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吸收完1縷香火後,燭龍的魂體也得到了凝固。
他雖曾為龍族神祇,但因為神話消散,信仰崩塌,又無香火供奉,隕落之後,神魂也是日漸消散。
隻能靠吞噬邪神的魂力,維持生機。
隻不過鬼修魂力,哪比得上這香火神力。
燭龍感覺,這1縷香火,就夠得上他吸收100道鬼靈境邪神的魂力了。
“前輩,不知這小禮物,您還看得上嗎?”
看到燭龍一臉陶醉的模樣,敖東湊了過來,笑盈盈的問道。
“嗯,不錯不錯,確實是好東西。”
燭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故作高深地說道:
“雖然比不上,我們那個時期的功德,但也聊勝於無。”
看到燭龍嘴硬,敖東也看破不說破,隻是故作惋惜道:
“這樣啊,我還想說,若前輩願意,我這裏倒是有個可以讓前輩一直賺取香火的法子。”
燭龍一聽可以賺香火,老眼一亮,但還是故作高深,道:“咳,若小友真有賺取香火之法,老夫也是願聞其詳的。”
“畢竟,老夫在這靈脈中沉睡了數載年月,也有些無趣了。”
敖東笑了笑,道:“前輩,我乃清河山神,可敕封護法神將。”
“您若願意成為我的護法神將,我可許諾你,每月100縷香火!”
一聽說有100縷香火,燭龍眉頭微挑,但還是故作遲疑道:
“小友,老夫怎麼說,也曾是龍族神祇,雖說如今隻是一縷殘魂,但讓老夫當一個護法神將......”
“200縷!”
“小友,這不是香火的問題,而是老夫作為這世間第一尊神龍的尊嚴......”
“300縷,不能再多了!”敖東給出了自己的最後底線。
畢竟,他現在一個月,也才賺一千多點香火。
“成交!”燭龍也看出這是敖東的底線,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有了這香火,他便有機會凝聚香火神體,走香火神道。
隻要人間信仰不滅,他即不滅。
這不比在靈脈中,坐看自己的殘魂漸漸消亡強?
當天夜裏。
清河村上空,便是響起陣陣龍吟之聲。
緊接著。
清河地界內,靈雨布施,所有農田長勢,增長了三倍。
第二天。
當清河村的村民們醒來,看到長勢翻了三倍的莊稼,都是欣喜若狂。
他們一問陳夢茹幾人才知道,清河村又多了一個護法神龍!
當天,就有木匠,按照陳家姐妹的描述,雕刻了護法神龍木雕,放在龍王爺的身邊,並且進行了供奉。
“小友,看到沒,論起行雲布雨,我們龍族才是專業的。”
龍王泥像空間中,燭龍一邊吸收著清河村民供奉的香火,一邊得意地對敖東道。
“前輩,那日後這清河地界,還有附近的村落,若是有人供奉求雨,就勞煩您了。”
敖東笑著說道。
他並沒有直接敕封燭龍,為清河護法神龍神位。
第一,是因為燭龍自己說自由自在管了,不想受約束。
若是直接被敕封神位,就等於和清河地界綁定了。
他自己在清河龍王廟,當個客卿護法,雖然香火少了點,但勝在自由。
第二個原因,也是敖東想著,燭龍當個客卿護法,就可以自由出入清河地界。
這樣,不僅可以吸納清河地界的香火,還能擴展四周村落,甚至鄉鎮的信徒香火。
“放心交給我!”
燭龍摸了摸胡子,笑著說道。
當即。
敖東就繼續閉關修煉去了。
這次,他除了要煉化山神權柄外,還要借助靈脈的靈力,修煉“青天化龍訣”。
他打算肉體和魂體雙修!
......
而清河村的村民們,也都是為了新建龍王廟的事情,忙前忙後。
在舊龍王廟的四周,一個用東西北三院的新龍王廟,正在快速擴建。
新龍王廟的正堂,會把舊龍王廟覆蓋進去。
身為九品武夫的盧布,直接帶著村裏已經踏入武道的青壯年們,扛著木材,石料,身先士卒地幹。
“大家夥,都給我全力以赴的幹,龍王爺賜予你們大蟲肉,讓你們能短時間內,踏入武道一途,可不是讓你們吃幹飯的。”
“建龍王廟,不僅能表達對龍王爺的虔誠信仰,也能淬煉肉身,提升實力。”
“都別偷懶!”
盧布一邊幹著活,一邊喊道。
那些村民武夫,也都紛紛附和:
“盧布大哥,就算你不說們大家夥也會拚命幹的!”
“誰敢偷懶,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村民們之所以這麼熱情高漲,除了因為他們村有龍王爺庇護外。
還因為龍王爺賜予他們虎肉,讓他們成為武夫。
憑借著這一身武力,他們早已不是尋常凡人。
至少不管是上山打獵,又或者是幹其他夥計,都更有前景。
這幾日,便有不少其他村子的媒人上門,想要給他們說親。
畢竟,在這亂世之中,一個有武力的男人,絕對是香餑餑。
“按照這樣的進度,再有10天,新龍王廟就能完工了?”
工地一角,村長和陳老爺坐在茶桌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交流著。
“這還多虧了陳老爺你,揮灑錢財,不計成本,甚至把其他村的青壯年都雇過來,才有這樣的建造速度。”
村長端起茶杯,衝著陳通感激道:
“這杯茶,村長我敬你!”
陳通聞言,忙擺手道:“村長,你過譽了,我是清河村人,我兩位女兒,又被龍王爺選中,作為香火傳道使。”
“我這個當爹爹的,自然不能拖她們後腿!”
聽到陳通這話,村長也是一臉羨慕。
能被龍王爺選中,作為香火傳道使。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隔壁王家村狼將軍廟的那些護法信徒,哪一個不是吃得膀大腰圓。
“陳老爺,這龍王爺好像還未娶妻,你看......”
這時,村長忽然想到什麼,衝著陳通道。
陳通一聽,臉色微變。
按照其他村落的習俗,村神誕生後,村民們就得開始張羅著這事。
當然。
大多數,其他村落的村神,都是歪鬼邪神。
占據一村落的供奉後,沒等村民張羅,就會主動要求村民上供童女,供自己采納元陰。
若是碰到貪得無厭的邪神,那更是夜夜當新郎。
哪像他們清河村的龍王爺......
不僅不要童男童女作供品,還把自己那對主動送上門的雙胞胎女兒退回來。
“也不知道龍王爺,是否好這口,我們主動張羅,會不會惹龍王爺不高興?”
陳通遲疑道。
“陳老爺,你家兩個閨女,不是很得龍王爺信賴嗎?”
“現在,她們又是香火傳道使,和龍王爺最為親近。”
村長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若是她們兩位和龍王爺親上加親,你們陳家,不也......”
沒等村長話說完,陳通的呼吸就有些急促起來。
是啊!
那龍王爺,一看就是正經神祇。
若是自己兩個女兒,能和龍王爺親上加親。
自己不就是龍王爺的......嶽丈了嗎?
那日後,自己陳家做生意,還不是風調雨順,萬事如意?
就算不求發財,保佑他無病無災,那也是好的......
“老村長,多謝提醒,回去後,我就問問夢茹,夢瑤她們,是什麼意思。”
陳通當即對村長,道。
“陳老爺,那你可要抓緊問了,我們家,也是有三四個孫女的。”
村長笑著說道。
兩人談笑間,竟然已經打起幫龍王爺娶妻的主意。
也幸虧敖東在閉關,神念沒留意到兩人的談話。
否則,肯定也是義正辭嚴(半推半就)的拒(da)絕(ying)了。
這個時候,在清河村外,響起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村長和陳通轉頭望去,大老遠就看到一群王家村的村民,正扛著烤乳豬,水果,還有一對童男女,往河邊走去。
“是王家村的村民,他們村的田,也幹旱很久了,再沒有雨,就得斷糧,全村死絕了。”
“隻可惜他們的村神狼將軍,是個隻知道吃童男女,不會布雨的邪神。”
“他們,應該是去河邊,求河神去了!”
“可憐,又要死兩個孩子了。”
村長見此,也是感歎道。
陳通微微點頭,人力有盡時。
他們清河村,若不是有龍王爺保佑。
今年,怕是也要抓鬮出一對童男女來,去河邊,求河神降雨了。
這亂世,江河湖泊,井裏溪邊,那都有邪祟占據。
想要用水,那得用人命來換!
陳通忽然想到什麼,對村長,道:
“村長,我們龍王爺,隻食香火,不吃人命。”
“我想,香火越多,對祂肯定越好。”
“我們何不把這王家村的村民,都拉來,供奉我們龍王爺?”
此話一出,村長老眼也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