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之是在京兆府官衙醒來的。
同僚來上值時看見他躺在門口,叫了半天才弄醒,後腦腫了個大包,是被人打暈丟在這的。
上峰蹙眉問,“你得罪了什麼人?”
若非有大怨,怎會被人丟在這冰天雪地裏,晚些發現,真要凍死人的。
況且他是金吾衛,被人丟回衙門,折辱的是他,還是整個金吾衛?
宋硯之撫了撫脹痛的額頭,嘶啞著聲音,“屬下昨夜外出尋小叔父,發現形跡可疑之人,想追查一二,奈何對方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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