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斧頭。
沒有砸,沒有燒,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而是跌跌撞撞地下了山,腿沉重得像灌了鉛。
到家時,警察已經來了。
兩個民警,一個法醫,還有一個做筆錄的年輕女警。
他們在我爸的房間裏進進出出,拍照、測量、記錄。
法醫翻看了我爸的眼瞼和口腔,沉默了很久,最後在報告上簽了字。
“窒息死亡,臉部、頸部無外力痕跡,初步判定為自殺。”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把爸爸的遺體裝進裹屍袋。
“許春生先生,”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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