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思言這一病就是三日。
聽下人說,她是受了驚嚇。
情緒不穩,連連噩夢不斷。
母親留在她的房中照顧,沒在來見過我。
我倒是不在意。
每天看著彈幕發來的那些蚯蚓字,樂此不疲。
時不時的還和他們互動幾句。
“娘親今天又陪沈思言了啊?”
雖然我看不懂彈幕都寫了什麼,可我得裝能看懂。
萬一我說出自己不識字的事情,彈幕消失不見了。
關鍵時刻,誰給我劇透?
彈幕跳的飛快。
“沒錯,不過寶妹別哭,我們想辦法幫你爭寵。”
“你娘喜歡花生,你給她做一桌子的花生宴保準她會高興。”
“對對對,女配就是用了這一桌花生宴讓你母親對她死心塌地的。”
我眨了眨眼。
他們說的是......花......吧?
這個時候提花,是不是告訴我娘喜歡花。
讓我采花哄娘開心?
正想著,丫鬟傳話,母親要讓我去她院裏吃飯。
遲疑了一瞬,邁出的腳步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忙活了一下午,我帶著一束花來了母親院落。
為了給她驚喜,還特意將花交給了丫鬟。
讓她一會兒再送進來。
這是我第一次來母親的院落。
不想沈思言也在。
見到我,沈思言急著起身,同我道歉。
“姐姐,那日都是我不好,說錯了話,還請姐姐別和我計較。”
母親也道,“這個傻孩子心思重,總怕你回來後我就不要她了。”
“寶妹,你是個開明的孩子,不會和思思離了心吧?”
我搖了搖頭。
沈思言笑著挽上我的胳膊,打趣了一句。
“聽說姐姐在母親園子呆了一下午,將母親的花生苗全都給拔了,要給母親做什麼花生宴呢!”
“姐姐一片孝心......”
可話說了一半猛然停住,一臉懊惱的打了自己一下。
“都怪我多嘴,忘了那是母親的心頭好,母親不會怪姐姐吧?”
母親皺眉,神情明顯不悅。
“什麼叫......把我的花生苗全拔了?”
沈思言故作懂事的從旁解釋。
“母親,姐姐也是愛母心切,她絕對不是故意和您作對的。”
母親臉色越來越黑,看向我的眼神也越發不滿。
正當這時丫鬟前來上菜。
沈思言嘴角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目光期待的等著桌上擺好的一道道的花生宴。
結果......
她瞧見的是,清炒百合、槐花雞蛋、玫瑰炒蝦仁......
五顏六色,爭相鬥豔。
小丫鬟上完菜還不忘重複一句我的交代。
“大小姐說夫人愛花,那就用這一桌白花宴祝夫人笑顏如花、天天都有錢花......”
隨即又送上了我親手做的花束。
母親臉色由陰轉晴,笑著拍了拍我的手。
“你有心了。”
沈思言一臉驚訝,“怎麼不是花生?”
撞上母親投來的視線,忙改口解釋。
“姐姐應該是為了糟蹋了母親的花生苗道歉的。”
我一臉的不解。
“我去後院見花生長勢不錯,確實給它們施了點肥,怎麼就糟蹋了?”
“花生不能施肥?”
我轉頭看向母親。
母親笑的溫柔,誇讚我做的好。
隻是轉向沈思言時,周身的氣息壓得很低。
桌上暗流洶湧,我不清楚。
隻聽說沈思言被叫去母親屋中,罰跪了一個時辰。
晚上母親讓丫鬟傳話,命我明日跟著沈思言去見祖母。
原本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要完!
被扔進這裏之前,係統給我惡補過。
祖母----侯府第一話語人。
據說她一直反對將我接回來。
隻是我被接回來時剛巧她閉關禮佛,讓母親鑽了空子。
膽戰心驚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