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我謀害沈怡,全是瞎編的。”
周團氣得猛拍桌子:“褚明禧,這些破事本來跟我沒關係!”
“但我現在要為整個舞團負責!你的存在就是導火索!關鍵是你現在讓整個舞團烏煙瘴氣!隻有你退出,才能平息風波!”
他說這句話時幾乎是吼出來的,額角青筋微微跳動。
舞團最近的輿論壓力巨大,讚助商接連撤資,內部人心浮動。
他需要一個解決方案,哪怕不是最公正的那個。
“咳咳,周團~別這麼逼人嘛。”
一道軟綿綿的女聲飄了過來。
幾人回頭,看見沈怡扶著周時桉緩緩走進來。
她穿著淡粉色的針織裙,臉上略顯蒼白,一隻手搭在周時桉臂彎裏。
沈怡輕輕開口:“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好多了。”
“明禧不是那種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就是一時迷了心竅。”
她眨了眨眼,看向褚明禧,聲音甜甜的。
“你說是吧,明禧?”
褚明禧盯著她的臉,腦子突然一陣發空。
所有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她和沈怡,打小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形影不離。
沈怡爸媽分開那天,褚明禧陪她坐了一整晚,一句話沒說,光是握著她的手。
高中的時候,她偷偷喜歡上周時桉的事,憋不住,就跟沈怡說了。
周時桉看著眼前杵著不動的褚明禧,眼神冰冷。
四周安靜得隻能聽見空調運轉的嗡鳴。
又是這樣。
這女人總愛傻站著盯著他看,看得人心煩。
沈怡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角,聲音軟軟的。
“時桉,別計較了。明禧她......就是太在乎你了,才控製不住自己。大家都不想鬧僵,對吧?”
她們從小認識,很多事不需要說得太明。
“褚明禧。”
周時桉眉頭一擰,語氣壓下來,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怡怡還在替你說話。你要是還有點良心,今天就把舞團退出來,然後當麵給她道歉。”
淩淩低下頭翻包,周團摸著脖子幹笑兩聲,腳步悄悄往旁邊挪。
褚明禧慢慢抬頭,嘴角居然輕輕揚了一下。
“道歉?行啊。”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跪下認錯,包括沈怡。
下一秒,風聲響起。
“啪!”
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甩在她臉上。
沈怡的身體偏向一側,長發甩過去蓋住半邊臉。
周團和淩淩當場愣住,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
沈怡捂著臉,腦子一片空白。
她眨了好幾次眼,才重新聚焦眼前的畫麵。
褚明禧就站在對麵,姿勢沒變,隻有手腕輕微顫動。
褚明禧......她瘋了?
她試著用以前的方式理解這件事,裝可憐、引人注意、博取憐憫。
但這一巴掌太狠,狠到不像表演。
周時桉就在旁邊,這一巴掌等於是徹底撕破臉。
周時桉整個人僵住,兩秒後猛地爆喝。
“褚明禧!你竟然敢動——”
他的臉色驟變,手臂肌肉繃緊,一步就要衝上去。
“啪!!”
話沒說完,又是一巴掌迎麵拍上來,比剛才那聲還響,還狠。
他的嘴角滲出血絲,下巴殘留著五道紅印。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褚明禧甩了下手,指節都有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