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害,又要給人做局了
這番話點醒了衛鴻飛,他叩首道:“伯父,衛某也懇求您,讓溫靜婉驗一下身子!”
都對別人寫了那種詩,肯定不是處子之身了。
他一個黃花大閨男,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有這種汙點!
怕溫父不樂意,衛鴻飛又轉而去求楚雲侑:“殿下,煩請您替本將軍做主!”
溫靜婉還想試著掙紮一下,卻被鳳氏一個眼神給止住了動作。
見她安分下來,她忙笑著說道:“殿下,這件事也是我們做錯了,今兒是你們的回門日,依臣婦看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吧?”
怕他真不樂意管,溫靜姝悄悄伸手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讓他好好說話。
被人這麼一捏,楚雲侑精準握住罪魁禍首的手,嘴上說道:
“鳳氏,本殿下是眼睛瞎了,又不是耳朵聾了,你們都快欺負到我夫人頭上來了,難道還要本殿輕拿輕放?”
楚雲侑又接著說道:“馮婆婆人在何處?”
聽到自己的名字,馮婆婆隻能走出來,跪在地上:“老奴便是。”
楚雲侑點頭:“那你就依夫人的意思照做吧。”
“是,殿下。”
馮婆婆起身,踱步走向溫靜婉,將她一把拉進客廳的屏風處仔細檢查了身子。
期間,溫靜婉還在不斷阻止馮婆婆對她動手動腳的。
衛鴻飛也再次說起了兩家的婚書,見他態度強硬,又有楚雲侑支持,溫父不得不讓鳳氏去把婚書拿來,遞還給他。
雙手接過婚書,衛鴻飛朝楚雲侑二人叩首感謝:“多謝二殿下,二皇妃出手相助!”
屏風後麵沒了聲音,馮婆婆也適時出來,閉眼告知他們幾人真相:“夫人,二小姐她不是清白之身。”
這話一出,衛鴻飛也不再停留在此,果斷起身離開。
溫父也沒給鳳氏留情麵,當眾宣判溫靜婉:“將溫靜婉關在房間裏,誰都不許放她出來!今年過完年,就把她送回莊子上!”
這件事到此告了一段落,溫靜姝帶著楚雲侑來到她的閨閣,對他介紹周邊的景色。
進了院子,溫靜姝就遣散下人,對楚雲侑提醒道:“殿下,你可還記得那日晚上說過要替我報仇來著,莫非是忘了?”
聽聞這話,楚雲侑笑了下:“放心,等到今晚你就知道了。”
得到準信,溫靜姝也不再多問,帶著他尋個地方坐下。
看著自己小時候住過的院子,溫靜姝不禁回憶起往事來。
她小時候身子體弱,親生父親又對她不聞不問,任由鳳氏對她打罵。
在府裏的每一日,她都過得很艱辛。
隻有隱藏自己的鋒芒,讓她們都不再惦記她,她才有機會替自己謀生。
讓溫靜婉當眾被退婚,這還隻是第一步!
她要這裏的每個人,都得到應有的懲罰!
溫靜姝的仇恨過於強烈,險些都要將茶杯給捏碎,引起了楚雲侑的注意。
楚雲侑關心道:“夫人,你怎麼了?”
經他這麼一問,溫靜姝忙回神,鬆了手上的力道,向他解釋:“哦,沒事,殿下,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楚雲侑點頭,溫靜姝抬腳出了門,轉而去找煙柳。
見到煙柳,對她說道:“你去風雪樓一趟,讓那邊的人去查查,是誰走漏了風聲,若真有叛徒,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說到最後,溫靜姝臉色陰沉。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壞了她的好事。
沒有其他的事情交代,等人一走,溫靜姝又回了自己的院子,隨便找了事情來打發時間。
另一邊,鳳氏的院子裏熱鬧得很。
鳳氏一臉憤怒地對溫靜婉道:“逆女,你給我跪下!”
溫靜婉照做,鳳氏朝馮婆婆看去,馮婆婆立馬拿了雞毛撣子過來,交到鳳氏手上。
鳳氏二話不說就朝溫靜婉打了過去,邊打邊說:“你以後有什麼事,能不能先和為娘說一下,別到時候又被那賤人給掉進溝裏去!”
看她這麼生氣,溫靜婉不敢躲避,硬生生接了下來。
但是,她也替自己辯解道:“肯定是她晚上偷偷翻我院子,這些詩就被她拿走了。”
一提到這個,鳳氏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說說你,你一個庶女身份,能嫁給將軍府做當家主母已經很不錯了,還妄想去給太子作妾!”
是的,鳳氏雖然升為溫府的當家主母,可溫靜婉還沒能成為相府嫡女。
隻因為,溫靜姝拿著自己的身子和母親的墓碑,去溫父麵前據理力爭,堅決不讓溫靜婉成為嫡女。
於是,溫靜婉還隻是庶女的身份,能求得將軍府主母的婚事,還是溫父親自去向蕭將軍說的。
就這樣,被溫靜姝給攪沒了。
一想到這裏,溫靜婉一臉的不甘心,溫靜姝,你憑什麼能過得比她好!
鳳氏打累了,放下手裏的雞毛撣子,對馮婆婆說道:“帶著二小姐回她的院子裏吧。”
兩人離開,鳳氏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吩咐丫鬟給她的娘家人去信,要他們幫忙拉一下溫靜婉的婚事。
經溫靜婉這麼一提醒,想來那日晚上剛拿出來的地契,也是被溫靜姝給偷走了。
可她已經把這些地契給用了,要再想拿回來就得付出比她多倍的銀兩。
因此,鳳氏還是決定偷偷出府,把早年間在莊子上的地契給拿回來,當作給太子殿下的賠禮。
溫靜婉被押回自己的院子,等馮婆婆離開就朝自己的丫鬟說道:“你找個機會,把虞婆婆給叫出來。”
溫靜姝,既然你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這些人忙到了晚上,溫靜姝和楚雲侑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一天。
到吃晚飯的時候,溫靜姝不明所以地看著蒼栩進來。
蒼栩也沒把她當外人,朝楚雲侑說道:“殿下,人已經綁到了床上。”
溫靜姝剛準備放進嘴裏的菜就這麼懸在空中,愣愣地看著楚雲侑。
楚雲侑點頭:“沒被人發現吧?”
蒼栩搖頭:“沒有。”
和楚雲侑彙報完,蒼栩就領命退下。
溫靜姝腦子裏懵懵的,朝他問道:“殿下,你做了什麼?”
楚雲侑又給她夾了菜,勸道:“先吃飯,怕是還要一會兒才能結束。”
被他這麼吊著,溫靜姝飯是吃不下去了,追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楚雲侑肯定是對鳳氏和溫靜婉這兩人的其中一個出手,就隻需要一個理由讓這件事公之於眾了。
果然,楚雲侑對她說道:“夫人,我怎麼從來沒有看見你戴過一些金銀首飾呢?不會是被有些人給偷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