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必須帶她去做親子鑒定,我受不了了,我真正的妹妹無論如何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上次她吃蝦,我們提了嘴過敏的事。
她立刻學會了,趁爸媽喝醉酒的時候下花生,想把爸媽害死。
這說明她越聰明就越危險。
爸媽也從“神童女兒”帶來的虛榮中清醒過來,感覺到了後怕。
“好,等我們出院,就帶她去做鑒定。”
我們申請了加急,鑒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DNA顯示她的確是爸媽的親女兒,是我的親妹妹陳小滿。
可這並沒有讓我們感覺到輕鬆,反而更加焦慮。
“如果她是假的倒好了,無論情況多離奇,至少我們不用糾結要不要她。”
“可現在她是真的,怎麼辦?”
“她偷偷給我們吃花生,想把我們害死,失敗後還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乖巧的叫我們爸爸媽媽,我越想越覺得瘮人!”
“下次她再想害我們,我們還會有好運氣活下來嗎?”
這時候爸媽也意識到了,性格和智商都大變的陳小滿,已經不是我之前的妹妹了。
可是要把她送走嗎?
她擁有我妹妹的記憶,記得過去的一切。
甚至她一兩歲時我跟她說過的話,她都記得。
她在生理上是我的親妹妹。
如果想把她送走,礙於她的危險性,唯一的地方就是精神病醫院。
精神病院也符合我妹妹現在的情況。
她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這樣吧!我們再觀察她一段時間,好好教育引導她,如果她能恢複正常不再傷害我們,我們就留下她。”
“如果做不到.......就讓她去精神病院吧。我們多塞點錢,讓她過得好點,對她來說隻是換個地方玩玩具而已。等她能擁有正常人的思維,我們再把她接回家。”
爸提出的這個建議,是唯一的辦法了。
兩個月後,我們發現陳小滿還在想方設法地傷害爸媽。
家裏壞掉的東西,她也固執地堅持要修,無論我們怎麼教育都沒用。
我們意識到當陳小滿接受一個想法之後,這個想法就不會改變了。
比如“東西壞了要修。”
比如“爸爸媽媽不在了,她就可以一直玩玩具了。”
即便爸媽已經不再管她,不再讓她學習。
沒辦法,爸隻好給精神病院打去電話:“王院長,我女兒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還要麻煩你派人過來看看........”
等爸掛了電話,我有些詫異地問他:“爸,你什麼時候認識精神病院的院長了?”
爸愣了愣,點了支煙說:“哎嗨,老朋友了。”
第二天,陳小滿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之後連續一個月,我每天都去看她,發現她並沒有受到欺負,每次都在開開心心地玩玩具,我才徹底放心。
“明天還來嗎婷婷?”
離開的時候,精神病院的保安大爺樂嗬嗬地朝我打招呼。
我搖了搖頭:“明天不來了,往後我每周來一次。”
說完我繼續往外走。
即將走到公交站台的時候,我的腳步忽然頓住,猛地回頭!
“不對!”
“這個精神病院有古怪!”
我登記的一直是我的大名,除了爸媽,外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小名叫“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