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杳知道顧梔虞的想法。
但是。
“寶貝,這個問題,你需要找淩珀。”
顧梔虞認真點頭道。
“好。”
顧梔虞可以理解顧杳的做法。
甚至如果換成她是顧杳。
她也會這樣做。
北城的那個項目,說到底畢竟是淩珀負責的。
顧杳可以將她塞進去。
但絕對不可以多插手。
雖然顧杳和淩珀一起戰鬥多年。
但畢竟還有上下級的關係在。
如果顧杳真的一直為了顧梔虞插手項目。
淩珀難免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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