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豺狼安德森的房子,李查德就被臟辮喬納森一腳踢進了皮卡車裏。
“小子,你最好真的能拿出兩萬美金的現金。否則欺騙豺狼安德森的下場,想必剛才你也看見了。”
臟辮喬納森來到駕駛位上,拿著鑰匙發動了車輛。
對於皮膚白淨,長相俊朗,一看就是良家子的李查德,他絲毫不屑一顧。
豺狼安德森也是同樣的想法。
否則他也不會隻派臟辮喬納森一個人來跟著李查德取錢。
“我不會欺騙你們的。”李查德假裝擠出一個懦弱的笑容。
臟辮喬納森見狀,更加堅信李查德隻是一個軟弱的良家子,不再對他抱有任何戒備。
畢竟光從身材上來看的話,他比李查德要人高馬大許多。
像他這種混街頭幫派的小混混,最喜歡仗著身強體壯的優勢去欺負別人。
所以在比他矮小之人麵前,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自信感。
發現李查德沒有任何危害,他連身上的武器都懶得檢查了,一直沒發現自己身上的手槍已經丟失。
“小子,你他媽準備去什麼地方取錢?快點把銀行地址告訴我。”臟辮喬納森催問道,“要是讓豺狼安德森等煩了,那之後你就等著吃拳頭吧!”
“去遠洛克威。”李查德報出一個地址。
遠洛克威雖然在皇後區的轄區範圍內,但卻離主城區很遠,靠近沙灘和木板路。
而且遠洛克威的治安情況比較複雜,這就導致這裏的行人和住戶非常稀少。
這個地方是一個絕佳的殺人埋屍地。
在聽說李查德要去遠洛克威取錢後,臟辮喬納森立即挑了一下眉頭。
“小子,你最好真的是去遠洛克威那邊取錢,不然要是在路上被我發現什麼問題的話,嗬嗬......”
臟辮喬納森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言語中的威脅已經不言而喻。
對此,李查德早就想好了借口,一邊發動魅力值屬性,一邊畏畏縮縮地開口道:
“當初我來紐約的時候,被中介騙到了遠洛克威,然後就把身上的所有存款,都存進了那邊的大通銀行裏。”
“你也知道,要是跨行取錢的話,會收取一筆不菲的手續費,這樣就會導致我湊不齊兩萬美金。”
“而遠洛克威那邊的銀行ATM機能免費取錢,不會收取額外的費用。”
李查德話裏的漏洞不少。
但在3點魅力值的影響下,臟辮喬納森一時之間居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半信半疑地開著車朝遠洛克威駛去。
穩住臟辮喬納森,李查德開始思考自己的計劃。
既然兩萬美金自己拿不出來,那就隻能找個背黑鍋的替罪羊了。
而眼下這個替罪羊的不二之選......就是臟辮喬納森!
隻要把黑鍋全部甩在臟辮喬納森身上,說是他搶走了自己的兩萬美金,那之後自己回去就好交差了。
不過豺狼安德森能在混亂的黑人社區裏當上幫派頭目,想必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必須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兩萬美金這個黑鍋完美甩在臟辮喬納森身上,讓豺狼安德森他一時半會找不出問題才行。
李查德忽然想到了一句老話。
隻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讓一個死人來當替罪羊,那真是太完美不過了。
李查德看著臟辮喬納森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殺意。
在路過一條偏僻無人的海濱路時,李查德突然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地開口道:
“快停、停車!我肚子痛!我快憋不住了!”
“你這該死的混蛋!可別拉我車上了!”
臟辮喬納森被李查德精湛的演技唬住,立馬就把車停在了路邊。
“法克!你他媽快點給我下車!”
臟辮喬納森把李查德硬拽下車,想要讓他就地解決。
李查德迅速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發現這條海濱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他心裏鬆了一口氣。
“我能去那邊上廁所嗎?”李查德指了指旁邊的一棟廢棄木屋。
臟辮喬納森嫌棄地罵道:“媽的!你別他媽繼續囉嗦了!快點給我弄完去取錢!”
“好吧。”
李查德無奈,隻好慢悠悠地脫掉外套解開褲子。
“法克!你他媽動作快點行不行!”
臟辮喬納森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準備扯下李查德的外套,讓他快點脫褲子解決問題。
幾乎是同一時間。
在臟辮喬納森伸手扯過來的同時,李查德動作迅速地從衣服裏掏出一把手槍,轉身就對準了臟辮喬納森的腦袋。
“哢!”
隨著李查德的右手食指用力按壓,月牙形的手槍扳機隱沒在了槍身內。
可下一秒。
讓李查德感到困惑的是,想象中的血腥畫麵並沒有出現,手槍裏也沒有發射出子彈!
“嗯?!”
李查德和臟辮喬納森同時愣了一下。
前者是在疑惑手槍裏為什麼沒有射出子彈,而後者則是被當場驚住了。
“法克!你他媽什麼時候把我的手槍偷走了!”
臟辮喬納森反應過來,表情既憤怒又後怕,伸手轉移目標想要把槍給搶過來。
李查德可不會做待宰的羔羊。
在槍擊失敗後,他立即轉換攻勢,抓住臟辮喬納森伸過來的右手,然後用力一掰。
“法克!你這婊子養的東西!力氣怎麼這麼大!”
感受到右臂裏傳來的鑽心疼痛,臟辮喬納森嗓子裏發出一聲哀嚎,以為自己的手已經被掰斷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李查德已經繞到了他的背後,緊接著伸出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精準又狠辣。
再加上李查德的力量異於常人,就算臟辮喬納森再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幾十秒後。
臟辮喬納森翻著白眼,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因為缺氧昏死了過去。
“嗬......嗬......嗬......”
李查德在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害怕有人路過發現這個案發現場,他不再休息,拖著臟辮喬納森來到了海岸邊。
為了把表哥李火旺從豺狼安德森手裏救出來,臟辮喬納森必須得成為這個替罪羊。
“看來在緊急時刻,自己的腦子還是有點不夠用啊。”
檢查一遍手槍,發現是自己沒有打開保險上膛,所以剛剛才沒能成功開槍,李查德自嘲地笑了笑。
確定周圍沒有監控攝像頭,李查德脫掉衣服,手腳麻利地把臟辮喬納森給拖到了海裏。
想讓臟辮喬納森成為一個完美的替罪羊,那他必須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行。
這是唯一的辦法。
“呼......”
李查德深呼吸一口氣。
為了防止槍聲太大被人聽見,他先將手槍保險打開上膛,隨後把臟辮喬納森和手槍一起沉進了海裏。
漆黑的槍管緊貼著臟辮喬納森的胸口。
緊接著李查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扣動了手槍扳機。
“砰!”
隨著一道沉悶的槍聲在海水裏響起,臟辮喬納森的胸口被開了一個焦糊的大洞。
很快,在海浪的推動下,刺眼的鮮血在海裏彌漫開來。
確定臟辮喬納森死亡後,李查德放開了他的屍體,任由他飄向大海深處。
能在混亂的黑人社區立足,成為幫派成員,想必臟辮喬納森生前做過不少壞事。
殺了他,李查德完全沒有負罪感。
解決完臟辮喬納森這頭替罪羊,李查德又看了眼握在手裏的手槍。
“這把槍肯定也不能留著,要是之後被豺狼安德森發現,臟辮喬納森的槍在我身上,那他肯定會起疑心的。”
“而且......”
“我也不能完好無損地回去交差。”
猶豫了片刻,李查德還是舉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豺狼安德森不是好糊弄的人。
如果李查德完好無損地回去交差,那豺狼安德森肯定會懷疑,臟辮喬納森到底有沒有吞下那兩萬美金畏罪潛逃。
而要是李查德身上有傷,情況就不同了。
這能更好地證明是臟辮喬納森搶劫了那兩萬美元,然後想殺人滅口,攜款潛逃。
“砰”的一聲,李查德再次開槍。
雖然他已經避開了手臂上的關鍵部位,但子彈穿過血肉的疼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操!”
“這是真他媽疼啊!”
“我再也不相信電影裏那些被子彈打中卻一聲不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