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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臉色驟變。

輔導員找自己做什麼？

他飛快趕到辦公室。

辦公室裏輔導員一臉凝重，霍晟安沉默地站在一邊。

見賀嶼到了，輔導員嚴肅地質問他：“賀嶼，學校實驗室機密數據被盜，學校查看了門禁記錄，昨天隻有你和霍晟安進入過實驗室，霍同學說根本沒動過數據——”

他語氣加重，“你要知道，這批實驗數據關係到學校的科研進展，關係到港大和京大的競爭，絕不容有失，若是被學校抓出來，那就不單單是記過處分了！嚴重的話，學校要追究法律責任！”

賀嶼眉心驟然一跳，雙手捏拳，斬釘截鐵地回答：“老師，我昨天確實進入實驗室不假，導師吩咐我為她記錄幾個關鍵數據，但我絕沒有泄露實驗數據。對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點開自己與導師的聊天記錄遞給輔導員。

“老師，昨天進實驗室的時候，我特意開了和我導師的視頻，隻要你和她聯係一下就知道我在記錄完數據後就關閉了電腦......”

輔導員看著微信聊天裏清楚的時間記錄，心中懷疑的天平傾向了霍晟安。

“霍同學，你進實驗室做什麼？實驗室的電腦操作後台都有記錄，隻要核對一下就清楚究竟是誰！”

嚴厲的話語讓霍晟安臉色有些難看。

賀嶼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一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拿著一個兩用U盤走了進來，嗓音清冽冷漠：

“老師，不必查了。”

薑雪緩緩走到霍晟安身邊，衝著他笑了笑，將手中的U盤遞給輔導員。

“我已經在賀嶼同學的背包裏找到了這個帶著實驗室機密數據的U盤，我可以替霍同學作證，昨天我親眼看到賀嶼拿著這個U盤鬼鬼祟祟在和什麼人交易，特意留了個心眼，把U盤截了下來。”

輔導員打開U盤，裏麵果然是消失的實驗數據！

而賀嶼則是僵在原地，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她。

昨天他回寢室後根本沒有出過門，怎麼可能會和人交易？

他壓下心底的震驚和不安，音量不自覺加大：“老師，我的導師可以幫我作證，這項實驗一直是我和導師一起進行，有些機密數據甚至就是我本人計算而出，我根本沒必要拷貝出來......”

輔導員眉心緊蹙，狐疑的眼神又落在霍晟安身上，他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薑雪轉頭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從口袋中取出那張一千萬的支票，眉頭輕挑語氣輕蔑：

“沒必要？賀嶼，你賣數據不就是為了錢嗎？”

“這張支票，就是和你交易的人交給你的報酬，這一點班上同學都可以作證。”

話音落下，他的幾位舍友就擠在門口大聲補充：“是啊老師，昨天我們也看到賀嶼拿著U盤一個人跑出去，今天早上就收到了這個支票！泄露數據的人一定是他！畢竟他缺錢得很，學校停了他的助學貸款，他都上不起學了！”

賀嶼如墜冰窖，渾身發寒，眼睜睜看著薑雪掏出手機，加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老師，你看看這篇‘水滴籌’的帖子就知道了，賀嶼為了錢，連自己的尊嚴都拿出來任人踐踏！”

她冷眼如刀將他的心臟割成碎片，“這樣的人，為了一千萬什麼事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