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茶棚,三人沒走官道。
沈婉凝在前麵帶路,牽著馬,走田埂旁邊的小路。
小路窄,兩邊是剛抽穗的麥子,露水還沒幹,走過去褲腳就濕了一片。
阿鶴在最後,回頭看了看官道上的車轍印。
車轍很深,是重車壓的,方向往南。
“不追那個人了。”沈婉凝說。
“不追。”謝懷忱跟在她旁邊,右手一直攥著,金色線在手腕底下隱隱跳。
他的袖口沾了茶棚裏的煙熏味,混著麥田的青草氣,兩種味道攪在一起,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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