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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唯獨我不可以碰你

薛琬被陸笙禁錮著動彈不得,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驚訝於陸笙說的話。原來,她在他心目中已經是這樣的女人了麼?

嗬,這樣也好。她也沒必要和他解釋。

薛琬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裝作輕鬆自在的模樣:“你怎麼知道的,人生得意須盡歡,管理公司做項目那麼辛苦,還不能讓我到這裏放鬆一下嗎?”她故意把“放鬆”二字說得輕佻無比,語氣之間盡是輕浮。

陸笙聞言,額頭的青筋都暴了,雙眸也暗沉下來,幽深得不可見底。他單手扯起薛琬的一隻胳膊,拉起她就往外走去。

“陸笙,你幹什麼......”薛琬再次被他扯得跌跌撞撞的,她穿著細高跟的長靴,被扯得走不穩,像是被拖著前行的布偶娃娃一般。

“陸笙!放開我,易向南和安總還在裏麵等我......”

薛琬被拽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陸笙聽聞,火氣更加大了,飛快的拉著她來到酒吧外停著的車前,拉著她跌坐進車裏,“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車門。

“陸......”

薛琬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陸笙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壓著,結結實實的靠躺在了車座上。

冰涼的薄唇頃刻壓在柔軟的紅唇上,肆意的碾壓著。

陸笙禁錮的動作改為為雙手扣在薛琬的後腦勺上,舌尖直接撬開了薛琬的唇齒,強取豪奪著,吮吸著她的一切。

薛琬自是沒想到陸笙會有這樣的動作,她以為,他已經被她弄得早就生厭了。

口中的氧氣都被男人篡取,陸笙的舌和她的糾纏在一起,就像他們之間剪不斷的糾葛一般。

刹那間,薛琬有那麼一點恍惚,仿佛回到了四年前新婚之前,他們愛戀正濃的時刻。

她的手有些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他的腰身,慢慢擁住。

卻在這時,男人的一隻手粗魯的“嘩”一聲拉開了她大衣的拉鏈,動作粗暴的扯著她的襯衫,想解開她的衣裳。

薛琬這才猛然驚醒過來,胸口一片發涼,她暗自惱怒,怎麼就被他騙得沉溺進去了呢?

她開始掙紮起來,雙手拍打著陸笙的後背,哪知被陸笙壓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他的桎梏。

薛琬襯衫外麵隻罩了一件大衣,陸笙輕而易舉的觸到了身下窈窕的曲線,內心的幹火被點得愈加旺盛,本來靠坐著的薛琬被他順勢一推,整個人躺在了車座上,他便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薛琬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了一些,他口中毫無顧忌的奪取著她的滋味,手卻從絲滑的布料裏探了進去,從下往上慢慢遊移至她玲瓏的春色前。

陸笙早已被怒火衝擊得失了些理智,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力道大得讓薛琬腦中警鈴大作。無比曖昧的氛圍中,他感覺自己莫名的有些躁動起來。

薛琬感受到了他身下的變化,慢慢瞪大了雙眼,絕對不可以,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於是越發掙紮的厲害起來,動作激烈地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陸笙。

“嗚嗚......”薛琬本想叫陸笙的名字,然而被鎖住的唇舌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情欲上頭的陸笙眸中烈火燃燒正盛,哪裏在乎這樣微不足道的的反抗,強烈的掙紮讓他更加燥熱,手終於來到薛琬的玉山前,下了手勁就是一捏。

薛琬渾身猛地一陣顫栗,口忍不住半呻吟出聲,然而也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兩行清淚終於忍不住滴了下來。

苦澀的味道滑入陸笙的嘴角,嘗到酸澀的他這才驚醒,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稍稍抬起身,看到薛琬早已滿臉淚痕。

他緩緩從她身上離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身下淚水肆意橫流的女人。

“薛琬!”

陸笙不可抑製的怒吼起來,頃刻間,砰地一聲一拳砸向了車窗。瞬間,便聽到玻璃碎裂四濺的聲音響起。

薛琬抬眼看向陸笙,隻聽到他一字一句的吼出聲:“是不是,除了我,誰都可以碰你,隻有我,隻有我不行!你就那麼厭惡我嗎,那麼迫不及待的想擺脫我?!”

薛琬慢慢的撐著坐起來,車裏狹小的空間讓她把陸笙嫉恨的臉看得一清二楚,糾纏皺著的眉宇讓她心頭一陣心疼,有一種想要伸手撫平他眉頭的衝動。

但是她忍下了。

“陸笙,隨你怎麼想,我隻管我開心就行,哪還顧得了那麼多人的感受?”薛琬倔強的說道。

但是說完,她便瞥到陸笙砸車窗的手背,上麵已經鮮血淋漓了,看起來傷的不輕。

有那麼一瞬間,她眼裏充滿了擔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陸笙哪裏會錯過這樣的表情,他一把抓起薛琬的手腕,晦暗的眼眸微微發光,“你在心疼我?”

薛琬用盡力氣甩開他的手,慢慢的整理好自己身上淩亂的衣裳,然後抬頭看向他。

“陸笙,自作多情也要有個度,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擔心你了?”

薛琬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像看一個外人一樣看著他。

“我不信,薛琬,你真是口是心非,我剛剛沒看錯,你分明在擔心我。”陸笙堅持說道,一邊向前傾著身體,慢慢逼迫著靠向薛琬。

薛琬感受到他逼近的氣息,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冷冷說道:“陸笙,我看你真是想多了。”說著推開了他,打開車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陸笙頹著身體,雙手向前撐在了座墊上,又慢慢地翻轉了身子坐在了座墊上。

諱莫如深的臉上,眼底盡是幽深,他看著薛琬疾步走在街道上,背影逐漸消失在街燈黃色的光暈下。

車裏還殘留著剛剛交戰時殘留的曖昧氣息,此時已經被殘缺的車窗灌進了冷風,也讓陸笙清醒了過來,自己怎麼就失控了呢。

他在車裏坐了許久,直到華燈初上,砸碎車窗的手背傳來刺痛的感覺,他才低頭看了一眼血液已經凝固了的手。

陸笙緩緩驅動黑色的賓利,往薛琬離開的反方向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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