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口袋裏拿出陳建國的醫院化驗單。
“三叔公,各位叔伯,這是醫院的化驗單。”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建國是食物中毒,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我清清白白一個人,婆婆為什麼要這麼汙蔑我,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我抬起淚眼,看向目瞪口呆的趙金花。
“媽,我進門第二天,您就收走了我所有錢。”
“甚至連我前夫的喪葬費都拿走了,小區裏所有鄰居都能給我作證。”
聞言,三叔公的老臉瞬間漲紅。
在他們這種極其看重臉麵的老人眼裏,覬覦媳婦嫁妝,那都是天大的笑話。
更別提喪葬費了。
而且還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情況下。
三叔公指著趙金花的鼻子大發雷霆。
“趙金花,我們老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還不趕緊把人家的嫁妝,還有喪葬費還給人家!”
趙金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三叔公德高望重,她是絲毫不敢得罪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一陣肉疼的將我所有的錢都還給了我。
我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紅包,對著她甜甜一笑。
“謝謝媽。”
趙金花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接連吃了幾個大虧,趙金花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探究。
她意識到,我這個二婚的也不是軟柿子了。
而此時,閻王爺的最後通牒也在我腦海中響起。
“最後3天,再收不到足額供奉,你的編製就黃了。”
而且網上的網友們也紛紛勸我離婚。
我知道時機快到了。
這天晚上,趙金花一反常態,做了一大桌子豐盛的晚飯。
她甚至破天荒地給我盛了一碗湯,臉上堆著假笑。
“林夏啊,前幾天是媽不對,媽給你賠個不是。”
“這是我特意給你燉的燕窩,你喝了好好補補身子,忘了那些不愉快。”
陳建國也在一旁賠著笑臉。
“是啊老婆,我媽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我看著碗裏那盅晶瑩的燕窩,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我端起碗,做出感動的樣子。
“謝謝媽。”
然後,我仰頭將燕窩喝了下去。
幾分鐘後,我身子一晃,趴在了桌子上,暈了過去。
耳邊,傳來趙金花的笑聲。
“哼,跟裴音那個短命鬼一樣蠢,藥效發作了。”
陳建國有些不安地搓著手。
“媽,這樣......真的行嗎?”
“這算犯法吧?而且你叫表哥來幹什麼?”
趙金花惡狠狠的聲音響起。
“怕什麼,等下你那光棍表哥就來了,讓他跟這個賤人拍幾張床照。”
“再按著她的手印,把她那套婚前全款房的過戶協議給簽了。”
“有了這些東西在手裏,她這輩子都得給我們家當牛做馬。”
“她的房子,她的錢,全都是我們的。”
我閉著眼睛,渾身的血液幾乎要凝固。
生前,我病入膏肓,他們也是這樣,騙我簽下了放棄財產繼承的協議。
然後停了我的救命藥。
曆史,再一次重演了。
陳建國被他媽說服了,他搓著手,興奮地走過來。
趙金花拿著一盒鮮紅的印泥,嘴裏念念有詞。
“發財了,發財了......”
她捏著我的手指,就要往那鮮紅的印泥上按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我兜裏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一個直播軟件的界麵清晰無比。
上麵跳動著一個驚人的數字。
“全平台直播中,在線觀看人數10萬+”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對上趙金花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
“婆婆,對著鏡頭,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