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清雨的眼神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恢複不屑。
“許墨淵,你就這麼篤定你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我當然篤定!
因為那晚,我跟著她的車一路到了使館。
因為那晚,我在樓下看了他們一夜歡好!
同乘的好友無數次想要衝進去抓奸,替我套個公道。
可我卻一次一次攔下。
因為我愛慘了沐清雨。
我知道她愛的從來都是青梅竹馬顧言承,而我隻不過是皇室替她選的贅婿。
所以我隻當那是他們的最後一次,隻當那次之後他們就可斷絕來往。
直到今天在宴席上看到他們眉目傳情,我才發現自己傻的可憐。
既然三年深情錯付,那我今日就要她身敗名裂!
“我確定!”
“請陛下,召使館驛者前來對質!”
不等皇上開口,沐清雨就冷笑出聲:
“你可知,若今日公開召驛者前來,明日這事就會傳遍京城嗎?”
“可本公主身正不怕影子斜,願意滿足你這個要求。”
“但如果他來了,說的結果和本公主一樣,那本公主即刻休夫把你流放,你敢嗎!”
氣氛愈發緊張,大殿裏針落可聞。
沐清雨如此胸有成竹,該不會我的讀心結果出錯了?
可僅僅片刻,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二十年讀心,我從未錯過!
“如公主所願!”
我字字鏗鏘,挺直腰背與沐清雨四目相對。
皇上也不再多言,立馬讓人快馬加鞭的叫來了使館驛者。
沐清雨慢慢地踱著步,沉聲開口:
“去歲七月十三,可曾見到本公主進出顧王爺的使館?”
驛者咬著嘴唇,半晌才點了點頭。
朝臣發出一聲驚呼,看向沐清雨的眼神中多了些複雜的神情。
可沐清雨並不在意,隻是對著驛者問出了那個關鍵性問題。
“那本公主,呆了多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連龍椅上的皇帝都不自覺地向前湊了湊身子。
“一炷香。”
“出來的時候,公主還拿著一副馬鞍。”
我賭輸了。
輸的很徹底。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想明白了一切。
我的讀心沒有錯。
可她是權勢滔天的長公主,這結果對於她來說,隻不過是一句話就可改變的事。
沐清雨笑了,笑的很猖狂。
“來人,把許墨淵拿下,即刻送往寧古塔流放!”
她頓了頓,湊到我的耳旁補了一句:
“休書會在你流放路上送到你手上。”
“跟我鬥,你還是太嫩了。”
禦前侍衛當即將我按住,拖著我一步一步向大殿外走去。
群臣和皇帝一臉鄙夷,而顧言承和沐清雨則是一臉嘲笑。
我知道他們都在看我的笑話,看我這個失敗者被當狗一樣拖走。
就在這時,我腦海裏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猛地掙脫束縛,衝到沐清雨麵前拍著桌子:
“我要再讀一次心,和你再賭一次!”
沐清雨啞然一瞬後,笑彎了腰:
“你的賭注都沒有了,你拿什麼和我賭?”
“命!”
我雙手撐在桌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這一次,我和你賭命,我要是輸了,流放變斬首!”
她愣了片刻,點著頭玩味地看著我:
“行啊,你想問什麼?”
“你是不是和顧言承有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