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當年的真相，三長老的逼問

躲在書架後的謝無妄如遭雷擊，身體踉蹌了一下，撞在書架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誰？”蘇卿瑤立刻轉身，靈力凝聚在掌心，警惕地看向陰影處。

謝無妄知道躲不住了，隻能從陰影裏走出來。他臉色慘白，眼神複雜地看著蘇卿瑤，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師兄？你怎麼在這裏？”墨塵淵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驚訝，眼底卻閃過一絲挑撥的笑意，“你是...跟著我們來的？”

謝無妄沒有理會墨塵淵，隻是死死盯著蘇卿瑤：“你查墨氏舊案，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蘇卿瑤嗤笑一聲，語氣囂張，“自然是查明真相，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她刻意加重了“該付出代價”幾個字，眼神直刺謝無妄。

謝無妄的臉色更白了，清心咒發作得厲害，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卻依舊倔強地看著蘇卿瑤：“我父親當年定有苦衷，他不是那種人！”

“苦衷？”蘇卿瑤挑眉，一步步逼近他，“參與滅門案，提供布防圖，這也叫苦衷？謝無妄，你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

墨塵淵站在一旁，適時地開口，聲音柔弱卻帶著幾分挑撥：“師姐，謝師兄也是不知情，你別這麼說他...或許，謝伯父真的是被脅迫的呢？”

他這話看似在為謝無妄辯解，實則坐實了謝承安參與滅門案的事實。

謝無妄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法反駁——卷宗上的記載，鐵證如山。他看著蘇卿瑤眼底的嘲諷，心裏又痛又急，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蘇卿瑤沒再理會他，轉身朝著藏書閣外走去：“該查的都查到了，走了。”

墨塵淵立刻跟上，路過謝無妄身邊時，故意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謝師兄，師姐好像很在意墨氏舊案，你要是想挽回師姐，可得好好查查你父親當年的事。”說完，他快步追上蘇卿瑤，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謝無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胸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他知道，蘇卿瑤和墨塵淵之間，似乎有某種他看不懂的默契，而這默契，讓他莫名感到恐慌。

他握緊拳頭，心裏暗暗下定決心——無論父親當年有什麼苦衷，他都要查清楚，絕不能讓蘇卿瑤因此厭惡自己。

離開藏書閣後，蘇卿瑤徑直回了院落。墨塵淵跟在她身後，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師姐，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份卷宗？”

“自然是留著。”蘇卿瑤將卷宗藏進儲物袋，語氣平淡，“謝承安的賬，遲早要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心裏清楚，謝無妄的態度很重要，而且，墨氏秘典的下落還沒找到，貿然揭穿此事，隻會打草驚蛇。

墨塵淵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蠱惑：“師姐說得對，不過......我聽說，墨氏秘典藏在青雲秘境裏，當年我父親就是為了保護秘典，才被誣陷通魔。”

蘇卿瑤眼底一亮——這正是她要找的線索。她轉頭看向墨塵淵，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你怎麼知道？”

墨塵淵低下頭，裝出一副回憶的模樣：“小時候聽我父親提起過，秘典裏記載著墨氏的修煉功法和邪陣破解之法，是墨氏的傳家之寶。”他抬起頭，眼神裏滿是期待，“師姐，我們要不要闖一趟青雲秘境？找

到秘典，就能徹底查清當年的真相，還墨氏一個清白。”

蘇卿瑤挑眉，心裏暗忖——墨塵淵果然知道秘典的下落，他刻意引自己查墨氏舊案，就是為了讓她幫忙找秘典。

不過，這與她的目標不謀而合，她正好可以借著闖秘境的機會，找到秘典，同時進一步探查林清鳶家族的邪陣計劃。

“可以。”蘇卿瑤點頭答應，語氣帶著幾分張狂，“不過，秘境危險，你這小身板，可別拖我後腿。”

墨塵淵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逝：“師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絕不拖師姐後腿。”他說著，又想靠近蘇卿瑤，卻被她一個眼神製止，隻能乖乖退後。

次日清晨，宗門大殿外傳來一陣喧嘩。蘇卿瑤剛走到大殿門口，就見幾位長老麵色凝重地站在殿前，為首的三長老看到她，立刻厲聲喝道：“蘇卿瑤！你昨晚私帶墨氏餘孽潛入藏書閣，盜取墨氏舊案卷宗，是不是想私通墨氏，顛覆青雲宗？”

周圍的弟子們立刻竊竊私語起來，眼神裏滿是疑惑和探究。

蘇卿瑤挑眉，心裏清楚——肯定是謝無妄昨晚回去後，消息泄露了，或者是二長老故意挑事。她抬眼看向三長老，語氣囂張，帶著幾分瘋批的肆無忌憚：

“三長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是青雲宗大師姐，查個舊案怎麼了？什麼叫私通墨氏？你有證據嗎？”

“證據？”三長老冷哼一聲，“昨晚有人看到你和墨塵淵一起潛入藏書閣，還翻查墨氏舊案，這就是證據！墨塵淵本就是墨氏餘孽，你與他走得這麼近，不是私通是什麼？”

墨塵淵立刻躲到蘇卿瑤身後，身體微微發抖，聲音低沉帶著哭腔：“長老，我不是墨氏餘孽...我隻是想查清家族覆滅的真相，我沒有想顛覆青雲宗，更沒有私通師姐...”

他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委屈，看得周圍不少弟子都心生憐憫。

“躲什麼？”蘇卿瑤抬手按住墨塵淵的肩膀，將他往前推了推，語氣毒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裝可憐給誰看？”話雖如此，她周身的靈力卻已然爆發，護在墨塵淵身前，“墨塵淵現在是我青雲宗弟子，我帶他查案，有何不妥？三長老這麼針對他，難不成，當年墨氏滅門，你也有份？”

三長老臉色大變，厲聲喝道：“蘇卿瑤！你休要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裏清楚。”蘇卿瑤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如刀，“當年墨氏滅門，疑點重重，如今我查案，你卻百般阻攔，難不成是想掩蓋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三長老，蘇師姐絕非私通墨氏之人，還請長老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