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當天,為了表示尊重,我和父母親戚提前一小時到宴會廳等待。
可眼看約定時間就要過了,女友林淺淺卻遲遲未到。
我打電話催促,那邊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親戚們勸我別急,說可能是被什麼急事絆住了。
飯菜熱了第八次時,林淺淺終於回了電話:
“我閨蜜今天剛好從國外回來,我們陪她聊了會天,你再等半個小時吧。”
我心裏有些不痛快,正要開口,卻聽那頭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
“什麼半個小時,給我再等三個小時!”
“新娘入門前,最重要的就是樹立威嚴,不讓他們多煎熬一會兒,他們怎麼會珍惜你!”
我聽得眉心直跳,我媽出聲安慰:
“修成正果不容易,等就等吧,這都是小事。”
親戚們也跟著附和,說等等沒關係。
臨近傍晚時,未婚妻一家才慢慢悠悠走了進來。
我以為這下總算能順利訂婚了,不曾想後麵還有更絕的。
在我爸媽拿出三金後,未婚妻閨蜜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現在誰家還給三金,都是五金,你們再添兩件吧。”
我忍不住開口:
“當初定好的就是三金,現在金店都快關門了,我去哪兒買?”
“買不起?買不起就別娶媳婦啊!”
......
這話實在不客氣,我心跳都氣得加速了幾分。
我和淺淺在一起三年多,一直順順利利,
怎麼也想不到訂婚居然會鬧出這種事兒來。
見我表情不對,我媽扯了我一把,對著淺淺閨蜜陪笑道:
“不是我們舍不得買五金,那時候淺淺說她沒打耳洞,就沒買耳環,把克數加在了手鐲裏。”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咱們先走流程,等明天......”
我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閨蜜打斷:
“誰說淺淺沒耳洞?看看這是什麼?”
她指著林淺淺紅腫的耳朵,眼裏滿是譏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不就是想省耳飾錢嗎?以前我不在,現在我回來了,絕不會讓淺淺被你們算計!”
這耳洞一看就是剛打不久。
女友向來怕疼,現在為了加點黃金這麼傷害自己。
我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荒唐感。
我望向林淺淺,開口詢問:
“這也是你的意思?”
林淺淺心虛地挪開視線:
“如煙的話有道理,三金確實有點少了,五金更好點。”
我心臟猛地緊縮,我媽連忙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沒事,既然打了耳洞那確實該加,我的陪嫁裏有對牡丹花耳墜,剛好適合小姑娘戴。”
“他二舅,這是鑰匙,你去我家幫忙取一下。”
二舅不情不願接過了鑰匙,臉色格外難看。
顯然他也覺得女方做的有問題,但畢竟是訂婚宴,鬧得太僵對兩家不好,隻能忍下來。
柳如煙麵露得意,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
“看見了吧,這就是典型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你們越忍耐,他們越囂張,就得一步不讓,淺淺嫁過去才有話語權。”
淺淺父母笑著點頭,不住誇獎她:
“多虧你了,不然淺淺怕是真要受委屈。”
“是啊,以後我們家的事兒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