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到學校,推開教導處大門的那一刻,就看到賀臨舟孤零零地站在牆角。
他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白嫩的臉頰上有一道明顯的抓痕,小手裏死死攥著幾顆散落的木質串珠。
腦海裏響起係統的聲音:
【宿主!那是他親生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也是原劇情裏他未來成為京圈佛子的關鍵道具!】
一個女人正指著賀臨舟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小野種下手這麼狠!今天必須給我兒子跪下磕頭道歉!”
我大步走到賀臨舟麵前:
“媽媽的佛珠對嗎?”
他愣了一下,眼圈紅了,偏過頭,聲音帶著倔強:“不用你假好心管我!”
那個女人在旁邊看著嗤之以鼻:“果然是沒媽養的野孩子,骨子裏就是個天生的壞種!”
我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平視著那個胖男孩:
“我代替賀臨舟動手打人向你道歉,無論如何他不該打你。”
“但是。”
我話鋒一轉,淩厲的盯著胖男孩的眼睛:
“但你弄壞了他媽媽留給他的手串,你現在必須向他道歉!”
胖男孩被我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浩浩媽媽頓時炸了毛,一把將兒子拉到身後:
“道什麼歉!一串破珠子值幾個錢?你們這種家庭養出來的就是個暴力狂!”
我慢慢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女人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辦公室立刻死寂。
女人捂著紅腫的臉,瞪大眼睛尖叫著撲過來撕扯我的衣服:
“你個賤人敢打我!”
我一個閃身,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女人被打得連退兩步,撞在後麵的辦公桌上。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一口一個野種,我看你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你再敢嘴巴放肆一句,我現在就報警,順便讓賀氏集團的法務部好好查查你老公公司的賬。”
女人聽到賀氏集團四個字,臉色立刻慘白,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我轉身蹲下,輕輕抱起渾身僵硬的賀臨舟:
“臨舟,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先動用暴力,但別人欺負你,媽媽一定幫你打回去。”
我轉身看著一臉驚恐的班主任:“一幫成年人,不分青紅皂白讓這種家長在學校撒野!這種破學校我兒子不上也罷!”
說罷,我拉著賀臨舟離開。
坐在車裏,我拿出一根新的紅繩。
我拉過他攥得發白的小手,掰開他的手指,將散落的珠子一顆顆重新串好:“天上的媽媽會一直記得你這麼愛她,今後我和媽媽會一起保護你。”
賀臨舟低著頭看著手腕上重新串好的佛珠,眼底的防備散去了一大半。
我一腳踩下油門,帶著他直奔本市最大的遊樂場。
我們在遊樂場裏瘋玩了一整個下午。
賀臨舟手裏拿著棉花糖,臉上終於露出了屬於七歲孩子的笑容。
傍晚時分,我們牽著手推開賀家別墅的大門。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裙的陌生女人,旁邊還依偎著一個小男孩。
賀霆西裝革履地站在一旁,聽到開門聲,三個人同時轉頭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