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硯辭哥哥,你來了~
溫靜姝不好讓這裏這麼多人都看著他們三個人,偏頭對楚雲侑說道:“殿下,我去去就回。”
在外麵,楚雲侑還是很給她麵子的,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說法。
溫靜姝和張硯辭二人並肩走在一起,躲過別人的視線,來到妃嬪們的住處。
楚雲侑借著綁帶肆無忌憚地看向離去的二人,他怎麼越看旁邊那人越覺得不順眼呢。
等人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楚雲侑喊了蒼栩一聲:“蒼栩,你去偷偷跟著,別傳出些不好的影響。”
蒼栩領命跟過去,小心翼翼跟在他們的後頭。
張硯辭帶著人來了這裏,溫靜姝抬眼打量這片地方:“這裏是?”
張硯辭停下腳步,看著裏邊回她:“是關押長公主的地方。”
聽到這話,溫靜姝皺眉:“你帶我來這裏,莫非那件事真是她做的?”
張硯辭卻不再繼續往下說,轉而和溫靜姝說起了長公主的身世。
長公主乃是先皇生下的嫡女,名叫楚驍嵐,曾帶領十萬士兵奪回城池。
隻是,回來的時候,先皇替她舉辦了一場慶功宴,事情就宴會上發生。
誰能料到,久經沙場的長公主隻是太過興奮,對誰遞來的酒杯都不會拒絕,當場一飲而盡。
第二天,長公主就變得癡傻起來,誰都不認。
先皇派禦醫來檢查,禦醫說:“皇上,長公主這是酒水裏被下了曼陀羅粉才導致的。”
得知原因,先皇命人徹查那夜給長公主遞過酒的人。
最終,這個罪名落在了極不起眼的小官身上。
先皇當時憤怒,直接抄了這個小官的家,並且讓他們全家流放。
這件事,也就這樣放下。
但這件事,處處留有疑點。
聽完長公主的故事,溫靜姝不由得問道:“這些都記錄在大理寺的卷宗上?”
張硯辭點頭:“本官覺得此案與她有牽扯,便拿出來翻看。”
溫靜姝又細細想了張硯辭給她的卷宗上的說辭,若說是長公主的話,那的確是京城第一美人。
長公主經此一戰,沒人敢說她隻是一個無用的花瓶,也可與那些皇子爭奪皇位。
可是長公主患有癡呆症,是如何能一人暗殺那些高官的呢?
溫靜姝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裏,並不知曉張硯辭什麼時候比她落後一小步。
等溫靜姝正要踏進門檻時,這道禁閉的門突然被衝開,一個人影衝了過來。
習慣使然,溫靜姝迅速回神,躲避這人的進攻。
躲的過程裏,她還聽見這人說道:“蝴蝶,你別跑!誰允許你跑了!”
慢慢的,她發現,這人正是那位長公主。
她也意識到身邊有人在看著,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
當長公主再次襲來的時候,溫靜姝佯裝避之不及,手臂被她那長長的指甲畫了一個傷口。
溫靜姝疼得吸了一口氣,躲避的速度漸漸變慢。
她則在心裏想著,這張大人還在旁邊看戲,都不知道過來幫一下的?
想到這兒,溫靜姝幽怨地看向張硯辭,對他說道:“大人,你就這麼忍心讓我受傷?”
張硯辭這才輕聲道:“嵐兒,是我帶她過來的。”
似乎是聽到熟悉的聲音,楚驍嵐不再對溫靜姝進攻,轉而看向張硯辭,對他笑道:“硯辭哥哥,你來了~”
聽到長公主對他的稱呼,溫靜姝挑了下眉,等著他的解釋。
張硯辭好生安撫了楚驍嵐,這才跟她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幫著先皇照顧她,這才跟我親近了些。”
既然他提到了先皇,溫靜姝不禁猜測道:“你難道是先皇的人?!”
既然已經把人給拉下水,張硯辭也不防將自己的心思全部告訴了她。
前朝時,張硯辭在大理寺任職隻是個小小的官員,他一心敬佩長公主這樣的人。
所以,當長公主去世之後,他不惜一切手段爬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偷偷替長公主查當年的案子。
隻是,另他想不到的是,這個長公主是個暴脾氣,聽不得別人對她說不好的事,是有仇當場就會報的那種。
於是,當風雪樓裏有人對她評頭論足時,長公主便會暗中殺了這些人來泄憤。
第二天,又裝作癡傻的樣子來蒙騙所有人。
他原本有心隱瞞這件事,不知道是怎麼讓皇上知曉了,讓他徹查此事。
那次下朝過後,他在大理寺徹查叛徒,卻被別人先一步殺人滅口。
末了,張硯辭對她說道:“二皇妃,你現在也算是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了,你是不幫也得幫了。”
溫靜姝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在心底盤算著這件事。
她就不該在那會兒隨便對一個人說話,應該安安靜靜地等著受罰就是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溫靜姝再想拒絕也是不可能的。
她歎了口氣:“你都這麼說了,我難道還能拒絕嗎?”
接著,她又問道:“那張大人,聽你這意思,是不準備把長公主供出來了?”
“是。”張硯辭扶著楚驍嵐:“那些官員都該死,他們並不知全貌,憑什麼就對一個女子指指點點?”
對於這個說法,溫靜姝倒是認同,她又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張硯辭想都不想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當然是要向太子殿下討要一個說法!”
“你有什麼證據?”溫靜姝冷靜地問他。
張硯辭回道:“我看了那些高官背後的人際關係,基本都和太子有過牽連,但是並沒有扯到長公主身上。”
溫靜姝笑了下:“沒有牽連,那就讓他們有牽連。”
張硯辭不明白她的意思,溫靜姝和他說道:“那些人之中,有哪些是有家室的?”
順著她的來,張硯辭回想起卷宗上的內容:“監察禦史劉大人,金吾衛校尉羅大人,他倆有。”
溫靜姝了然,對張硯辭說道:“張大人,你若信得過我,我可以讓太子折損一些人手,還能讓長公主躲過這一劫,隻是得要讓長公主出點血。”
見她表情嚴肅,張硯辭點頭:“二皇妃,我信。”
有了他的保證,溫靜姝笑道:“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免得讓人起疑心。”
兩人把楚驍嵐安頓好,就都打道回去。
而剛剛把溫靜婉給送走的蒼栩趕到現場,就見他倆交談甚歡。
他謹遵殿下的命令,跟來的時候看見有一人鬼鬼祟祟地候在這裏。
尋著此人的視線看去,正是溫靜姝和張硯辭二人。
蒼栩放輕腳步來到此人身邊,近看才發現是溫靜婉這人。
那就更不可能讓溫靜婉向別人傳播出去,蒼栩毫不猶豫地劈暈了她,把人給拖了出來好生安置。
這期間費了不少功夫,蒼栩再回來的時候就是如今的場景了。
他納悶地想著,怎麼夫人還在和別的男子走在一塊?這該如何向殿下交代?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