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合歡宗最廢男弟子。
同門師兄弟們個個龍精虎猛,夜夜尋美嬌娘雙修,
我卻是個沒二兩肉的天漏之體,脫光了都沒哪個女修願意多看我一眼。
師兄們為了看樂子,一腳把我踹進了萬魔窟。
“聽說這魔窟裏關著幾千個奇醜無比的嗜血母夜叉!”
“上回那個金丹期的肌肉猛男,進去不到三秒,就被活生生撕碎!你這四麵漏風的小癟三進去,估計連根骨頭都留不下!”
我嚇得渾身發抖,以為馬上要被萬妖分食。
可突然間,一陣陣嬌媚入骨的喘息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我睜眼一看,哪有什麼奇醜無比的怪物?
密密麻麻圍著我的,竟是成千上萬個美到讓人噴鼻血的妖豔美妖!
帶頭的絕世夜姬跨坐在我腰上,一把扯爛我的道袍,激動得直咽口水。
“竟然是留不住一點真氣的極品天漏之體?太好了......”
“那些臭男人根本承受不住我們幾千個姐妹,一碰就爆。隻有你這四麵漏風的身子,才能讓我們痛快!”
“小廢柴,平時被欺負憋壞了吧?今天姐姐們排著隊,讓你好好開葷......”
......
“唔......”
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九尾妖後夜姬那滾燙的紅唇直接堵死了我的嘴。
“小廢柴,忍著點!姐姐們這幾千年的存貨,今天全便宜你了!”
幾千隻女妖全部貼了上來,豐滿的身子死死貼著我,擠得我差點沒喘上氣。
下一秒,一股魔力從我空蕩蕩的丹田猛地炸開。
我的天漏之體就像個沒底的黑洞,被這群欲求不滿的女妖瘋狂填補。
“呃啊!”
我脖子上的青筋簡直要跳出來,冷汗瞬間濕透了身下的石頭。
但疼歸疼,爽也是真爽!
就這麼沒日沒夜地幹了三天三夜。
我原本那幹巴得像小雞崽子的身板,竟然直接脫胎換骨了!
“小東西,底子不錯啊,把姐姐們伺候得骨頭都酥了。”
夜姬慵懶得像隻吃飽的野貓,光著身子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結實的腹肌上畫著圈。
我咧嘴一笑,剛想翻身把她壓下去。
她卻一把按住我的胸膛,“忍一忍,先說正事。”
夜姬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著頭頂那漆黑的深淵。
“合歡宗那幫老雜毛,在魔窟頂上壓了個絕殺大陣。”
“我們出不去。你想帶姐姐們重見天日,就得借用上麵那個化骨煉丹爐。”
我眉頭一擰:“你想讓我進那爐子去送死?”
“傻弟弟。”
夜姬嬌嗔地掐了把我的臉,“你現在的天漏之體,裝滿了我們的妖丹。”
“隻要那破爐子的火候一到,你反向一吸,那破陣法立馬就得碎成渣!”
話音剛落。
頭頂的深淵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機括聲。
哢哢哢......
一條水桶粗、掛滿生鏽倒刺的精鋼鎖鏈,重重砸在我們麵前的祭台上。
緊接著,深淵上方傳來了合歡宗大師兄趙無極的聲音,
“所有人聽著!把那廢柴的屍骨給我撈上來!”
“在魔窟泡了三天,那雜種骨頭裏的血煞之氣,剛好夠給本少爺煉一爐頂尖大藥!”
旁邊還夾雜著小師妹們嬌滴滴的笑聲。
“師兄真聰明,這廢物活著浪費糧食,死了倒還能當個藥引子。”
聽到這話,我拳頭猛地一攥,關節捏得哢哢響。
體內幾千股狂暴的妖氣差點壓不住,就要順著天靈蓋噴出去。
老子活著被你們當狗踩,死了你們連骨頭渣都不放過?!
夜姬的大腿輕輕蹭了蹭我,
“這群狗東西叫喚得挺歡啊。你想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冷笑。
我意念一動,將體內那股摧毀一切的力量死死壓縮、封鎖在丹田最深處。
原本結實的肌肉瞬間幹癟下去。
我抓起地上的一把泥血,狠狠抹在臉上,重新偽裝成那副被吸幹、奄奄一息的廢柴樣。
我踉蹌著爬起身,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帶血的鐵鏈。
“他不是想煉藥嗎?”
我死死盯著頭頂那束微光,聲音冷得掉冰碴:“老子就去他爐子裏,給他煉個大的!”
夜姬斜倚在冰床上,修長的玉指輕輕替我拉攏殘破的衣領。
她吐氣如蘭,聲音慵懶卻讓人頭皮發麻。
“去吧小廢柴,忍一忍。”
“等姐姐們出來,活吞了他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