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請你們查案?
三人被帶著來到張大理寺麵前,對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張硯辭也回了一禮,和他們說道:“幾位說說看,風雪樓近日有什麼異樣?”
溫靜婉先起了個頭:“大人,民女本來在房間好好坐著,不知怎的突然就倒了下去,再之後就被莫名其妙地帶來了這裏。”
說完,張硯辭看向溫靜姝:“二皇妃,你有何發現?”
溫靜姝思索道:“大人,本皇妃確實發現樓裏的人少了許多。”
“此話怎講?”張硯辭追問道。
有了這話,溫靜姝接著往下說:“民女成親之前經常來風雪樓吃飯,那會兒可真是熱鬧,現如今已不同往日了,想來也許是有些人知曉這裏出事的原因。”
難怪前些日子,下邊的人和她說,最近樓裏人少了一些,她當時還沒在意,原來是這個原因。
張硯辭皺眉,這件事是皇上親自要他暗中調查,為的就是不引起京城的恐慌。
他已經做的很隱蔽了,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
對於溫靜姝的話,溫靜婉立馬反問她:“姐姐,你以前可是沒多少的月錢,怎麼來得了這有名的風雪樓?”
溫靜姝無辜道:“妹妹怎麼能在外人麵前說這些,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父親寵妾滅妻的事兒嗎?而且,這些事也是我偶然聽下人說起的,這也不行嗎?”
溫靜婉對著張硯辭舉報:“大人,我姐姐肯定有問題!”
張硯辭對她的話仔細琢磨,也沒有立刻給予肯定。
溫靜婉還在催促道:“大人,您還在猶豫什麼!她肯定與此案有牽扯!”
見她還在不依不饒,溫靜姝朝張硯辭行禮:“大人,我可以接受審查,隻是我身子不好,還請大人手下留情,而且,我妹妹情緒如此激動,說不準就是替背後之人包庇的。”
這些話也不無道理,而且溫靜婉確實有點鬧騰,張硯辭發話:“你去給她點教訓,若是還不能安靜下來就把她給丟出去,吵得本官腦殼疼!”
溫靜婉這就害怕了起來,拚命向他求饒:“大人,大人!民女知錯了......!”
後邊的話全被那小官給捂住了,這下,世界安靜了,張硯辭沉沉地吐了氣。
他抬頭,與溫靜姝對上視線:“那二皇妃,你......”
“我自然是說到做到。”溫靜姝話鋒一轉:“不過,張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張硯辭疑惑地問道:“你說。”
溫靜姝邊咳邊向他提要求:“張大人,我們也別在這裏僵著了,你若信得過我們,我們可以替你斷絕此案。”
對於這句話,張硯辭認真思考。
這份卷宗上,記載的都是那些被殺之人的口供,據他這些時日的推測,有可能與皇室中人有關係,那這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官員可以做的了主的事了。
若是借了二皇妃的勢,說不準......
隻是,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位二皇妃有判案的能力。
這麼想著,張硯辭也問了出來:“可是本官從沒聽說過,二皇妃能有判案的能力啊,到時候不會壞我的事吧?”
溫靜姝又咳了一下,對他說道:“你也是沒聽說過,但是不代表我不是不會啊!而且我這不還有二殿下嗎!他肯定比我還要聰明得啊!”
又一次提到楚雲侑,他也是附和道:“願為張大人效勞。”
既然二殿下都這麼說了,二皇妃身子都這樣了,也願意幫他這一小官的忙,張硯辭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就讓另一個小官把卷宗給他們,還囑托他們有情況要立馬上報。
兩人被送了出來,站在大理寺門口,楚雲侑問她:“你為何要接下這門差事?”
他可不信,這人會這麼好心幫人家。
人都有自己的私欲,也都會為了這一點點私欲不擇手段得到它。
溫靜姝溫婉道:“殿下,臣妾身子一向不大好,多虧了殿下府裏的那些藥材才能勉強過活,所以此舉,臣妾為的是想要報答殿下,以此來幫殿下籠絡人心。”
說完這話,溫靜姝輕輕地咳了幾下。
見她這樣,楚雲侑皺眉,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都這樣了還要出來。”
溫靜姝搖頭,接受他的好意:“臣妾不要緊的,畢竟是殿下說要出來吃飯的,總得先要殿下滿意了才行。”
這話說完,楚雲侑都快忘了,原先那句話到底是從誰的嘴裏說出來的,他還愧疚地道了歉。
外頭風冷,兩人也趕在天黑之前回了府邸。
一回府,管家就前來告知他們:“殿下,溫府之前派人來傳話了。”
楚雲侑歪著頭看向溫靜姝,溫靜姝又看向管家:“什麼事?”
管家如實彙報:“他們說,當姐姐的,怎麼就不能照顧一下妹妹,居然讓妹妹受如此重的傷,她可是要嫁進將軍府的。”
聽完這些話,溫靜姝氣笑了:“我這個好妹妹,可真是會顛倒黑白啊!”
為什麼古代沒有個錄音機,攝像頭之類的,真想把她那副嘴臉給錄下來!
大底是溫靜姝被氣得不輕,楚雲侑主動牽起她的手,安慰道:“夫人莫生氣,夫君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他這句話,同時驚了在場的兩個人。
溫靜姝好奇道:“那殿下,想怎麼為臣妾報仇呢?”
楚雲侑賣了個關子:“等回門那日,你就知曉了。”
有被他的話安慰到,溫靜姝也沒那麼生氣了,揮手讓管家退下去。
兩人一同回到房裏,溫靜姝就把卷宗攤開,上下認真瀏覽,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上邊被殺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對女性的美貌做了不好的評判,這才引來殺身之禍。
京城裏不算漂亮的女生,並不多,可這個人為什麼就那麼肯定,他們說的就是自己呢?
那就是這些人還對張大人隱瞞了什麼,且這個人比他們的身份還要高貴,一旦說了出來會遭來滅門慘案。
那就隻能是皇室中人了,難怪張硯辭會那麼爽快地把卷宗給他們。
一定是他也想到了這一層,自己也沒那麼能耐,去抓皇室中人。
嗬,倒是沒想到,居然被人做局了。
不過,這個局,她倒喜歡。
楚雲侑許久沒聽到聲音,不由得問道:“夫人?卷宗上寫的什麼?”
溫靜姝回神,哦了一聲,忙把卷宗給收了起來,對他說道:“今日太晚了,殿下若不休息,會不利於你眼睛休息的。臣妾忽然還有事,先出去一下,殿下莫要等臣妾。”
在溫靜姝想要抱著卷宗逃走時,被楚雲侑一把抓住了另一隻手腕,將她扯了過來,沉聲道:“夫人,為何不能與我說說?還是說,你其實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