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
我和顧子宸同時結婚。
顧家兩子娶親,熱鬧非常,轟動了整個京圈。
我穿著定製西裝,戴著遮住半張臉的裝飾麵具,獨自上了白家的婚車。
可沒想到,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旁邊居然坐著一個人。
是顏雪。
她麵容痛苦,一把緊緊握住我的手:
“子宸,都怪我沒護住你。”
我一僵。
原來她以為我是顧子宸。
也對,她早就心不在焉了。
“你不是一直問我,我有沒有對你動過心嗎?”
她眼眶微紅,聲音沙啞:
“我現在回答你,我承認,我對你動心了。”
說完,她似乎想看看“顧子宸”的反應。
結果發現透過麵具和昏暗的光線根本看不真切。
我冷冷地將手從她掌心抽了出來。
顏雪隻當我是痛心絕望。
她準備下車,隱忍又深情地開口:
“但我要對顧雲舟負責,畢竟他救過我的命。”
“你放心,往後你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我的心......永遠為你留有一席之地。”
說完,她推開車門,回到了顏家的婚車上。
我坐在昏暗的車廂裏,自嘲一笑。
臨走前,她居然還要來惡心我一番。
“開車。”
我冷冷吩咐司機。
婚車平穩駛出。
從此,顧家和顏家,再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