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命好,遇到的人是我,要是遇到其他人,你現在是活不下去了。”
最後,張觀還是心軟了。
他迅速跑過去,然後拖著蘇晴往一旁的房間移動。
“宋延......”
看到張觀,蘇晴眼裏瞬間有了光,但當她看到張觀那一身行頭的時候,心裏充滿了疑問。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想活下去,就閉上嘴巴。”
張觀在決定救蘇晴一命的時候,他已經做好暴露身份的準備了。
蘇晴乖乖閉嘴,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把蘇晴拖到房間後,張觀扯下市政廳破爛的窗簾,把地上的鮮血擦拭幹淨。
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隻要不是特別細心,都注意不到地上那模糊的血跡。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張觀這才回到房間,給蘇晴處理傷口。
這時候,急救包派上用場了。
“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動手殺我,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這裏吧。”
張觀說著剪開蘇晴的衣服,腰間的皮膚暴露在張觀的眼前。
看到蘇晴腰間那兩個指節長度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我被一個異能者用異能偷襲了,他的異能可以控製物體飛行......”
似乎看出了張觀心裏在想什麼,蘇晴開口解釋起來。
“沒有問你問題,閉上你的嘴巴。”
張觀沉聲道。
蘇晴聞言,連忙閉上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張觀熟練的用酒精棉片清理傷口的血跡,然後用傷口縫合貼處理傷口。
蘇晴全程緊咬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張觀經常因為骨癌而磕磕碰碰,受傷那是常有的事,對於處理傷口,他很有經驗。
“先吃點東西,這是用你找到的金子換的食物和水。”
張觀從背包的小口拿出一盒牛肉罐頭和一瓶礦泉水遞給蘇晴。
“隻是那一點金子,就能換這麼多東西嗎?”
蘇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打開肉罐頭,大口吃著裏麵的肉。
那鹹香的牛肉在舌尖炸開,軟爛的肉質讓蘇晴一臉享受。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吃過肉了,就連罐頭裏的湯汁她都喝個精光。
甚至閉上眼睛用舌頭舔著手指,細細回味牛肉罐頭的味道。
“你要是能給我找到更多的金子,我可以給你換更多的食物和水。”
張觀拿出一塊麵包吃了起來,他把蘇晴拖到房間和處理蘇晴的傷口,可是耗費了不少的體力。
得吃點東西來補充體力。
蘇晴看著張觀手裏的麵包,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張觀想了想,把麵包撕成兩半,將一半遞給蘇晴。
蘇晴連忙接過,兩口就把半塊麵包吃完了,然後繼續看著張觀手裏的半塊麵包。
張觀心裏有點無語,蘇晴這是一點都沒有要給他留的意思啊。
但他最後還是把半塊麵包遞給蘇晴了。
蘇晴接過半塊麵包,並沒有吃掉,而是把麵包用衣服包了起來,然後拿起礦泉水喝了兩口,接著把礦泉水也收了起來。
“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說了。”
張觀隻是默默看著,並沒有因為蘇晴拿他的麵包收起來而指責蘇晴。
“你這幾個小時去哪裏了?你怎麼換了一身行頭,還有......這牛肉罐頭是你從廢城弄來的嗎?”
蘇晴聲音微弱的問了三個問題。
“我對你的身份不感興趣,也希望你不要對我的身份感興趣,這對你我都好......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牛肉罐頭和水,的確是用你找到的金子換來的。”
張觀把手放在腰間,要是情況不對勁,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蘇晴電暈,然後離開這裏,任由蘇晴自生自滅。
“我明白,隻要能拿到食物,我不會再過問你的身份。”
蘇晴瞬間明白宋延的意思。
她想去廢城也隻是因為這裏已經找不到食物和水了。
但現在宋延能弄到食物和水,她去不去廢城已經不重要了。
跟著宋延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而且,宋延完全可以看著她死在市政廳大廳,可最後宋延還是救了她。
這份恩情,已經足夠她銘記於心了。
張觀能明顯感到蘇晴看他的眼神變溫柔了,他知道自己身份這事暫時糊弄過去了。
這時,細碎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是他們追來了。”
蘇晴下意識把手放到短刀上,可腰間的傷口也因為這個動作而傳來劇痛,這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
張觀感覺有點不妙。
“對,一共有兩名異能者偷襲我,還從我手裏搶走了果籃,戴著帽子的異能是力量強化,遮著臉的異能是控製物體飛行。”
蘇晴小聲說道。
兩個都是異能者嗎?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啊。
“他們都是二階異能者?”
張觀眉頭微皺,若兩個都是二階異能者,他和蘇晴估計都要交代在這裏。
“不,他們兩個都是一階異能者,我受傷是因為體力消耗嚴重和被他們偷襲了。”
蘇晴搖了搖頭。
如果她體力充沛,她抬手間就能殺了那兩個異能者。
但偏偏遇到他們的時候,她的體力已經讓巨型藍貓掏空了。
隻是兩名一階異能者嗎?
說不定他可以解決他們。
張觀心裏想著。
“我去解決他們。”
張觀摸著腰間的便攜電棒,向房間外走去。
“你不要魯莽,你這病殃殃的樣子,不是他們的對手。”
蘇晴一臉擔憂,她都恨不得自己去解決那兩個異能者了。
可她的傷勢太嚴重了,而且體力也還沒有恢複,同時麵對兩名一階異能者,她沒有勝算。
“我也許沒有你強,但我也不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張觀拍了拍蘇晴,輕聲輕腳的離開房間。
“跟著血腳印來到這裏,可怎麼突然血腳印就消失了呢?”
遮臉男人半蹲在地上,看著戛然而止的血腳印,皺起眉頭。
“一定是那婊子把血腳印擦掉了,既然血腳印在這裏消失,那她鐵定在這裏。”
帽子男人一邊咬著梨子一邊說道。
鮮甜的果汁牽引著味蕾,他已經好久沒有嘗到這麼新鮮的水果了。
要是找到那女人,他一定要撬開她的嘴巴,問出水果從哪裏來。
“她好歹是二階異能者,不要大意了,我們偷襲才重傷她,可我們追了2個小時都沒有追上她,可見她不一般......掉以輕心會死在她手裏。”
遮臉男人提醒道。
他也很想知道那女人從哪裏弄來的水果,畢竟這座城市已經很難找到吃的了。
她提著一籃子的水果,必然知道哪裏有更多的新鮮水果。
“這市政廳可不小,我們還是分頭找吧,那婊子受傷了,隻要小心不會出問題。”
帽子男人把果核丟掉,率先踏進市政廳大廳。
遮臉男人沒有說話,隻是等帽子男人走了一小段距離才跟著走進市政廳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