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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毒藥大寒

韓莊剛進的時候也極為的硬氣,口風極緊,什麼都不說,但在大理寺被刑罰了三天,也哭喊了近三天,終於沒了力氣,等到七王爺去提審的時候,已不打自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甚至還招了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陳年往事。

此毒名為大寒,光聽名字倒是感覺不出什麼,但是這毒卻會緩慢的破壞人的身體,服藥的時間越久,到最後的死狀也就越慘。

而當人死後,毒素在幾秒內便可褪去,讓人察覺不出異常,實在是殺人的好幫手,但也因極難製作,世間所流傳的唯一的一罐毒藥,就在辰國的皇宮中,由人嚴加看管著。

若不是許北秋穿到了原身身上,這個可憐的姑娘至死都要被人所利用。

但是奇怪的是,韓莊並不知道那個毒究竟從何而來,隻知道,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有人將一罐全新的毒藥放置在她的梳妝台上,而她也和這個陌生的、從未見過麵的人,詭異的達成了長達十多年之久的默契。

雖知這毒必定是從小開始下的,但是許北秋卻不知這些人竟是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算算時間,竟是自她出生沒多久後就被她們下了毒!

許北秋還沒來得及生氣,便又聽到了一個更令她憤怒的事情。

十七年前的那個雨夜,韓莊親眼看到她的母親苗辭被人殺害在院中。

沒有人知道苗辭是什麼人,從何而來,又是什麼身份背景,隻知道鎮南王對她一見鐘情,拚著自墮官銜都要將其立為正妃。

他二人的大婚之日,所有人都被這個素未謀麵的女子的容顏所震懾心魂,天底下,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

隻可惜紅顏命薄,苗辭在生下許北秋不久後,便離開了人世。

明明是有機會活下來的,當時韓莊看見她的時候,她還並未氣絕,若是及時救治,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但當時的韓莊卻猶豫了。

若是苗辭死了,她豈不是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鎮南王的側妃?

所以,任由苗辭如何苦苦哀求她,她都不為所動,而是快步離去假裝無事,第二日,甚至還隨著眾人一同悲慟。

可惜她千算萬算,都算不到鎮南王竟對苗辭用情如此深重,即使空著王妃之位,即使她設計再懷上了一個孩子,都沒能成為他的正妃。

許北秋不由得內心翻了個白眼。從原身的記憶中,她就能發現鎮南王對其並無半分愛意,更多的則是深深的忌憚。

但究竟為何,她也覺得奇怪,不過一階婦人,竟會惹得鎮南王如此對她,著實反常。

房門敲了三下,雯兒識趣的退了下去,白俊辰進來,仿若入自家一般隨意的坐在了許北秋的對麵,為自己倒了一壺茶。

“鎮南王明日便將歸京,愛妃可要去迎接?”白俊辰漫不經心的說著,卻是透露出了一個訊息。

他甚至比皇家的人知道的事情還多!

許北秋不過一天便已將身體恢複了個七八成,本是可以直接回家,但卻因為想要探得一些事情而仍然留在了太醫院,好在太醫院外便有個單獨的院落,皇上命人打掃了一番便讓她住了進去。

雖說在皇宮中處處受人掣肘,但黑夜才是她最好的偽裝。

這幾日的時間內,借著月色的掩護,她成功的潛進了禦書房金鑾殿等眾多重要場所,雖說沒見到她最想要知道的東西,但卻仍是發現了不少皇家秘辛。

而鎮南王的回京時間,也是她在尋找的時候,無意間在桌子上看見的,不過書信上麵寫的是至少還有半月才能回來,而在七王爺的口中,卻是明天。

這樣不動聲色的回來,難道是需要暗中調查一些事情嗎?許北秋有些想不通。

見許北秋不回他的話,白俊辰有些不滿,一隻手伸出輕輕掐住了她的下巴,提醒她看著自己。

這幾日中,許北秋早已知道,她根本反抗不過白俊辰,他的體內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比她的內力更為霸道,觸之及麻,現在的許北秋早已學乖了,反正白俊辰對她也沒什麼惡意,就讓他動就行了,越反抗,這個變態反而越來勁。

是的,辰國的七王爺,皇上最寵的皇子,在許北秋的心目中,早已和變態劃上的等號。

若是白俊辰知道此事,不曉得心中會作何感想。

“如何?”許北秋冷眼瞥著他,語氣冷淡。

白俊辰裝作傷心的樣子,放開了許北秋道:“本王好心給你提供一個這麼大的情報,你居然不感激本王。”

許北秋幾乎要被他的語氣惡心死了,一麵嫌棄,一麵仍是順從的問道:“為何提早回來而不告訴眾人?”

卻見白俊辰忽然認真了起來,有些嚴肅的盯著她道:“本王懷疑,害你的人應當還在京城。”

“自那日之後,本王便悄悄將全京城封鎖了,確實發現了幾個行蹤可疑之人,但是手下不力,被發現了,本王又不能親自露麵,便告訴了鎮南王,他便自告奮勇要前來調查。”

許北秋一時沒想明白:“為何你不能親自露麵?”

而下一秒,她就想將前一秒問出如此蠢問題的自己掐死。

白俊辰臉上的笑容忽然放大,勾著嘴角:“當然是因為本王過於英俊,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最耀眼的,就算暗中調查,也會被認出來啊。”

許北秋拒絕聽他這麼惡心人的話,當機立斷將他推了出去。

白俊辰被推走還不忘跟她說話:“明日清晨,本王來這接你。”

門砰的一聲關上,所有的言語留在了門外。

白俊辰轉身,一瞬間,便從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變成了冷若冰霜的麵孔,走出院外,便見幾人跪倒在地,他開口,語氣冰冷至極:“怎麼樣了?”

底下一人哆嗦著聲音道:“王爺…跟丟了。”

白俊辰把玩著拇指的指戒,許久未曾說話,氣氛愈發緊張。

“你叫文付?”他突然開口道。

一人猛的抬起頭,有些驚喜,卻又哆嗦道:“是,王爺,小人未入之前確實叫做文付。”

“我記得你有個兄長,名為文海,雖不顯於京,卻是在為白懸做事?”白俊辰的聲音不大,但卻讓文付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心也漸漸沉到了穀底。

“地二玄一,將此人帶回戒律堂。”說完,白俊辰不顧身後人的苦苦哀求,徑直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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