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建業越想越氣,心裏立馬就下定了決心。
自己不好過,這群狗東西也別想好過!
按照模擬中的內容,回去易中海就會召開全院大會,拉攏其他住戶討伐自己冷血無情。
“這怎麼能讓你得逞呢?你易中海厲害,我鬥不過你,但有的是人能鬥得過你!”
張建業用【看起來容易受欺負】換下【耐寒】,隨後將手裏的蘿卜往廚房一送,等到下班,拔腿就跑向街道辦。
趕在街道辦下班之前,他急匆匆的衝進了王主任的辦公室,張口就來:
“王主任,我手裏沒票了,能找你換點嗎?”
聽見張建業的聲音,王主任瞬間皺起了眉頭。
這年頭哪有換票換到她頭上的?
外麵不是沒有票販子,誰會沒事找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來換票?
這不是讓她犯錯誤嗎?
投機倒把的罪名是能開玩笑的?
王主任瞬間抬起頭,隻一眼,王主任就愣在了原地。
張建業站在那裏佝僂著身子,兩隻紅得和胡蘿卜一樣的手還不斷的搓來搓去,那小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就好像雪地裏的流浪狗一樣。
這一眼便讓王主任將責備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裏。
她隻得耐著性子提醒張建業:
“張建業,買賣票據是投機倒把的行為,是要抓去坐牢的,你下次可不要這麼口無遮攔了。”
張建業一副吃驚的模樣,隨後立馬就紅了眼眶。
“王主任,我爹去世之前跟我說,有困難可以找街道辦的王主任,還說您宅心仁厚,一定會幫我的,我要不是沒有辦法,我也......”
話說一半,張建業嘎一聲哭了起來。
換做其他男人痛哭,王主任隻會覺得這男人沒出息。
但換成了張建業,王主任隻覺得張建業好可憐啊!
你看他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王主任也站起了身子,拉著張建業坐下,還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建業,你慢慢說,生活上有什麼難處可以告訴我,我不會不管你的。”
張建業擦了擦臉頰,連連點頭,抽抽噎噎的將後麵的話說了出來。
“王主任,真不是我想要麻煩你,你也瞧見了,我這雙手天天在廚房裏洗菜,已經凍得不成樣子了。”
“再這樣下去,這雙手還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都不一定。”
“我就想找你換點票,去買一雙防水保暖的手套,這樣我洗菜的時候就不會把手凍壞了。”
王主任有些為難。
這年頭物資緊張,誰冬天手上不長凍瘡啊?
可一看張建業那胡蘿卜一樣的手指,這話她硬是說不出來!
張建業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的手能比張建業凍得還慘嗎?
王主任立馬改口。
“建業啊,手套的事情我去給你想辦法,要防水還要保暖的手套......這樣,你在裏麵戴一雙保暖的,外麵用膠皮手套多套兩層就行。”
張建業可憐巴巴的從兜裏摸出一個布包,一層層打開,露出幾分幾分的零錢來。
他抬起頭的那一刻,王主任心都化了。
誰把她家建業欺負成這樣了哦!
張建業隻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王主任,這些錢夠嗎?”
王主任立馬板著臉開口:
“你爹讓你遇見麻煩來找我,那就是把你托付在我身上了,還提什麼錢?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趕緊把錢收回去,手套算我送你的,以後也別叫什麼王主任王主任的,叫王嬸!”
“嬸子給侄兒送兩雙手套有什麼問題?”
張建業驚呆了。
他想過【看起來容易受欺負】這個詞條管用,但沒想過這麼管用啊!
再待下去,隻怕王主任都要認他做幹兒子了!
他立馬開口,將自己的目的顯露了出來。
“王姐,那我明天這個點來找你拿可以嗎?我不白拿你的,到時候我給你帶我家的醃菜。”
王主任頓時一副生氣的模樣。
“叫什麼王姐,我比你媽還要大幾歲呢!”
“也別明天了,你手都凍成這樣了,明天上班怎麼辦?”
“等我一會兒下班,送你們家院裏去!”
張建業心裏樂開了花!
易中海啊易中海,就看你今晚抗不扛得住了!
但他也沒忘了討好王主任這個大靠山。
“王姐,你看上去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比我媽還大呢!反正王嬸兩個字我是叫不出口。”
這話一出,簡直就是絕殺。
王主任笑得合不攏嘴,嘴裏埋怨張建業胡說八道,但臉上的笑容是騙不了人的!
就連張建業出門,她都是一路有說有笑送出來的!
離開街道辦,張建業也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一轉身,他就向著南鑼鼓巷95號院走去。
推開門,張建業頓時挑起了眉毛。
閻埠貴沒有和往日一樣湊過來,反倒是屁顛顛的去了中院,擺明了就是給易中海通風報信去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給了你什麼好處,搞得和漢奸見了鬼子一樣!”
張建業唾棄一聲,抬腳就走向了中院東廂房的耳房,也就是何雨水隔壁那間。
還沒進去呢,易中海就帶著閻埠貴攔住了他。
“建業啊,你剛好回來,正好咱們院要開全院大會,就差你了。”
“畢竟你也是咱們大院的一份子,少了你,這全院大會就開不成啊!”
這話聽得張建業隻想笑!
這高帽子戴得,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張建業也沒拒絕,笑吟吟的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你等我一會兒,我進屋放下東西馬上就過來。”
易中海笑著點點頭,領著閻埠貴去招呼其他人開會。
張建業推門進屋,第一時間將外麵的罩衣脫了下來。
想了想,又往身上套了兩件單衣。
按照他的想法,穿一件單衣就夠了。
但這大冷天的,他也怕凍死在外麵。
畢竟詞條位置不夠,暫時不能把耐寒裝上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拽出了那根褲腰帶。
今天能不能讓易中海倒黴,全看這根褲腰帶的了。
他使出吃奶的勁,將褲腰帶勒得緊緊的,差點讓他喘不過氣來。
低頭一看。
成了!
這小蠻腰,簡直男人看了流淚,女人看了心痛,誰見了不得說一句好可憐?
他就是要借助【看起來容易受欺負】這個詞條,將自己焊死在廚房裏!
“我還就不信了,你易中海今天有什麼臉麵討伐我!”
推開門,張建業大步走向那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