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下?統子兄你是不是搞錯了?
安炬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叫“一周沒有完成清除區域災厄直接死亡”?
在發布這個任務之前,係統你要不要看看你叫什麼係統?
跟我大聲讀出來——災厄滿意度積分係統!
清除災厄?
係統你這是什麼左右腦互搏的操作?
安炬在心中對著係統一頓罵娘。
【抱歉,係統重新審核宿主目前情況,該任務確實有不合理之處,此任務作廢】
聽到係統收回任務,安炬內心這才平靜下來。
先不說他現在隻是普通人。
就算是在他覺醒後,想要在這個看起來人與災厄共存的世界,光明正大地清除掉一個區域的災厄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新任務發布】
【宿主隻有三天時間清除本區域災厄,將密度從32%降為0%】
【如果三天後沒有完成任務,宿主將直接死亡】
???
我讓係統你改任務內容,你倒是好,把一周期限改成三天是吧!
三天?
讓我一個奔波霸去殺死唐僧師徒?
係統你要讓我死,幹脆把三天改成一個小時得了!
【宿主如果有需求,係統現在可以為你更改......】
滾滾滾!
安炬一肚子憋屈無處發泄。
“嘿!”
就在這時,一短發女生像隻小兔子般跳到安炬麵前。
“怎麼了好大兒?愁眉苦臉的!來給爸爸樂一個!”
說著女生用兩根食指輕點在安炬嘴角兩側,手動為其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安炬已生無可戀,任由他這名青梅竹馬擺弄自己的五官。
記憶中安炬知道女生名叫方金溪,小時候住在安炬家樓上,兩個人算是一起撒尿和泥的交情。
後來方家搬走二人沒了聯係,直到上高中後才再次重逢。
原主記憶裏對高中之前的方金溪評價就隻有兩個字:哥們。
直到高中二人成為同學,方金溪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卻依舊和孩童時期一般纏在安炬身邊,總是蹦蹦跳跳像一隻小白兔。
在安炬眼中卻在無法再把對方當成同性。
因為方金溪隨著年齡增長,身材變化太大了。
大!
那是真的太大!
任何人在看到她第一眼後都會想入翩翩,誰人不想登峰去“一覽眾山小”。
現在的方金溪一如既往的活潑,並且已是兩隻“小白兔”活蹦亂跳。
曾經年少懵懂不知幾斤幾兩,二人稱兄道弟。
如今這個“兄”若是再稱,真不知到底會有幾斤幾兩。
隻可惜方金溪仍喜歡留著短發,但齊肩的發梢向內貼合臉頰,耳廓若隱若現仿佛精靈,微笑間給人呈現一種呼吸感。
如薄荷般清新。
當然前提是不能讓方金溪開口講話。
“安炬你喜歡棋城市還是座連市?”
“啊?”
不是......大姐你問題問得這麼露骨是不充會員能聽的嗎?
安炬被方金溪問得受寵若驚。
方金溪卻極為淡定,坐到安炬身邊。
“我想著覺醒後就要報考大學了,想問問你去哪個城市的大學!”
“哦哦哦!”
安炬屬實被嚇了一跳,心想你是問喜歡哪個城市啊!
你丫倒是說清楚啊!
話說這世界的城市名怎麼這麼讓人叫不出口!
別沒等他被係統搞死呢,小說先被封了......
“喜歡棋城......喜歡咱們市吧,我在這裏住習慣了......你呢?”
“我都可以,你喜歡就行!”
方金溪沒心沒肺地說著,同時湊近到安炬臉龐,潮熱的呼氣輕吐到安炬耳邊。
“反正這兩個知識沒什麼區別!”
???
她說的一定是兩個學校教的知識沒區別!對!一定是這個意思!
安炬滿臉黑線在心中反複告訴自己。
他麵對災厄沒慫過,穿越過來後麵對自己魅魔老媽也沒慫過(其實也慫過0.0)。
此刻看著滿臉得逞表情的方金溪,他安炬慫了。
“對了!”
方金溪說著將手伸進自己校服領口。
向下一陣摸索,最後拿出一個藥瓶放到課桌上。
“這個藥是我爸花大價錢買來的,據說吃完後覺醒百分百能成為天選者!”
不是??
等會!
安炬瞪大眼睛看著對方剛剛掏藥瓶的動作。
他現在並不好奇這藥是從哪來的,他更好奇這藥對方是從哪拿出來的。
顯然方金溪並不在意這些,從藥瓶裏倒出兩粒膠囊。
“我爸就搞到兩個,讓咱倆一人一個。”
安炬盯著手中的膠囊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於是在心中問向係統。
“統子,等下這群學生覺醒後成為災厄了,我也要把他們清除嗎?”
【每個區域的災厄密度是固定的】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那就是即使有新的災厄覺醒,也不會讓災厄密度再增高了是吧?”
安炬不放心地問道。
【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
謎語人係統滾出哥譚!
安炬罵罵咧咧地退出係統界麵回到現實。
“方子......”
雖說覺醒時,覺醒出序列能力還是成為災厄是隨機的,而且這個世界災厄比普通覺醒者更受歡迎,但安炬還是不想成為災厄。
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憎惡。
上一世的血與痛不是穿越到新世界就能從安炬心中消散的。
“我想我還是順其自然吧!”
說著安炬將藥丸還給方金溪。
方金溪滿眼疑惑,方爸知道安炬家條件不允許花錢買這種藥,才特意帶了兩份。
安炬卻拒絕了。
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天選者在當今社會要遠比覺醒者更受歡迎嗎?
方金溪沒有多問,隻是嘟起小嘴有些不滿:
“你確定?那等老娘成為天選者,拿小觸手抽你的時候你可別後悔!”
她話雖如此,自己卻也沒吃下那粒膠囊。
並將那粒藥又退還給了對方。
“安炬你想好,我聽說咱們學校很多同學都吃了......”
“想好了......”
安炬把玩著手中膠囊,最後將它放到自己上衣外套的口袋裏。
這種藥在他上一世是聞所未聞的,或許他能從這藥上發現有關這個世界的一些信息。
......
覺醒是按照班級為單位去體育館裏進行的。
等輪到安炬他們班時,已臨近中午。
“我給大家開個盤!猜猜等下我能覺醒成什麼級別的天選者!”
體育館外,一個黃毛拿著手機在【快看】短視頻平台上直播。
肆無忌憚地喧嘩著,與身後安靜等待的隊伍格格不入。
彈幕跟著黃毛的節奏紛紛下注。
偶爾有一兩句不和諧的聲音。
“說的好像你知道你一定能成為天選者一樣!”
“小子你沒覺醒過吧!這東西是隨機的,你隻有一半的幾率成為天選者!”
黃毛則是滿臉不屑回應道:
“你們懂個屁,勞資就是能成為天選者!”
他又看到身後的安炬,眼珠子一轉走上前去摟住安炬的肩膀。
“給你們看看我們這屆的安大校草!”
見到安炬後,彈幕裏一群女粉瞬間興奮。
“哇!這個男高好帥啊!”
“好想舔一口啊!吸溜!”
安炬則是滿臉嫌棄地想要遠離這種貨色。
哪怕對方現在隻是人類,但他身上仿佛有一股濃厚的、讓安炬討厭的災厄味道。
不過他現在沒心情搭理這種人。
既然對方確定自己一定會成為災厄,那在完成【清除災厄】的死亡任務時,他安炬不介意帶上這個黃毛一個。
可彈幕裏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粉見到安炬這種反應後,反而更加激動。
“哈哈男高害羞了!”
“別怕來姐姐懷裏!”
看到直播間人數越來越多,黃毛一臉壞笑地看向安炬。
“大家對猜我不感興趣,那要不猜一猜我們安大校草會覺醒成什麼級別吧!猜對的我會把我們校草的聯係方式給她喲......”
說著黃毛得寸進尺地想將手臂再次向安炬搭過去,卻被一旁的方金溪攔下。
方金溪極度不滿地橫在安炬身前,仰頭指著黃毛威脅道。
“離我家安炬遠點,信不信我讓你直播播不下去!”
方金溪的身高比安炬和黃毛都矮了一頭,此刻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一樣與黃毛對峙。
“嚇唬我?知道我是誰嗎?”
黃毛絲毫不懼,嗤之以鼻。
“我倒是看看你怎麼讓我播不下去!告訴你勞資可不是嚇大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方金溪聳聳肩,一邊說著一邊脫掉校服,露出裏麵的白色T恤。
在沒有外套的束縛下,她的身材更為突出。
而後原地活動了下筋骨,像是要動手前的準備運動。
安炬本想將方金溪拉回身後,隻是在看到這一幕後,他也好奇這個丫頭片子是準備怎樣把對方直播間封掉的。
因為記憶中他可不知道方金溪還有這種背景和能力。
當然好奇的還有圍過來湊熱鬧的同學,以及直播間的粉絲。
“吹牛呢?她以為【快看】平台是她家開的?說封誰就封誰?”
“她要是有這本事,我把我手機吃了!”
彈幕和現場都在等著看方金溪的笑話。
結果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方金溪走到黃毛的手機前。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隻是原地跳了一下。
就這樣簡簡單單一蹦,卻有如籃球巨星運球過人。
動作鎮定自若,輕描淡寫。
但直播間和現場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某種“天外來物”。
對方金溪的“運球”能力之大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彈幕內外無論男女,一片“臥槽”。
下一秒,黃毛的手機上直接提示“本直播涉嫌違規”......
不止黃毛徹底傻眼,在場其餘同學也都長見識了。
“這也可以?”
“不是哥們?這......安炬吃的也太好了吧......”
方金溪卻是若無其事地退回安炬身前。
“你你你......”
黃毛見自己剛有點人氣的直播間真就被封掉了,氣的語無倫次。
剛想破口大罵,就感覺身後一道黑影蓋住了自己。
回頭看去,就見一名身高近兩米,且身材挺拔的老者如一座小山般落在其身後。
“孩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老者兩鬢發白,看起有六七十歲,一身西裝氣質儒雅。
黃毛有些心虛但還是老實回答。
“直......直播啊......”
“直播?年輕人的玩意啊!”
老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黃毛手中的手機,又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老夫不懂!”
說罷老者又看了眼方金溪。
方金溪在與之對上視線後,也是被對方身高帶來的壓迫感鎮住。
悻悻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造次,把校服老老實實穿好。
老者雖眉頭微皺,卻也並未多言,對眾人自我介紹道:
“我是本次覺醒的負責人李十年。”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手環向眾人展示。
“所有同學在進行覺醒前,先來我這裏領取一個手環佩戴上!”
在其身後拖車裏放著幾百個這樣的手環。
“覺醒後,無論是開啟序列能力還是成為天選者,你們的腦海中都會有一段覺醒後的信息。”
李十年突然嚴肅起來。
“各位記住!在確定自己覺醒後,第一時間就把耳機摘下來,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開始給學生們分發手環。
剛剛直播間被封的黃毛卻一臉鄙視地望著安炬和方金溪,對其比了個中指。
安炬依舊是無視對方,開始研究起發到手裏的手環。
他想到這類似的手環他那魅魔老媽也有。
“也許這就是災厄能控製住食欲的原因。”
他心中暗道。
結束了剛剛的小插曲,眾人回到覺醒的隊伍裏。
能看見時不時就會有一群剛覺醒的災厄從體育館裏走出。
令安炬不解的是,其中竟沒有一個人覺醒成覺醒序列。
讓其不禁疑惑記憶裏覺醒概率不是各占一半嗎?
方金溪像是看出了安炬的心思,在其耳邊提醒道。
“咱們學校的學生,家裏都有錢有勢,估計都吃了那種覺醒天選者的藥!”
安炬點頭回應,而後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環。
經曆了一世的大風大浪,如今練起新號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統子啊!一定要保佑自己覺醒出序列啊!
想到這裏安炬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係統不會又搞幺蛾子吧!
不要啊!小爺我可不想成為災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