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年輕人聚在一起,他們吃著燒烤,聊著天。
“念昔妹妹,你在台南的時候,生活到底是怎樣的啊?”孫浩問道。
“你們都沒去過台灣旅遊嗎?”陳念昔問道。
“沒有呢,我就去過首都,去看過天安門,大學的時候,跟同學去過大西北,其他時間,都隻是在我們福建省內,哦,不對,泉州呢轉悠,說起來,我還是蠻宅的!”孫浩喝了一口酒,說道。
“嗯,你比我好多啦,因為是女孩子,我阿媽就特別喜歡看著我,管著我,大學以前,她都不讓我自己去台北玩,後來我大學了,她才同意我和同學們出去玩,不過,基本也不會出台灣的啦,這一次,我是為了我阿公......”陳念昔喝了點兒小酒,說話的時候就把本來她不準備說的事兒,給說出來了。
“為了你阿公?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你阿公已經九十歲了?”孫浩問道。
“是,是啊!”陳念昔趕緊捂嘴,她側頭看向林硯舟。
林硯舟正一聲不吭的把燒烤上的蝦剝下來,把蝦殼剝了給她。
“趁熱吃,還有那個烤碟魚頭,都得趁熱。”林硯舟說道。
“好呢,謝謝你呀,硯哥。”陳念昔趁著酒勁,跟孫浩一起喊林硯舟為硯哥。
林硯舟看了一眼陳念昔,挑唇笑了笑:“你少喝點,這瓶喝完了,喝銳澳,那個度數淡。”
“嗯,好的!”陳念昔點頭。
“念昔妹妹喝酒上臉,這小臉,都通紅的了,哈哈哈......”孫浩笑著道。
“好燙手哎,像不像那個猴子屁股!”陳念昔用手背和酒瓶子捂臉。
“哈哈哈,哪裏有這樣說自己的,你臉紅的更好看。”孫浩說完,看了一眼林硯舟道:“是不是啊,硯哥?”
“嗯!”林硯舟在陳念昔期待的眼神裏,點了點頭,表示孫浩說的對,他喝了一口酒,看向孫浩:“說說看,你那邊是怎麼回事?”
“哎,對,浩哥,你什麼情況啊,這幾天我可都偷偷看到你在打電話哦,發消息的時候還對著手機傻笑,戀愛了嗎?”陳念昔問道。
“嗯,是,是戀愛了!”孫浩抬手撓了一下後腦勺,有些不好意的點頭。
“戀愛是好事呀,恭喜浩哥!”陳念昔立刻舉著銳澳的瓶子祝賀孫浩。
“隻是......”孫浩歎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林硯舟側頭看孫浩,道:“前幾天問你,你支支吾吾的,說說看,是哪裏出了問題?”
“對呀,浩哥,說出來,我們給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陳念昔也趕緊拉著椅子靠近,看著孫浩,說道。
“你們......”孫浩看著眼前的兩個家夥,突然仰頭大笑:“哈哈哈,兩隻單身狗,跟我說要給我出主意?你們......哎呦,你們可笑死我了。”
“啪!”
林硯舟給了孫浩的胳膊一巴掌。
陳念昔也捏著拳頭捶了過去。
“不許笑,單身狗怎麼了?總歸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陳念昔嘟著嘴,罵道。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不然這開車出去也走神,幹活也不安心。”林硯舟則是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是......她很優秀。”孫浩搓了一下臉,道:“她是研究生。”
“研究生很正常啦,我也是研究生啊,浩哥,這個不要自卑的。”陳念昔趕緊說道。
“她是軍工類的學校,碩博連讀,到時候畢業了就進入科研單位,工作穩定,待遇好,我呢,工作就這樣,前途未卜,所以,她的家人有點兒想法。”孫浩說道。
“她家人的想法是這樣,那她呢?”陳念昔問道:“她喜歡你嗎?”
“廢話麼,要是不喜歡我,我怎麼會那麼難受啊!”孫浩難受的又喝了一大口酒。
“浩哥,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那位姐姐她的愛情是自由的,你這麼好,又會疼人,兩人真心相愛,這才是愛情的真諦,如果她為了所為的穩定工作,而選擇不愛的,這才是後半輩的痛苦呢。”陳念昔說道。
“那你呢,念昔,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怎樣的?”孫浩問道。
林硯舟轉著手裏的銳澳瓶子,他抬眸看著陳念昔。
陳念昔小臉緋紅,她拿了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口,道:“其實,我阿媽和我阿爸對我的戀愛方麵,倒是沒有提過什麼要求的,他們說過,讓我找一個愛我的,對我好的,不然啊,我阿爸說了,哪怕他養我一輩子,都可以的!”
“嗯,以後我要有女兒,我也這樣。”孫浩點頭。
“可是,浩哥,你的那位小姐姐,她現在跟家裏人抗爭到什麼程度了啊?”陳念昔又問。
“她和她爸媽坦白了,她爸媽說給她時間好好考慮幾個問題,那些問題也確實是現實的。”孫浩深吸一口氣,靠在椅子上坐著,道:“我在思考,是不是我該退出,我不該耽誤璐璐的!”
“所以,她叫璐璐?”陳念昔問道。
“嗯,錢璐,她的前路會是一片坦途!”孫浩說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他拿起手機,劈裏啪啦的發了一串消息出去。
“你幹什麼呢?給璐璐發消息?”陳念昔問道。
“好了!”孫浩放下手機,舉起酒杯:“我,也做回單身狗吧!”
“你認真的啊?”林硯舟皺眉看著孫浩,道:“別犯渾啊,那女孩如果真的喜歡你,你這樣太傷人了!”
“不行的,硯哥,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自古以來就是有問題的!”孫浩搖頭,一仰脖子,一大杯酒全部灌下去了。
“什麼年代了,還門不當戶不對,真沒出息!”林硯舟無奈,隻能陪著孫浩喝酒,吃燒烤。
“別說我了,就說你自己,你這麼些年,這個瞧不上,那個看不上的,你就說,你有什麼標準?”孫浩問道。
“我沒有標準,得是對的上眼的,再說了,我現在沒心思在這些事情上。”林硯舟說話的之後,眼皮下垂看著酒杯,不敢看陳念昔。
“吹!”孫浩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