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深被請出晏氏大廈的樣子，被不少員工拍了下來。
他衣衫淩亂，頭發亂糟糟的，嘴裏還念念有詞，像個瘋子一樣。
這些照片很快在小範圍內流傳開來，顧氏集團的股價都跟著跌了一點。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打開係統監控，看著顧靳深的一舉一動。
他還是在書房裏，地上堆滿了煙頭，空氣裏彌漫著濃重的煙味。
書桌上放著一支口紅，是我以前用慣的牌子。
他拿在手裏，反複摩挲著，又哭又笑。
“黎湘，你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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