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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公司,我就拿著那個充電寶,去找劉軒。
“劉哥,不好意思,這個充電寶好像有點問題,充不進電。”
我表現得像個不知所措的職場新人。
劉軒正在修指甲,眼皮都沒抬一下。
“壞了?公司的紀念品,都是統一采購的,出廠都經過檢驗。”
“怎麼可能就你的壞了?”
他的語氣充滿不耐煩。
“可能是我的線不對?要不您幫我看看?”
我把充電寶和數據線一起遞過去。
他不情願地放下指甲銼,拿起來試了試。
果然,指示燈不亮。
他臉上有點掛不住,辦公室裏其他同事都看了過來。
“行了行了,一個破玩意兒,多大點事。”
他從抽屜裏隨便拿出一個舊的,扔給我,
“這個給你,行了吧?”
“謝謝劉哥。”我接過那個滿是劃痕的舊充電寶,一臉感激。
轉身回到工位,我把整個過程用手機錄了下來。
包括他那句“一個破玩意兒”。
年會特等獎,在他嘴裏,就是個破玩意兒。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公司大群裏發了一張照片。
是我和我那個“新”充電寶的合影,配上一句話,
“@劉軒,感謝劉哥,幫我解決了充電寶的質量問題!”
“雖然隻是紀念品,但公司的關懷很溫暖!”
我故意@了他。
群裏瞬間炸了。
“臥槽,林宇真慘,特斯拉變充電寶,充電寶還是個壞的?”
“劉軒也太摳了吧?換一個也給個舊的?”
“哈哈哈,殺人誅心啊。”
“林宇這小子是傻還是天真?還擱那感謝呢?”
劉軒的頭像閃動了一下,但他沒說話。
下午,他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他臉上的假笑就消失了。
“林宇,你什麼意思?”他把手機拍在桌上,
“在群裏發那個,是想讓我難堪?”
我一臉無辜:“劉哥,我就是想感謝您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他氣得胸口起伏,
“你少跟我裝蒜!一個剛畢業沒兩年的新人,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把那條朋友圈給我刪了!”
“劉哥,那是公司群,不是朋友圈。”我好心提醒他。
“我不管你什麼圈!立刻!馬上!撤回!”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是......已經超過兩分鐘了,撤不回了。”我攤開手。
劉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我的鼻子,
“行,林宇,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我沒說話,轉身走出辦公室。
我知道,他要開始給我穿小鞋了。
正好,我需要更多證據。
報複來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