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接任聖女儀式

陶碗裏的泉水被澆在銀冠上。

水順著鏤空的紋路流下來，流過許北秋的額頭、鼻梁、嘴唇、下巴，浸濕了她脖頸處的衣襟。冰涼的觸感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清冽——像是被山穀裏的風從內到外洗了一遍。

"祝詞——"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開始用苗語誦念。那是一段極古老的祝詞，咬字含混，語調起伏帶著某種原始的韻律感。許北秋聽不懂全部——苗辭走得太早，來不及教她多少苗語——但有幾個詞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