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謝臣年戀愛三年,同居兩年。
如果不是出現那個意外,想必他們已經結婚了。
是她沒有福氣能夠得到這麼好的謝臣年。
“抱歉,我要回家看小孩。”
許寧夏顫抖著說出聲。
“哇,沒想到你已經生了BB呀,你是怎麼做到生完BB身材依舊如此熱辣。”
關芝芝似乎沒有注意許寧夏神色變動。
她鬆開挽著謝臣年的手,反而親密無間般挽住許寧夏手臂。
霍啟見許寧夏得了青睞,臉上充斥得意和獻媚。
“晨晨有王媽照顧,你就在這裏陪好關小姐。”
許寧夏眯了眯眼,霍啟的臉在她麵前怎麼變得如此醜陋?
當年如果沒有晨晨這個意外......
一切沒有如果,她許寧夏隻能向前走。
謝臣年沒吭聲,隻是好看的眉眼一直注視關芝芝,眼神裏似乎容納不下第二個人。
關芝芝有些俏皮道:“那我就和霍太太去那一邊聊一聊!”還沒等謝臣年說話,關芝芝便又道,“天啊!霍太太你的胳膊,我帶你去樓上處理一下。”
許寧夏一愣,想要鬆開手,她有些不習慣也不想要和謝臣年身邊的人有關聯。
可她沒女人拉著向樓上走去,絲毫沒有反抗機會。
謝臣年垂眸盯著二人背影,麵色緩緩下沉,眸子裏透著深邃,冰冷,隱隱泛著紅。
直到消失不見,他才麵色平靜掛上笑意,若有所思的看向霍啟道,“你太太真靚。”
霍啟心一動。
他們圈子有個癖好,如果上麵的人看上了女人,那就會用啞語來證明。
心思又轉了幾圈,許寧夏的確隻有一副姿色,這麼多年隻碰過那麼一次,還是醉酒的情況下。
給謝臣年玩,他還有些不甘心。
但想到後麵帶來的利潤,以及接下來大陸直通車,能夠讓他在霍家直接就是接班人。
霍啟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決心,“送貨到屋企。”
另一邊。
許寧夏被拉上樓後坐在沙發上。
家用醫生處理完她的傷口後便走了。
隻剩下關芝芝坐在對麵。
她看著許寧夏如妖精般的麵容,眼裏閃出一抹妒忌。
“你就是許寧夏吧。”語氣裏麵充斥一絲說不清的憤怒,以及狠厲。“我見過你的照片。”
在謝臣年書房。
她幹淨利落直接開口,從剛才的溫婉可人變成了咄咄逼人,言語間卻能聽出一股世家貴族千金小姐的優越感,“我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離開我不會擁有這麼好的阿臣。”
許寧夏雙手放在旗袍上,不自覺地搓揉。
“謝夫人。”許寧夏語氣加重,“我已經結婚BB三歲。”她站起身,順了一下褶皺旗袍,輕歎道“你放心,謝臣年隻愛你。”
“我當然知道他愛我,可是你的事跡我聽過很多。”女人嗤笑一聲,似是不在意般道,“畢竟,你喜歡爬有錢人的床。”
許寧夏愣在原地。
一股惱怒,羞恥,無法言說的痛感。
三年前,她去酒吧找正在打工的謝臣年。
她站在包廂外,透露的門縫清晰可見。
謝臣年像是一條狗別人侮辱,那人把錢甩在男人臉上,她本以為謝臣年會黑臉會轉身離去,可她看見,天之驕子般的謝臣年,曾經J市太子爺,彎下了腰一張一張撿起地上散落的錢。
她急需要錢,但許寧夏今天才知,原來這每一分錢都是男人這樣賺來的。
也就是這時謝母找到了她。
謝母看著她的時候隻是輕輕笑了笑,但眸中卻不曾遮掩的嫌棄,鄙夷。
“我養了他19年,臣年的性格我了解,他現在對你是新鮮,是刺激可這種生活又能維持多久?”
“我也曾年輕過,但作為一名母親,我不希望臣年有一天會後悔。”
謝母放下茶杯,目光灼灼的看向許寧夏,隨後語句越來越尖銳,“你那個好賭父親,病重母親,那一樣不是累贅?”
她拿出一張卡,放在了宋寧夏的麵前,“這張卡裏有200萬,希望你盡快和臣年分手。”謝母不在理會轉身就走。
許寧夏手指僵硬,眼前逐漸模糊,淚水順著衣襟一滴一滴向下落。
是她再自私,把自己的人生強加在謝臣年的身上。
她為了盡快分手,不惜製造了自己出軌霍啟,讓謝臣年親自抓奸在床。
所以她嫁給了霍啟,生下了霍晨。
許寧夏轉過身,“關小姐,你是在害怕什麼?”這次她沒有叫謝夫人,眼睛直直看向關芝芝。
關芝芝愕然,沒想到一直沉默寡言被老公當眾羞辱都默不作聲的女人會突然來質問,她挪開視線,不和許寧夏對視,“我會怕什麼?隻是怕阿年的名聲受損,畢竟有你這樣前女友真是一件丟人的事。”
許寧夏深吸了一口氣道“關小姐放心,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被人知道。”隨後她拉開房門經至走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中滿目疲憊的自己,她很著急的想回去看晨晨,但霍啟不會同意。
她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走。
經過一條長廊走道,許寧夏的視線落在了男人身上,背靠著牆壁,輕輕低著頭,細長的手指中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
薄霧籠罩在四周,似是把男人精致的麵容添加了幾分神秘感。
許寧夏向後退了退,準備換一條路。
“嗬,不和我聊聊麼?”
謝臣年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腳邊散落一地煙根。
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在黑夜裏像是一頭巨大的野獸,似是想要把許寧夏吞噬殆盡。
她整個人僵著一動不動,緊張的看向他。
男人越來越近。
直到許寧夏鼻尖傳來一股好聞的梔子清香。
她想跑。
卻被謝臣年一把拽住手腕,直接拽向懷裏。
還沒反應過來,謝臣年直接俯下身吻住了這張烈焰紅唇。
這是他期盼已久,總是在夢裏回味的人。
謝臣年的吻來勢洶洶,帶著一絲懲罰,刻意,和怒火。
“放開。”她痛苦低吟。
唇瓣傳來一股刺痛,她慌亂捶打謝臣年的身體,使勁掙紮。
終於。
男人似是滿足又得逞的獸,鬆開了許寧夏的唇。
但她依舊在謝臣年的懷裏,炙熱氣息噴灑在她耳尖。
謝臣年的嗓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寒意,“後悔麼?許寧夏,沒有離開我,你就是謝夫人,你會被無數人追捧,你......。”
許寧夏的胸口似是喘不上氣的刺痛,喉嚨充斥酸澀哽咽,“我愛霍啟,無論貧窮還是富貴。”
謝臣年似是失控般,發瘋一樣吻許寧夏。
像是一直野獸,隻會啃咬。
許寧夏沒有動作,隻是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
謝臣年似是回過神,看著許寧夏眼角的淚,他用手指使勁摩挲,“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隻留下許寧夏在原地,輕輕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