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父異母的妹妹酷愛惡作劇,
她往我的椅子上抹502膠水,
讓我當眾出醜。
往我的書包裏撒圖釘,
我伸手拿課本時被紮得滿手鮮血,
還把我鎖在冰櫃裏整整一天一夜,
出來後輕飄飄地說她隻是和我鬧著玩。
愚人節那天,
她把我水杯裏的水換成了濃硫酸,
我喉嚨被燒穿,
從此成了一個啞巴。
父親嫌我成了廢物,
把我親手送給了以虐待人取樂的富商,
我被折磨了整整一個月,
最後被活活勒死在床上。
再睜眼,
我回到了妹妹要把我的水換成濃硫酸的那天,
我冷冷一笑,
把我和她的水杯互換了位置......
......
我猛地睜開眼,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上輩子被活活掐死時的窒息感還在。
耳邊似乎又傳來了父親顧承淵冷漠的聲音,
“你對我來說毫無價值,唯一有價值的就是你的身體,所以我憑什麼留下你?”
這時外麵傳來體育老師的聲音,
“都出來集合,跑八百米了!”
我這才恍惚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眼神下意識落到不遠處擺著的兩個水杯上。
上輩子,
顧晴把我水杯裏的水換成了濃硫酸,
我跑完八百米,嗓子幹的快冒煙,
抓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灼燒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裏,
我跪在地上,掐著脖子,想叫卻叫不出來,
嘴裏吐出來的不是水,是血沫。
而顧晴則在旁邊捧腹大笑,
“愚人節快樂!”
送去醫院急救後,
我雖然保住了命,
可喉嚨卻被腐蝕,
成了啞巴。
也正是那個時候,
我見到了顧晴的父親顧承淵,
才知道自己竟然是顧家流落在外十幾年的真千金,
而顧晴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顧承淵把我認了回去,
我以為終於有人給我做主了。
結果麵對這幾年的霸淩欺辱,
顧晴隻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而我那個好父親,
更是嫌我成了殘廢,
回家才三天,
就把我送給了一個手段殘忍,
弄死過三任妻子的老鰥夫,
隻因為對方承諾給顧家一個大項目。
不管我怎麼跪地哀求,
還是被綁起來送到了那個男人床上,
他折磨我折磨了整整一個月。
最後那天,
他喝多了酒,掐著我的脖子不鬆手,
我蹬著腿,眼前發黑,
最後生生被掐斷了氣。
我攥緊了手心,
這輩子,我不會再踏進那個火坑一步。
我眼神落在脖子上貼身佩戴的玉佩上,
心裏那股冷意才漸漸消退,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媽媽走得早,
我從來沒見過媽媽,
隻在被認回顧家後,
聽顧承淵說過媽媽姓江。
我被送給那個富商後,
曾偷偷查過江家,
才知道那是京市第一豪門,
權勢滔天,
哪怕是十個顧家也比不上。
我上輩子也嘗試過去找江家求助,
可還沒逃出來就被抓了回去。
這時外麵再次傳來催促集合的哨聲,
我思緒回爐,
再次看向貼著我名字的那個水杯,
此刻裏麵就裝著毀了我一輩子的濃硫酸。
教室裏空無一人,
我走過去,
把我和顧晴的水杯換了位置。
又把上麵的姓名貼撕下來互換。
做完這一切,
我心裏冷笑,
顧晴,這輩子該讓你嘗嘗被惡作劇的滋味了。
跑完八百米,
我撐著膝蓋喘氣。
顧晴捧著水杯走過來,
"跑累了吧,快喝口水?"
她笑得天真無邪,
仿佛就是單純關心同學,
上輩子我就是被她的外表迷惑,
以為她轉了性不再針對我,
受寵若驚地喝了下去。
"我不渴。"
我把水杯遞回去。
顧晴的笑容僵了一瞬。
旁邊跟班立刻接話,
"顧小姐賞你喝的,你敢不給麵子?"
“我看你是活不耐煩了,敢和顧家作對!”
幾個人威脅的眼神壓過來,
我佯裝害怕,
“好,我喝,我喝。”
我把水杯舉到嘴邊,
閉著眼睛抿了一口。
周圍的人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盯著我的喉嚨,
等著看反應。
一秒。
兩秒。
三秒。
我放下水杯,舔了舔嘴唇,
"還挺好喝,謝謝顧小姐。"
顧晴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跟班,
用隻有她們能聽見的聲音質問,
"你不是說放了嗎?"
"放了,我真的放了!"
跟班臉都白了,
小聲辯解,
"我親手倒進去的,不可能沒有啊。"
我假裝沒聽見,故意說道,
“怎麼一直看我喝?你們也喝啊。”
"跑完八百米,喝口水降降火唄。"
顧晴正在生氣,
聽了我的話不耐煩罵道,
“賤人,要你管?”
又轉頭對跟班吼道,
“還不快把我的水杯拿過來!”
我冷眼看著她的跟班拿來加了濃硫酸的水杯,
顧晴拿起水杯,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就要一口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