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保姆：完了衝我來的

“媽媽也踢了爸爸，罵了吳媽，還衝我發火，動手打了我好多次......”

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吧？

難怪爺爺氣得抄起拐杖往她頭上砸。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褚明禧騰地站起來。

她必須回去一趟褚家，親眼看看這些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些年，她有沒有對爸媽做過什麼混賬事？

“媽，你要去哪啊？”

謝雨菲仰著小臉，眼裏全是不安。

褚明禧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媽媽要去找外公外婆。”

她頓了頓，試探著問：“外公外婆，喜歡你嗎？”

寶寶用力點頭。

“喜歡的！他們還抱我，給我糖吃！”

褚明禧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

“媽，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褚明禧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終究狠不下心。

“行，寶寶跟媽媽一塊走。”

她抓起背包，一把抱起孩子，悄悄從謝家後門溜了出去。

司機瞄了她一眼，滿臉狐疑，最後還是打著了火，發動了車。

路上，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落在謝雨菲的發梢上。

她低聲問懷裏的人兒。

“寶寶，媽媽這些年來是幹什麼的呀？”

十八歲前，褚明禧最愛搗鼓香料，天天念叨以後要開個小鋪子，調出全世界最好聞的香。

如今回想起來，那些日子是她最自由的時光。

現在，她肯定如願了吧？

“唔......媽媽是跳芭蕾的。”

跳芭蕾？

褚明禧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小時候最恨跳舞，練個基本功都能哭著喊爹媽！

該不會......又是周時桉搞的鬼？

她剛想追問，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上寫著【淩淩】。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寶寶。

寶寶小聲嘀咕：“是舞蹈團的領隊老師......”

褚明禧接起電話：“淩姐？”

那邊立刻傳來焦急的聲音。

“明禧，你遞的退團申請我看到了。可我還是得勸你一句，首席是你拚死拚活爭來的，真要把位置讓給沈怡？”

停頓了一下，對方聲音更低。

“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麼事？突然結婚，突然要退團，誰也沒想到。這段時間你幾乎沒來訓練，外麵風言風語越來越多。有人拍到你和謝先生在私人會所吃飯的照片，說你不務正業。你現在上了熱搜，沈怡就在團裏等著頂替，你再不來，位置真的保不住了。”

褚明禧深深吸了口氣：“淩姐，我不退。”

雖然她不清楚來龍去脈，但她褚明禧這輩子就沒服過誰。

“你等我，我馬上到。”

正好，她也想看看這個沈怡，到底是誰。

“師傅，改道，去舞蹈團。”

副駕駛上的寶寶輕輕拉了拉安全帶，小聲問：“媽媽，我們要去找周叔叔嗎？”

褚明禧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摸了摸她的頭發。

司機遲疑片刻，到底還是轉動方向盤。

車子調頭駛入另一條街，輪胎摩擦地麵發出輕微聲響。

電話掛了，褚明禧低頭看著女兒，聲音有些發顫。

“寶寶，媽媽為什麼要學跳舞？”

寶寶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似乎在回憶什麼。

“因為......周叔叔說，會跳舞的女孩才好看，男人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