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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皮傳來一陣劇痛,我的身體被硬生生拽得往後仰,後腦勺狠狠撞在了門板上——“砰!”
眼前一陣發黑。林安妮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憤怒:“你他媽裝什麼裝?!我讓你走了嗎?!”
她的手死死攥著我的頭發,把我的腦袋往門板上按。我的後腦勺抵著冰冷的門板,脖子被折成一個別扭的角度,疼得我眼眶發酸。
“你以為你誰啊?你一個分公司來的垃圾,也敢在我麵前甩臉子?”她幾乎是貼著我耳朵在吼,唾沫星子濺在我臉上,“我告訴你,在這個部門,我就是天!我讓你站著你就得站著,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著!”
我咬著牙,忍著疼,伸手去掰她的手。但她攥得太緊了,指甲嵌進我的頭皮裏,每動一下都像被針紮。
“你還不服?”她感覺到我在反抗,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另一隻手抬起來。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扇在我臉上。
我的頭被扇得偏向一邊,耳朵裏嗡嗡作響。嘴裏湧上一股血腥味,舌尖舔到嘴角,是破皮了。
“服不服?”
我沒說話。
她那隻手又揚了起來。
但這一次,我沒給她落下來的機會。
在她揮下來的瞬間,我猛地抬手,五指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借力轉過身,另一隻手直接掐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反向摁在了門板上。
“砰”的一聲,比剛才那一下更響。
她的臉被壓在門板上,嘴裏發出“嗚”的一聲悶哼,整個人被我鎖死,動彈不得。
“林安妮,”我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你剛才打了我幾下?”
她拚命掙紮,高跟鞋在地上亂蹬。“沈暮辭!你瘋了!你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讓你——”
“我問你,打了我幾下。”
“你放開我!你這個——”
我手上的力道收緊了一點。她的臉被壓得更緊,剩下的話變成了一聲吃痛的嗚咽。
“一下。”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不對,”我平靜地說,“你剛才拽我頭發撞門板,算一下。扇我耳光,算一下。你那隻手又揚起來,算第三下。一共三下。”
“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還你。”
我鬆開掐著她後頸的手,退後半步,在她還沒來得及轉身的瞬間,抬手——
“啪!”
一記幹淨利落的耳光,扇在她右臉上。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整個人踉蹌了一步,扶著門板才沒摔倒。
她捂著臉,瞪大眼睛看我,滿眼的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你一個底層專員,你敢打我?!”
我沒回答。抬手——
“啪!”
第二下,左臉。比剛才更重。她的嘴角當場裂開,滲出一絲血。
“你——!”她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還剩一下。”我說。
“你敢!我報警!我讓你坐牢!你知不知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