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陳默一方麵繼續通過各種渠道隱秘地囤積特殊物資(如高端防寒裝備、無線電設備、武器模型——為以後可能解鎖相關內容做準備、稀有藥品、書籍資料硬盤等),一方麵則“無意中”將自己在準備應對“大災難”的消息,透露給了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其中自然包括周濤。
周濤是他大學室友,創業初期曾給過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後來一直跟在陳默公司,擔任一個清閑但薪水不低的中層管理。前世,陳默視他為最信任的兄弟之一,末世降臨時,將許多重要事務和一部分儲備物資交給他打理,結果周濤卻勾結外人,卷走了最關鍵的一批物資和武器,直接導致了陳默後期庇護所的防禦薄弱和最終的悲劇。
這一天,周濤“關切”地打來了電話。
“默哥,我看到網上那些消息了,還有你直播…你沒事吧?”周濤的聲音充滿了擔憂,“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還是聽到什麼不好的風聲了?跟兄弟說說,千萬別自己硬扛啊!”
演技一流。陳默心中冷笑,語氣卻帶著一絲疲憊和“信任”:“濤子,還是你懂我。確實…有些事不方便公開說。我得到一些很隱秘的消息,可能有大事要發生。不得不防。”
“大事?”周濤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默哥,到底什麼情況?嚴重嗎?需要我做什麼?你盡管開口!”
“電話裏說不方便。”陳默壓低聲音,“這樣,明天晚上,老地方,藍灣咖啡的包廂,我們詳談。我確實需要信得過的人幫忙。”
“好!默哥你放心,我一定到!天塌下來兄弟跟你一起扛!”周濤的聲音斬釘截鐵。
掛斷電話,陳默眼中寒光閃爍。魚兒,上鉤了。
他立刻開始布置。首先,通過特殊渠道雇傭了頂級的網絡安全專家(用假身份和加密貨幣支付),對周濤的所有通訊設備、社交賬號進行秘密監控。其次,準備了一個獨立的、看似與主賬戶關聯實則完全受控的銀行子賬戶。最後,他整理了一份“重要物資囤積清單”,其中混雜了部分真實需求,但更多的是看似緊要實則無關或容易替代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藍灣咖啡包廂。
周濤早早到了,看到陳默,立刻起身,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忠誠。陳默“憔悴”地坐下,點了兩杯咖啡,然後開始“推心置腹”。
“濤子,我可能真的遇到大麻煩了。”陳默揉著眉心,“消息來源很可靠,但不是官方,我不能說太多。總之,未來可能會有一場席卷全球的極端氣候災難,持續時間…可能很長。社會秩序會不會崩潰,我不知道,但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周濤聽得眼睛發亮,卻努力掩飾,換上一副沉重表情:“這麼嚴重?默哥,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變賣了大部分資產,籌了筆錢。”陳默遞過去一份厚厚的清單,“現在正在全力囤積物資。但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過來,目標也太明顯。我需要絕對信得過的人幫我。”
“默哥,我你還不信嗎?”周濤拍著胸脯。
“我信你。”陳默深深看著他,“所以,這件事的核心,我想交給你。”他推過去一張銀行卡和一份授權書,“這個賬戶裏有1億資金,授權你全權負責采購清單上第二部分(主要是高價但非核心的奢侈品、煙酒、部分非急需器械)的物資。采購渠道、倉儲地點,都由你決定。一定要隱秘,分散進行。這是咱們的後路,明白嗎?”
一億!周濤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接過銀行卡的手都有些顫抖。他強壓激動,肅然道:“默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這筆錢和物資,就是咱們兄弟的命根子,我豁出命也保管好!”
陳默“感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拜托你了!記住,采購清單和賬戶流水,定期發我加密備份就好。其他一切,你見機行事。”
兩人又“密謀”了一番細節,周濤才“肩負重任”地離開。走出咖啡館,他臉上的忠誠瞬間化為狂喜和貪婪,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存儲的號碼。
“喂,薇薇嗎?是我,周濤。大魚上鉤了!陳默那傻子給了我一個億!對,一個億!讓我們幫他‘囤貨’…哈哈哈,簡直是給我們送錢!計劃可以開始了......”
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算計中,卻不知道,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通過他西服扣子上一個微不可查的“裝飾物”,以及他手機中早已被植入的監聽程序,實時傳輸到了陳默麵前的電腦上。
陳默坐在包廂裏,慢慢喝完已經冷掉的咖啡,看著屏幕上同步顯示的周濤通訊錄裏“柳薇薇”的名字,以及他們惡毒而貪婪的對話記錄,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一個億的牢飯錢…兄弟,希望你吃得開心。”
他切換屏幕,看著網絡安全專家傳來的報告:周濤的所有通訊設備已被完全監控,那個獨立賬戶的每一筆資金流動都將在掌控之中,且設置了隱蔽的追蹤程序和延遲到賬陷阱。
“開始準備‘禮物’吧。”陳默對空氣說道,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對某個看不見的團隊下令,“下周的機場‘歡送儀式’,一定要盛大,要全程直播。”
他關掉電腦,走到窗邊。夜色中的城市依舊燈火輝煌,一片祥和。但陳默知道,平靜之下,毒蛇已經出洞,而獵人,已經張開了網。
距離末世降臨,還有不到三周。清理門戶的行動,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