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有人跟蹤她?
既然要去買鋪子,就得動用庫房裏的錢。
這個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得要和楚雲侑商量。
要是事情都辦妥了,再來告訴她有些錢不能動,那不就吃虧了。
溫靜姝手敲著桌麵,問煙柳:“煙柳,殿下此刻在哪兒?”
煙柳搖頭:“奴婢不知,不過奴婢出去問一下。”
得到溫靜姝的回複,煙柳推門出去,很快就回來:“夫人,殿下在書房!”
書房?
他一個瞎子,能看的了什麼書?
溫靜姝很是疑惑,但她還是得要找這人商量,起身前往書房。
來到書房門口,溫靜姝禮貌地敲了下門,等裏頭有聲音了她才進去。
裏邊有楚雲侑和蒼栩兩人,溫靜姝朝這兩人行禮。
楚雲侑坐在書房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問她:“找我有什麼事?”
“就是想問問你,可不可以用庫房裏的銀子,我想做生意。”溫靜姝小心翼翼道。
畢竟,據她所知,一般皇室的人都不喜歡媳婦拋頭露麵,這有損皇家顏麵。
可她總不能一直待在後院,這也怪無聊的。
楚雲侑點頭:“你是這個府裏的女主人,你想做的事,當然沒人能阻撓得了你。”
聽到這話,溫靜姝笑著道謝:“那就多謝殿下了!”
隨後,煙柳攙扶著溫靜姝出了門。
兩人一走,楚雲侑便問道:“府裏方才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聲音,大得他這兒都能聽得到。
隻是,人不在現場,不了解具體情況,不好幫著處理後院的事。
蒼栩彙報:“主子,是夫人發現廚房近日開銷大,前去問話才知道是那小桃私自和外人勾結陷害夫人,被夫人發現打了三十大板扔出府了。”
說到後麵,楚雲侑又問道:“這管理廚房的是哪個人?”
蒼栩努力回憶:“是虞嬤嬤。”
“那你派個人暗中悄悄跟著虞嬤嬤,她若有什麼不對勁的,來向我彙報。”楚雲侑吩咐道:“哦對,再順道把府醫給叫過來。”
隨即,他揮手讓人退下。
蒼栩領命退下,沒多久就帶了府醫過來。
麵對楚雲侑,不用他問話,府醫就如實招來,向他複述了之前所發生的事。
徹底了解清楚後,楚雲侑也給了府醫額外的銀錢,讓他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誰都不能說出去。
看來,他這個夫人,倒不像傳聞中所說的柔弱不堪啊。
想到什麼,楚雲侑又接著道:“對了,你自己去保護夫人的安全,若是有受傷,提頭來見。”
“是。”
......
溫靜姝二人來到禦街,在這裏差不多繞了一圈才最終敲定碼頭那邊的店鋪。
她打算在這裏開個甜品壽司店,且這裏離海邊近,能提供出海捕魚之人一些體力補給。
溫靜姝就近找了個牙人,和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牙人看她衣服華麗,便知道這人是個有錢的主兒。
溫靜姝不了解這裏邊的行情,問他:“你好,碼頭那邊的店子要多少錢?”
聽到這話,牙人在心裏盤算著,說了個數字:“兩萬兩。”
這個數字,讓煙柳震驚極了:“兩萬兩,老板,這邊都是落魄店鋪了,怎的還賣這麼貴?”
“哎呀,你是不知道,價錢有時就會漲的嘛,愛要不要,你後邊可還有人要排著隊買呢。”
牙人擠開她,朝著後邊排隊的人笑嘻嘻的。
煙柳替她打抱不平:“夫人,這明顯就是訛你錢!”
“我知道。”溫靜姝安撫她。
即使是這樣,還是得買。
隻有這一塊地,是最符合自己心意的。
溫靜姝又走了過去,和牙人商量道:“老板,你看要不這樣,我相信這裏,隻要按照我做的來保準會賺很多錢。
就是,你這邊能不能再便宜點,你也可以在這裏挑一家作老板,後邊賺得的錢也會有一半是你的。”
這話讓牙人聽得很是心動,他猶豫道:“真不是騙我?”
“包的!”溫靜姝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見她這樣,也不像手會騙人的,牙人爽快答應了:“那這樣,你隻需要給我五千兩就可以了。”
這錢立馬就少了大半,溫靜姝忙催著煙柳拿錢。
二人一同拿著私契去官府,等著他在契約上蓋官印,變成紅契之後再分發給二人。
手裏攥著紅契,溫靜姝就帶著煙柳再去了碼頭那邊。
走著走著,溫靜姝就覺得不對勁,有人在跟蹤她。
她的步子開始變慢,煙柳奇怪地問她:“夫人,怎麼停下來了?”
溫靜姝小聲和她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隻是那人看著不像是有惡意的。”
因為,要是有惡意的,不至於藏了這麼久還不現身。
煙柳緊張道:“那我們怎麼辦?”
溫靜姝還在走著,眼睛看著周邊的房屋,隨便找了一個就近的酒樓:“我們去這裏邊,看看他是否會跟進來。”
“好。”
兩人朝那酒樓走去,消失在了蒼栩的視野裏。
見到這一幕,蒼栩奇怪極了。
他都這麼掩蔽自己的氣息了,怎麼還是會被發現?難道夫人是個比他還厲害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蒼栩馬上回去,將這事稟報給楚雲侑。
在他走後,溫靜姝二人在裏頭找了個空位坐下,小二立馬就上來詢問:“二位,喝點什麼?”
“茶就可以了。”溫靜姝朝他回道。
“得咧!”小二轉身就去招待另外的人。
等茶上齊,溫靜姝當真就喝了起來。
她邊喝邊用餘光環顧四周,所幸的是,那人並沒有跟進來。
不過,倒是發現這裏的布局和風雪樓有點相似。
難道是有人模仿她的酒樓風格?
是有意為之,還是......?
茶都快要喝完了,有一較為熟悉的聲音提到了她:“二皇妃?”
溫靜姝放下茶杯,回頭尋找聲源處,發現來人正在她的身後,忙笑道:“張大人。”
張硯辭點頭朝煙柳打了下招呼,還讓小二在這裏添菜,便坐了下來。
看著他這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溫靜姝扯了扯唇:“張大人,我們很熟嗎?”
張硯辭給她倒水:“我以為,我們算得上是朋友了。”
接著,張硯辭把水杯遞給她,溫靜姝並沒有伸手去接,相當於直接拒絕了。
張硯辭也不惱,放下水杯和她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酒樓很熟悉?”
聽他這麼說,溫靜姝試探道:“難道這個酒樓是張大人的產業?”
“是啊。”張硯辭又笑道:“既然二皇妃能有自己的產業,為何我不能有?”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溫靜姝裝傻充愣道:“張大人,我還要去看鋪子,就先走了。”
張硯辭沒有攔著她,隻是繼續說道:“對了,二皇妃,本官從別人那處得知,皇後不久會舉辦宴會,希望您可以前去參加,莫要耽誤了本官辦案。
否則,本官一不小心可能會把所有事都說出來,二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