跑出去傳旨。
然而,此時的沈青,正站在拓跋宏的軍陣之中。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銀色戰甲,那是拓跋宏親手贈予的。
“沈青,你看這鎮北關。”拓跋宏指著前方,“那個姓趙的,已經嚇得要棄城而逃了。”
我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關口,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守不住。”
“那你守得住嗎?”拓跋宏挑眉。
“我守的不是大梁,是這天下的公道。”
就在這時,大梁的傳旨太監騎著快馬,氣喘籲籲地衝到陣前。
他看到我站在拓跋宏身邊,嚇得直接跌下馬背。
“沈......沈大將軍!聖上有旨!”
“封您為平北大將軍!賜金萬兩!請您速速回京退敵!”
我看著那個在風中顫抖的聖旨,又看了看遠處城牆上正準備逃跑的趙將軍。
我突然笑了。
我接過聖旨,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撕成了粉碎。
“告訴聖上,這大將軍,沈某不稀罕。”
“沈某今日,是來討債的。”
太監呆若木雞。
就在這時,拓跋宏舉起長刀,聲震雲霄。
“全軍聽令!凡能生擒國舅與趙將軍者,賞萬金!”
“沈青,你先請?”
我策馬而出,長劍出鞘,寒芒映照著我冰冷的臉龐。
“趙將軍,你的‘實力’,該拿出來見見了。”
城樓上,趙將軍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而此時,大梁京城的官方公告再次更新:
【叛將沈青勾結外敵,人人得而誅之!】
緊接著,拓跋宏的官方戰報也傳遍天下:
【熱烈歡迎沈青將軍加盟,出任我軍總教頭,首戰——直取大梁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