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在公交車上被揉胸,我選擇離婚
未婚妻在公交車上被癡漢揉胸,我找到當時在場的人,一一質問。
可隔天,我被人發在網上,打上了普信超雄男的稱號,被網暴了三個月。
許晴第十八次在公交車上被人揩油時,她向我打了求救電話。
“啊!你別摸我!老公救我!”
怒氣上頭,我失了理智,趕到現場,將她四周的人揍了遍。
關鍵時刻,許晴哭的梨花帶雨。
“對不起,各位大哥,我男朋友占有欲大,脾氣也大,他就是喜歡動手動腳.......經常打人......”
公交車上的大哥們瞬間暴起,一拳拳重擊打在我身上,導致我右眼的視網膜脫落。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我喜提十五天拘留。
出來那天,我無意中聽到許晴在包廂內和她的竹馬調笑。
“那個蠢貨還真以為你在公交車上被人猥褻了,這次你準備怎麼刺激他?”
許晴滿不在乎道:“誰讓他當初騙我說他要去國外,嚇得我趕緊接受了他的表白,他敢騙我一次,我就要騙他一百次。”
“這次公交車上,你動作小點,上次我差點在上麵叫出聲了!”
她竹馬曖昧笑笑:“怕什麼,上麵都是我們的人,誰敢看?這次我可不止要揉了......”
我嘲諷笑笑。
原來一切隻是針對我的騙局。
我轉頭撥通了導師的電話。
“老師,我後悔了,之前你說的飛機基地,我想參加。”
1
從包廂渾渾噩噩回到家時,我才發現,門鎖被換了。
我傻傻的站在門口,站了五個小時,才看見許晴的身影。
她腳步虛浮,臉色漲紅,幾乎是掛在了宋曄的身上,兩個人黏為了一體。
見到我的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放開了宋曄的脖子,神情瞬間變得惱怒。
“你怎麼出來了也不和我說?!等在這裏是什麼意思?抓奸?”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被人騷擾是我的錯?我隻是想體驗體驗你們這種平民的生活,更加努力的靠近你,誰知道會被人......葉塵奕,你就是個窩囊廢!我當初怎麼會眼瞎跟你在一起!”
她貫會倒打一耙。
想到之前在包廂外聽到的那些話,我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
三個月前,許晴突然提出要坐公交上班,那時我還奇怪為什麼她這樣的大小姐要屈尊擠公交。
她說,因為我,想要多靠近一下我以前的生活,所以想要體驗一下我之前上學的辛苦。
可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將我推入深淵的借口。
右眼視網膜脫落後,我直接被抓了進去,沒有得到及時處理。
右眼完全瞎掉,視線已經完全黑了下去。
我有些費力的想要看清許晴此刻的表情。
可她想也不想,走過來衝著我的右臉就甩了我一巴掌。
“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
太陽穴處像是突然被針紮了一樣,連帶著右眼球裏麵都開始劇痛起來。
我想要拒絕,可身體已經做了下意識的反應。
“對不起。”
三個字一出,許晴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喉嚨處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我覺得有些反胃,難受得想吐。
“我被關了十五天,你一次沒來看過我,怎麼是我出來了沒和你說?”
“我剛回來,家裏的門鎖換了,我進不去才在外麵等著......”
許晴卻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看著我,臉上滿是譏諷。
“你這話的意思是怪我?”
“這些天我被人騷擾,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換個門鎖怎麼了?!”
喉間滿是苦澀,看著許晴不斷指責我的樣子,我嘴唇顫抖,囁嚅了半晌,最終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說的再多,她也有借口。
見我沉默,許晴卻認為我是在反抗她。
她像以前那樣,不悅蹙起眉,指著地。
“給我跪著!今天你不許進屋!”
下一秒,宋曄故意輕輕撫著許晴的胸口。
“消消氣,小晴,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宋曄的手在她胸口到處滑動,她也像是默許了一樣,順著宋曄的力道靠在了對方身上。
宋曄對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掏出兜裏的鑰匙,打開門,帶著許晴進了屋。
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心臟微微縮緊,瞬間的窒息讓我清醒。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關閉的屋門,轉身就要走。
電梯門打開,幾個保鏢走出來,出手將我押在了地上。
一人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我吃痛,整個人砸在了地麵。
保鏢麵無表情說道:“大小姐說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要是你偷工減料,沒有跪滿十二個小時,後麵還有你的受。”
是啊,我苦笑了一聲,以她的性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從來隻有我對她低頭的份。
現在想想,她能容忍自己在公交車上被欺負十八次,這樣漏洞百出的謊話,也隻有我這個蠢貨會信了。
初冬的晚上,空氣像是割人的刀子,侵蝕著我每一寸骨頭。
從屋內傳出了男女曖昧的呻吟聲,我紅著眼,我跪在地上,整個人抑製不住的發著抖。
直到天亮,屋內的響動才消了下去。
手機裏許晴發來微信。
“和宋曄哥運動了一晚上,餓了,你去樓下早餐店買點早餐回來。”
“對了,宋曄哥說他要吃生蠔,你去超市買點,回來做給他吃。”
身後的保鏢也撤走了。
我看了一眼,什麼話也沒說,顫顫巍巍站起身撥通了導師的電話。
“老師,我後悔了,之前你說的試飛基地,我想加入。”
2
我去了趟醫院,檢查了一下右眼的情況。
醫生不斷向我投來憐憫的目光。
“怎麼搞的?要是原先得到及時處理,還不會惡化得這麼嚴重。”
“不過你運氣好,這兩天京州那邊的眼科聖手到我們醫院坐診,有他在,肯定沒問題。”
想到那天,那些人對我下的重手,特地朝我的雙眼方向下的手,我的心就慢慢沉了下去。
那些根本就不是什麼公交車乘客,都是許晴的人。
我心中的念頭剛一閃過,下一秒,許晴就出現在了我麵前。
她掃過我身後的眼科室,眸中是顯而易見的怒火。
“誰叫你上醫院的?我不是叫你去買生蠔做飯嗎?!”
“你為什麼不回我?信不信我跟你分手!”
深深的厭倦襲上心頭,我深吸一口氣,斟酌了半晌,嗓音嘶啞。
“行,那就分手。”
許晴愣了半秒,緊接著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她冷笑一聲,譏諷道。
“脾氣漸長,現在學會以退為進了?”
宋曄從她身後走出來,摟住她脖子。
“小晴,他可能是因為眼睛瞎了,心情不好,以後當不了機長,隻能做個廢物了。”
許晴抬眸,銳利的視線落在我的眼睛上。
她伸出手,一把用力拽過我。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語氣放輕了些。
“塵奕,哪怕你變成瞎子,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這次我就原諒你了,既然你已經成了瞎子,那這次機長選拔的比賽,你就參加不了,不如這個名額就讓給宋曄哥吧。”
說到最後,她還是不免露出幾分頤指氣使的表情。
之前的那個猜想被驗證。
我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無情的捏住,就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許晴讓那些人衝著我眼睛下手的目的,原來就是因為,想讓我把比賽名額讓給宋曄。
見我半晌都沒說話。
許晴立馬拉下了臉,伸出手,長長的指甲對準我的左眼而來。
我反射性的閉上眼。
她的指甲用力戳進了我的左眼。
登時,我疼彎了腰,捂著左眼,在地上痛苦的慘嚎。
許晴理所當然的語氣響在我耳畔。
“你都成了一個瞎子了還不肯把機會讓給宋曄哥,葉塵奕你怎麼這麼自私啊!”
“現在你兩個眼睛都受傷了,還霸占著名額不放幹嘛?”
我掙紮著爬起,想要爬回眼科室,讓醫生幫我看看。
之前,不知道真相時,在公交車上為許晴出氣被人毆打成盲人,這是我為了護自己女友付出的代價,我可以接受。
可我接受不了,這一切隻是為了叫我讓出比賽名額,許晴命人故意下的黑手。
“許晴,你有心嗎?”
“我成瞎子你就滿意了?你就那麼想......讓我一輩子看不見光......”
壓抑的哽咽暴露了我的崩潰。
看見我神情破碎痛苦的樣子,許晴猶豫了。
她伸出手,試圖將我扶起。
“我......”
下一秒,宋曄驚叫了一聲。
“我的眼睛!”
許晴慌忙回過頭,緊張的神色不似作假。
“宋曄哥,你怎麼了?”
宋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麵上卻一副堅強的模樣。
“剛剛好像有蟲子飛進來了,我眼睛有些疼,不過沒事,你先看看塵奕的情況吧,你剛剛也沒用多大力,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看上去好像快不行的樣子......”
許晴厭惡的聲音如同重錘砸在我心裏。
“他眼睛瞎了就瞎了,整天裝模作樣的,看著就惡心。”
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感受到一雙高跟鞋,徑直踩過我的手背。
3
再次恢複意識時,我躺在醫院裏。
雙眼都被纏上了繃帶。
醫生說,我運氣不好,那位眼科聖手被人預定了。
“那大小姐吵著非讓瞿醫生幫她男朋友看眼睛,瞿醫生都說了,她男朋友眼睛沒什麼事,也沒蟲子,大小姐不放心,非要瞿醫生陪著看兩天。”
我麵色慘白,整顆心像是泡進了毒液裏,冒著寒氣,說不清什麼滋味。
我知道,這是許晴給我的下馬威。
她想讓我去求她。
我滿心疲憊,對她的愛早就被消磨殆盡,怎麼可能會低頭?
我躺在病床上,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那位醫科聖手離開醫院,我都沒有給許晴發過任何短信。
機長選拔賽的那天,我缺席了,宋曄頂替我的名額,順利成為了海城第一飛行員。
病房門被踹開。
右眼已經徹底失去了恢複的希望,我費力睜開受傷的左眼。
是宋曄。
他痛快的大笑起來,意氣風發,看著我的眼神是掩藏不住的嫉恨。
“當年在學校裏,你總是壓在我頭上,老師說你身體素質強,眼力好,現在呢?死瞎子一個!”
“連老婆都是我囊中之物,葉塵奕,你就是個廢物!”
他叫人把我架起來,聲音宛如地獄裏的惡鬼。
“老師不是說你身體素質強,要做國家第一飛行員嗎?來,今天我就看看咱們第一飛行員的本領!”
我像條死狗一樣,被人連拖帶拽帶到了一塊空地上。
看著眼前的那架直升飛機,我內心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我心口猛地一緊。
“你想幹什麼?!”
“我和許晴已經分手,大賽的名額我也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也不知道我哪句話刺痛了宋曄。
他眼底迸發出讓人膽寒的恨意來。
“讓?!我他媽需要你讓?!”
“給我把他架上去!”
保鏢拿過繩子,將我吊在直升機下。
我瞪著宋曄,聲音發緊,一股股恨意像滔天巨浪一樣將我淹沒。
“你自己無能,就隻會用這種方法找麵子?”
宋曄坐上直升機的主駕位,露出一個殘忍的笑來。
直升機啟動,我像一塊抹布一樣,在天上被甩來甩去。
本就受傷的眼睛經過強風的打擊,包紮好的右眼慢慢滲出血來,臉上的繃帶早就不知被吹到哪去了。
直升機飛上飛下。
巨大的失控感讓我整個人本能的顫抖、痙攣。
整整三個小時,我在天空中受盡折磨。
落地的時候,我臉上青紫,眼前陣陣發黑,下體不自覺濕潤。
宋曄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拉大。
他拿出手機,對著我身下的黃色液體開始拍照,錄像。
“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綠帽窩囊廢,我要讓老師看看他最得意的弟子現在是什麼鬼樣子,坐個飛機也能嚇得尿褲子!”
“哈哈哈,我家的狗都知道上廁所要去哪!”
旁邊的保鏢也跟著爆發出驚天的嘲笑聲。
我瞪著宋曄,喉嚨裏翻滾著絕望嘶嚎。
“宋曄,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當飛行員!”
“我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畜生!”
許晴匆匆趕到。
看到我慘白如鬼的臉色時,她眼底極快的掠過一絲擔憂。
但聽到我剛剛罵人的話,嘴角不悅的抿起,想也不想就給了我一巴掌。
“誰準你罵宋曄哥的?!你以後當不了飛行員,他好心想著讓你最後體驗一次,你就是這麼對他的?你才不得好死呢!”
宋曄狀似驚訝的指著我的身下。
“晴晴,他這是尿褲子了嗎?好騷.......”
許晴愣愣的,隨著他的手指看向我的身下。
她眼中迅速浮現出厭惡、嫌棄。
“真惡心!”
“葉塵奕,到底是誰連畜生都不如?真是晦氣死了!這麼大人了,上個飛機也能尿褲子,我看你以前學校的名次都是作弊得來的,你老師真是眼睛瞎了,還覺得你是他的得意子弟!”
我目眥欲裂,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生生從嘴裏嘔出一口血來。
宋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拉著許晴就往外走。
“快捂住鼻子,晴晴,別被熏著了!”
我趴在地上,眼神空洞,這一瞬間,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忽然,電話聲響起,老師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塵奕,我讓你師兄來接你了,你給她發個位置。”
一個星期後,許晴終於想起了我這個掛名的男朋友。
她給我打來電話,卻發現電話已經成了空號。
她氣紅了眼,命保鏢去找我。
半小時後,保鏢哆哆嗦嗦回了電話。
“小姐,葉塵奕他......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人.......不會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