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毒計暗生
花顏的速度很快,猶如鬼魅一般,在家仆還沒有察覺,她已是連續解決了好幾人。
趙二哪怕有些小功夫,卻是三腳貓功夫,不過三兩下,就被花顏打的鼻青臉腫。
花顏也沒有放水的意思,趙二被揍的臉頰腫成了豬頭,這還不夠?
她抬手朝著他的穴道劈去,隻見趙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了,嘴角都是血。
柔姨娘眼見家仆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原本勢在必得的神情,變為惶恐。
她哪裏知道,崔媚宜身邊的人身手如此恐怖!
崔媚宜瞥了眼神情恍惚的柔姨娘,笑容燦爛。
“柔姨娘,我說過別招惹我,這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我不客氣!”
柔姨娘惶恐的退後兩步,驚慌失措的看著崔媚宜,眸中皆是恐懼。
“你......你想說什麼!崔媚宜,我是崔家正兒八經的姨娘,難道你能殺了我?”
崔媚宜笑的邪魅。
下一刻,柔姨娘隻覺得眼前有藥粉飄過。
崔媚宜手中的銀針刺入柔姨娘的穴道,她笑嘻嘻道。
“柔姨娘,將宋枝安排在我身邊的事,是你的主意吧,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親生女兒的~”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的一般。
柔姨娘嬌軀一震,她驚恐的看著崔媚宜,卻故作鎮定。
“我與表小姐並不相熟,你想如何是你的事,不必故意嚇唬我!”
崔媚宜笑容淺淺,“你能這樣想再好不過,我還擔心宋枝有人幫襯呢,姨娘放心,在陸府,我會讓她過的無憂無慮的!”
柔姨娘不承認宋枝的身份也無妨,有些事板上釘釘,隻是讓柔姨娘畏懼,倒也不錯。
“你,你想對她做什麼,她終究是你表妹,何必要待她如此狠?”
崔媚宜不回話,隻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柔姨娘,帶著身邊人揚長而去。
柔姨娘身子癱軟的坐在地上,原本保養得宜的容顏,此刻慌亂無比。
她口中喃喃道,“崔媚宜難道知道了?她竟然都知道了......”
當年,她費盡心思才將宋枝送到了崔府,這些年來,崔府的資源也從未落下,如今她的孩兒嫁去崔府,本就是她計劃中的一步。
一切都該神不知鬼不覺,為何崔媚宜知道了真相。
柔姨娘感覺心頭一片冰冷,崔媚宜性情不負過去溫和,她的心思誰又知道!
若是關起門來,崔媚宜想暗中折磨宋枝,這些年來,她的計劃豈不是白費了。
前所未有的惶恐讓柔姨娘失了分寸,眼前又是一片血色,她竟是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崔媚宜離開崔府時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是和過去告別,還是和阿娘告別。
回到了崔府,崔媚宜才踏入落櫻院,畫棋連忙過去回話。
崔媚宜將鄭嬤嬤和花顏支出去,單獨留下了畫棋。
“事情如何?”
畫棋眸中皆是佩服,“小姐,不愧是您,簡直料事如神,昨日你們才離開府中,姨娘身邊的紅豆就鬼鬼祟祟的來了咱們落櫻院,給我下了迷藥!”
說完,畫棋將昨晚的證據都交到了崔媚宜的手中,她辦事細心,行事更是妥帖,正是如此,崔媚宜才更是重用她。
“配方她拿走了嗎?”
畫棋點頭,“按您吩咐的,昨晚我故意給了她機會,讓她竊取了方子,隻是奴婢不懂,為何要將方子拱手相認?”
崔媚宜笑而不語,畫棋不知配方的詳細,以為她給的是原本的配方。
“為何是拱手相認,如何不能是,放長線釣大魚?”
畫棋眼前一亮,略一點撥,她就知道崔媚宜的意思,心中也是萬般雀躍。
“奴婢明白小姐的意思,原是這個意思,倒是迫不及待的看她們主仆狗咬狗的模樣。”
宋枝心胸狹隘,若知道紅豆竊取的方子是假的,必然不可能善了。
“咱們啊,就等著看戲。”
畫棋眸中興致滿滿,迫不及待等著看痛打落水狗的戲碼。
崔媚宜讓人將藥材送去了濟善堂,同時,休書一封給了白芷。
明日,濟善堂正式開業。
白芷收到了信和藥材,連夜按著配方命工坊的人訂製了一百份煥顏藥,她有預感,等明日濟善堂的煥顏藥一出,就會風靡京城。
銀屏的身體恢複差不多,她按著崔媚宜的吩咐留下,在濟善堂中辦事。
明日的新品開售,緊張的不止是濟善堂的眾人,還有京城的藥材商和其他醫館的人。
畢竟,濟善堂行事讓人捉摸不透,誰也不知它的下一招,總能將人殺的措手不及。
風雨來臨前的雨夜,總是格外的安靜。
*
陸世澤近來在朝堂屢屢受挫,平日裏他在吏部如魚得水,近來總是被老臣挑刺。
尤其是魏梟,也不知如何惹了此人,他總是在公務上為難自己。
陸世澤已經在吏部連軸轉了三日,總算是盼到魏梟去辦別的公務。
他頂著熊貓眼離開了吏部,過去的意氣風發不複存在,嘴角四周都是胡茬,平白讓美貌遜色幾分。
馬車行至陸府,他掀開車簾,門前倒是有一人提著燈籠候著,他心中莫名的欣喜。
想著或許是崔媚宜知道服軟,今日特地過來迎他回府,過去很多時候,她都是這樣翹首盼君歸。
許是近來聚少離多,他竟是對崔媚宜生出些許想念來。
人生在世嘛,有崔媚宜這家財萬貫的嬌妻,和小意溫柔的小妾陪伴左右,乃是人生一大樂事!
陸世澤下了馬車,還未見到哪人,那人就撲了過來,嬌滴滴道。
“陸哥哥,你總算下朝了,枝枝等了你許久,這幾日你不曾回來,我心中惦記哥哥。”
原來是宋枝,陸世澤心中有說不出的失落。
他將宋枝摟進懷中,將身上的披風解下為她披上,溫柔體貼道。
“你懷有身孕,該將養著身子,這兩日讓廚房給你燉著湯,也好補身體才是。”
宋枝心中被安撫的熨貼,她黏著陸世澤,聲音溫柔似水。
“陸哥哥,我有重要的事尋你,今日去芳瀾苑歇息如何?”
陸世澤原想拒絕,隻是宋枝的神情帶著懇求,像是小兔子一般,他實在是不忍心。
“罷了,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