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粗暴踹開。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進門,動作利落地製服了愣住的男人。
傅清沅隨後進來,麵色冷得嚇人,抬手示意:
“送去警局,按商業間諜和故意傷害未遂處理,聯係最好的律師。”
“是,傅小姐。”
保鏢迅速將人帶離,辦公室門被輕輕關上。
室內隻剩一片狼藉。
雲景琛捂著胃部,額上全是冷汗,身體微微發抖。
下一刻,傅清沅將他扶到沙發上,單膝跪在他身側,手掌覆上他的胃部,緩緩揉按。
“景琛,你別生氣,”傅清沅開口,聲音有些清冽,“搶婚的事情是我沒提前和你溝通清楚,和你猜的一樣,我和林沐陽是情同姐弟的關係……”
“我沒有生氣。”雲景琛打斷她,聲音因為疼痛而虛弱,卻異常平靜。
他閉了閉眼,積蓄著一點力氣,準備說出那句在心底盤旋了無數遍的話。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男聲,自門口響起:
“清沅姐,這位就是姐夫嗎?”
雲景琛回頭,是林沐陽。
林沐陽眉眼間很像他,但比他更加年輕陽光。
傅清沅眉頭立刻蹙起:“你怎麼跑出來了?現在外麵記者那麼多,你不怕被圍堵?”
“我隻是正式跟姐夫打個招呼,”林沐陽說得誠摯:“謝謝姐夫幫我們澄清搶婚的事情。”
傅清沅走到林沐陽身前,聲音放軟:
“那人也見到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現在外麵不安全,嗯?”
這樣的傅清沅,是雲景琛從未見過的,原來她也會這樣低聲哄人,也會有如此外露的擔憂。
雲景琛什麼都沒說,獨自離開了。
第二天,雲景琛接到了時間膠囊保管中心的電話。
“您好雲先生,您和傅清沅小姐五年前寄存了一份時間膠囊,今天已經到了五年之期,按照協議,您需要親自前來處理。”
他沉默片刻:“好,我現在過去。”
寄存中心的負責人將他帶到當年常去的公園湖邊,將時間膠囊挖出來遞給他。
雲景琛揉了揉眉心,走到垃圾桶邊,想扔掉。
手卻停住了,鬼使神差地,他坐到長椅上打開了它。
裏麵有泛黃的電影票根、舊鋼筆、兩人一起做的手工製品……
還有一個平板電腦,電量所剩無幾,按下開關,自動播放了一段視頻。
畫麵裏是五年前的傅清沅,穿著家居服,神情有些青澀。
“給五年後和我一起看到這段視頻的景琛。”
“我對你心動的時候,其實比你想象的要早。”
她看著鏡頭說:“那次有個導演想潛規則你手下的藝人,飯局上沒人敢說話。你卻站起來,一杯酒潑在那人臉上,明明自己都自身難保,卻護著別人。”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很柔和:
“那時候我就希望,以後能有機會站在你身邊,一直保護你。”
“五年後,我應該做到了吧。”
視頻到這裏,屏幕暗了下去,沒電了。
雲景琛握著冰冷的平板,坐在那裏,眼角不知何時泛起酸意,風一吹,透骨冰涼。
他想起那天婚禮上林沐陽朋友的竊竊私語:
“別看傅影後現在屏幕上這麼高冷,以前哄林沐陽時一套一套的。”
“當年她去哪都帶著林沐陽,有人開玩笑問她是不是占有欲太強,她一下子變了臉色,說林沐陽單純善良,她得護著,不能讓他被圈子裏那些臟事碰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