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古早虐文,係統讓我演虐戀情深的小白花。
瘋批霸總賀臨舟,因從小極度缺愛。
未來要對我執行流產抽血摘腎三部曲後,才幡然醒悟。
係統激動地對我上躥下跳:
【宿主,你必須用愛去感化他!攻略他!完成任務即可獲得三千萬獎勵!】
我低頭沉思片刻:"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待看清我穿進來的時間,係統立刻瘋了。
【七歲?你怎麼穿成虐待他的惡毒後媽了!】
小奶娃剛剛被原主扇了兩巴掌。
正邊抹眼淚,邊惡狠狠地衝我撂狠話:
“壞女人!等我爸爸回來!我要讓他弄死你!”
我直接一個變臉,抱住奶娃大聲哭道: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
“崽啊!所以你能明白媽媽之前的良苦用心嗎?”
......
賀臨舟被我那句“痛在娘心”震得愣了一下。
他隨即回過神來,雙手握成小拳頭,警惕的看著我:
“壞女人,你又想了什麼新花招?”
保姆張媽端著一個瓷碗走過來,滿臉譏諷:
“小少爺,太太教訓你也是為了你好,你這脾氣是該改改了。”
她把碗重重磕在茶幾上,碗裏是一坨綠油油的漿糊。
“吃吧,這可是太太特意吩咐廚房給你做的營養餐。”
七歲的賀臨舟死死咬著下唇,像一頭發怒的小獸,一巴掌將碗翻在地。
“我不吃!”
張媽啐了一口,一把揪住賀臨舟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給你臉了是吧?敢在夫人麵前撒野!”
她掐著男孩的胳膊,拖著他就往走廊盡頭拽。
一邊拖一邊罵:
“我看太太剛才打你還是打輕了,去地下室餓上三天,看你吃不吃!”
賀臨舟拚命掙紮,雙腳在地上亂蹬。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氣血直往頭頂湧。
我快步衝上前,抬起腿,對準張媽的後腰就是一腳。
張媽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前撲倒,重重摔在地上。
係統在我腦子裏瘋狂尖叫。
【宿主!人設崩了!你是個惡毒後媽啊!】
我在腦子裏不耐煩的回擊:
【閉嘴,法治社會誰還搞虐待兒童那一套!】
我一把將小奶娃搶回身旁,居高臨下地盯著地上的張媽:
“誰給你的狗膽,敢這麼對賀家的小少爺!”
張媽掙紮著爬起來,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太太,你這是幹什麼?咱們平時不都是這麼教訓他的嗎!”
果然,賀臨舟的小手又慢慢鬆開了我的衣角,眼神裏重新拾起防備。
我趕緊厲聲打斷老虔婆,強行辯解:
“閉嘴!我讓你準備營養餐,你拿這種連狗都不吃的東西糊弄他?”
張媽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又硬氣起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揚起下巴:
“太太,以前不都是這麼喂的嗎?先生根本不管他,您又何必為了個私生子......”
我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張媽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
張媽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聲音尖銳刺耳:
“你敢打我?我可是賀總親自招進來的老人!”
她氣急敗壞地跳腳,掏出手機比劃著:
“我要給先生打電話!看先生回來怎麼收拾你!”
“行啊,你打啊。”
我拿出手機,直接懟到張媽眼前。
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張媽平日虐待賀臨舟的畫麵。
係統哆哆嗦嗦的在腦海中問我:
【宿主,畫麵按你的要求傳過去了,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張媽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收起手機冷冷的看著她:
“立刻滾出賀家。再多說一個字,這段視頻就會出現在警察局的桌子上,職務侵占罪夠你蹲幾年了。”
張媽像泄了氣的皮球,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大廳。
大廳裏重新安靜下來。
我低下頭,對上一雙充滿警惕和防備的眼睛。
賀臨舟像一隻小刺蝟,用力推開我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探究和懷疑。
“你以前都是和她一起欺負我的,你為什麼突然變了?”。”
他聲音裏帶著不符合年齡的警惕:“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唉,原主造孽啊!
我正要想辦法強行辯解,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一個名字:賀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