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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被老公送去賢妻良母班“學習”後,我終於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好妻子,好媽媽。

老公跟女人的緋聞我來澄清,兒子打架我主動賠錢,女兒早戀我幫她隱瞞。

我活成了豪門圈子裏人人稱讚的陸太太,

可老公和孩子們反倒不樂意了。

兒子和女兒扯住我的衣角,哭個不停——

“媽媽,我再也不打架了......”

“我馬上分手,媽媽,求你像以前那樣管管我們!”

老公陸承淵紅著眼,握緊我的腰,“我把那些女人都處理幹淨了,陸太太......”

他的聲音裏竟帶著幾分卑微:“你還要我怎麼做?”

1.

“我不需要你再做什麼。”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

陸承淵盯著我的臉,想看我有沒有更多的情緒,但除了冷漠,再無其他。

“你是在報複我?報複我把你丟去那個鬼地方三年?”

報複?這不正是他們都夢寐以求的嗎?

“你想多了,”我掙開他的束縛,“我隻是在這三年裏,想通了很多事。”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

傭人打開門,麵色為難的說道:“夫人,蘇小姐來了。”

蘇曼琪,如今紅遍全網的頂流女星,也是陸承淵放在心尖上嗬護了十年的白月光。

我起身走向玄關去迎接。

女人穿著高定禮裙,妝容精致,手裏拎著限量款手袋,看見我時她往後縮了縮,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

“清漪姐,我......我是來還承淵哥東西的,順便跟你道個歉。”

“進來吧。”

我側身讓開通道,語氣平淡,“時間很晚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住下,客房已經收拾好了。”

蘇曼琪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跟過來的陸承淵,眼神裏滿是委屈與無措。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我看了整整五年。

陸承淵每一次都會心疼不已,覺得她柔弱無助,需要他的保護。

“媽!”陸澤宇突然擋在我身前,少年的聲音帶著怒火,“你要是真的原諒我們了,就不會讓她住進來!你明明就是在賭氣!”

陸念希也拉著我的手,哽咽道:“媽媽,我們知道錯了,以前不該跟蘇阿姨說你的壞話,不該嫌你古板,你別這樣懲罰自己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這兩個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心底一片荒蕪。

“澤宇,念希,曼琪現在的家裏被私生和狗仔包圍了,不安全,再說她是你爸爸的救命恩人的妹妹,我們總不能把她拒之門外。”

說完,我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袋子,遞給陸承淵。

親切地挽住蘇曼琪的手,將她帶到沙發邊坐下。

“承淵,你把曼琪的東西送到二樓東臥吧,我今天打掃過了,通風很好。”

陸承淵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找出我賭氣的痕跡。

“林清漪,”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答應了我會彌補你,你為什麼還要揪著過去不放?”

我平靜地看向他,雖然已經過去十二年了,但他的麵龐上,還有當初我愛上他時候的影子。

我們是大學校友,他是眾星捧月的校草,我是埋頭苦讀的學霸。

畢業時,他在圖書館的櫻花樹下向我告白,說等他創業成功,就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

後來他真的成了商界巨鱷,也真的給了我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

可不久後,他就出軌了。

“承淵,曼琪一個女孩子,每天被私生和狗仔追著,不安全,住在這裏,我也好照顧她。”

我一臉誠懇的樣子。

陸承淵的眼神驟然變冷,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是嗎?”

我疑惑:“我沒有鬧呀,你為什麼總覺得我在鬧?”

他猛地上前,一把推開我,我踉蹌著後退,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剛好磕在破碎的水晶花瓶上。

尖銳的疼痛瞬間襲來。

手臂上被劃出幾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很快浸透了米白色的衣袖,順著手臂流到地上。

“清漪!”陸承淵慌忙蹲下,伸手想扶我。

我幾乎是本能地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翻湧著震驚與受傷。

半晌,他突然動手硬生生將我拽了起來。

他的手掌壓在我的傷口上,疼得我眼前發黑,卻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手被我的鮮血染紅,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就這麼厭惡我?連讓我扶你一下都不行?”

2.

我用力掙開他,拉開安全距離。

“不是,你還是先照顧曼妮吧,她好像嚇到了。”

我低頭查看傷口,沒有看他。

陸承淵轉頭看向蘇曼妮,她已經嚇得臉色慘白。

他又盯著我看了許久,緩緩開口:“既然你這麼大方,那就讓曼琪住主臥隔壁吧,離我們近,有什麼事也方便。”

“行,我讓阿姨現在就去打掃出來。”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陸承淵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怒火與失望。

他牽起蘇曼琪,拉著她離開了客廳。

我沒有看他們,找出了藥箱處理傷口。

“媽,你到底想怎麼樣?”陸澤宇的聲音帶著指責,“爸都已經跟蘇阿姨劃清關係,把公司裏她的資源都撤了,你為什麼還要逼他?”

陸念希也哭著說:“媽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會跟我們吵架,會逼我們好好學習,會跟爸爸鬧脾氣,可你現在這樣,我好害怕。”

我沒有理會他們,默默地拿起掃帚,一點點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血跡。

兄妹倆一聲聲“媽媽變了”“爸爸好可憐”,像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

在我懷著陸念希,孕吐嚴重到隻能靠輸液維持的時候,陸承淵就和蘇曼琪傳起了緋聞。

起初我還安慰自己,隻是合作關係,他是為了報恩才照顧蘇曼琪。

直到我在結婚紀念日,親眼看到他們在休息室裏擁吻。

當天晚上,陸承淵跪在我麵前,說他是被蘇曼琪設計的,說他心裏隻有我。

可後來,他的西裝上總是沾染著蘇曼琪的香水味,他的手機裏存著和她的親密聊天記錄,甚至有狗仔把他們的照片送到我麵前,問我能花多少錢買斷。

我瘋了一樣地爭吵、哭鬧,可他眼裏隻有蘇曼琪的委屈。

我拿著他和蘇曼琪的照片找他對質,他卻帶著蘇曼琪要開車離開,我追出去攔在車前,他們爭執間車子突然啟動,我被狠狠撞倒在地,當場昏了過去。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渾身是傷,腿上還打了厚厚的石膏。

陸承淵卻隻來看過我一次,還說是我自己攔車太衝動,反過來指責我不懂事,讓我別再揪著蘇曼琪不放。

出院後,我提出了離婚。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兩個孩子,還有我父母留下的那批珍貴的研究手稿。

可陸承淵是怎麼說的?

3.

他站在我床邊,溫柔地擦掉我的眼淚,聲音繾綣:“清漪,你爸媽的手稿在我這裏,很安全。”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帶著誘哄:“別離婚了好不好?隻要你乖乖聽話,做個合格的陸太太,我就把手稿還給你,還會好好補償你和孩子。”

我堅持要離婚,還去找了蘇曼琪,讓她勸陸承淵答應離婚。

第二天,我就被陸承淵強行送進了賢妻良母訓練班。

美其名曰讓我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豪門主母,實則將我與孩子、與過去徹底隔絕。

整整三年。

直到一個月前,我才從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被接回來。

回家後,我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

那幾箱承載著我父母畢生心血的手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我身邊。

熟悉的氣息籠罩過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清漪。”陸承淵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聽不出情緒。

我握緊手裏的掃把,慢慢直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掃過我紅腫的眼睛和手臂上的繃帶,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複了冰冷的模樣。

“家裏為兩個孩子設立的家庭信托,還有孩子們的教育規劃、成長決策,全權轉讓給曼琪,以後孩子們的教育和成長相關的事,也都交給她做主,你沒意見吧?”

我點了點頭,走進書房,從抽屜裏拿出家庭信托的聯名協議、孩子們的教育規劃檔案,一並遞到他麵前。

陸承淵接過文件,見我像是扔掉什麼臟東西一樣放手。

他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

“清漪,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你說呢?”

我直視他的眼睛,眼底沒有一絲波動。

他像是被刺痛了一下,避開我的視線,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我關上門,坐到書桌前。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剛睜開眼,一陣劇烈的頭疼突然襲來,像有無數根鋼針在太陽穴裏紮刺,我蜷縮在床頭,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一陣劇烈的頭疼突然襲來,像有無數根鋼針在太陽穴裏紮刺,我蜷縮在椅子上,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三年來,在那個所謂的賢妻良母班裏,我每天都活在壓抑與虐待中,被強迫長時間保持固定姿勢、熬夜背誦所謂的“主母守則”,稍有不從就會被關小黑屋。

不是沒有休息時間,而是稍有鬆懈就會遭到訓斥甚至體罰,神經永遠緊繃著,久而久之,就落下了頭疼的病根,發作起來疼得恨不得撞牆。

每次頭疼發作,就會想起母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清漪,媽媽對不起你,是媽拖累你了......”

那時父親已經去世五年,母親積勞成疾,纏綿病榻。

我一邊照顧母親,一邊幫陸承淵打理公司的初創事務,整個人瘦得皮包骨。

陸承淵那時事業剛起步,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偶爾回來,也隻是匆匆看一眼就走。

他經常說:“清漪,辛苦你了,等公司穩定了,我就帶你和媽媽去國外治病。”

可公司剛步入正軌,母親永遠地離開了我。

吃完藥後,直到半夜,疼痛才漸漸緩解。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起身推開書房門,慢慢走向餐廳找水喝。

剛坐下,陸澤宇和陸念希就走了進來。

“媽,”陸澤宇垂在兩側的手握緊,“我想好了,我要輟學,以後就跟著陳哥他們混,專心練打架,以後在這片兒站穩腳跟,比跟著你死讀書有出息多了。”

“爸也同意了,他說年輕人就該有股衝勁,不像你,隻會用老一套的規矩束縛我,讓我做個沒脾氣的書呆子。”

我沒有阻止,隻是平靜地說:“可以。”

陸澤宇愣住了,眼神裏滿是錯愕。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地同意,那些事先想好用來反駁我的說辭、準備硬扛我指責的底氣,瞬間都堵在了喉嚨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氣得發抖,指著他的鼻子嚴厲反對,強勢地命令他不準和那些人來往、不準耽誤學業,根本不給他半分辯解和勸說的機會。

陸念希攥著衣角,眼神怯生生地打量著我的臉色,猶豫了許久,才輕輕開口:

“媽?我......我也不想讀書了,我想和林宇在一起,我們是真心喜歡彼此的,他說他會對我好一輩子。”

“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媽媽都支持你。”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依舊平淡,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陸念希的眼圈卻瞬間紅了:“媽,你為什麼不反對?你不攔著我嗎?你以前不是最忌諱我們早戀,最怕我們耽誤學習嗎?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們了?”

我放下水杯,看著她稚嫩的臉龐。

“你們不是就想讓我別管你們嗎?而且你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幹預你們的,放心去做吧“

我說完這話,他們張了張嘴,互相看了看,沒再說什麼。

我見,看他們沒有什麼想說的,就獨自回了客房。

昨晚在書房的沙發上將就了一夜,我需要補補覺了。

4.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依舊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

對蘇曼琪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不需要傭人動手。

可關於父母手稿的消息,依舊毫無頭緒。

直到陸承淵突然提出,要在結婚紀念日當天舉辦一場晚宴,說是要在宴會上給我一個驚喜。

晚宴當天,臨江的五星級酒店,陸承淵邀請了很多人,當著在場眾人的麵,他語氣溫柔得近乎刻意:“清漪,這些年是我不好,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蘇曼琪也在一旁幫腔:“清漪姐,承淵哥這幾年真的很想你,你就原諒他吧,為了表誠意,我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沒有接話。

直覺告訴我,這個禮物,大概率和父母的手稿有關。

果然,陸承淵示意了一下,蘇曼琪就從一旁的侍者手裏接過了一個熟悉的木盒出來。

那是我父母存放手稿的專用木盒,上麵刻著他們的名字——林文博,沈若涵。

我剛伸出手,就被陸承淵拉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

“清漪,當初為了保護這些手稿,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它們藏了起來,本來想著等你回來,就把東西交給你,讓爸媽的心血得以傳承。”

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偏執:“隻要你別再對我冷冰冰的,別再跟我賭氣,再也不提離婚,我就把手稿還給你。”

我猛地轉過頭,滿是恨意地盯著他:“陸承淵,我爸媽當年對你視如己出,你怎麼能把他們的心血當作要挾我的籌碼?!”

他明明知道,這些手稿是我父母唯一留給我的東西,卻還是以此來威脅我。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爸爸?”陸澤宇皺眉反駁,“當初外公外婆的研究涉及商業機密,好多人都想搶,要不是爸爸,這些手稿早就沒了!爸爸是為了保護你!”

“就是啊媽媽,”陸念希附和道,“蘇阿姨也說了,爸爸這三年一直很辛苦,一邊要打理公司,一邊還要擔心你,你怎麼不領情呢?”

我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就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這就是我父母百般疼愛的外孫外孫女。

“把手稿給我。”我盯著陸承淵,臉上的笑容漸漸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你答應我的要求了嗎?”他再次問道,眼神裏帶著一絲祈求。

“陸承淵,你真讓我惡心,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他周身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隻剩下冰冷的狠厲。

“林清漪,你不要後悔!”

話音剛落,他看向蘇曼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扔。”

“不要!”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卻被陸承淵緊緊地抱在懷裏,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陸承淵,你放開我!”我尖叫著,撕打著,可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禁錮著我。

“既然你不愛我了,”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那就恨我吧,恨也是一種感情,總比你對我無動於衷強。”

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趁著他吃痛鬆手的瞬間,我撲向木盒。

蘇曼琪緊緊抱住木盒,兩人僵持拉扯間,她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重心瞬間失衡,踉蹌著後退,徑直朝著身後的露台欄杆撞去。

我抱著木盒,身子翻過了欄杆,陸承淵淒厲的喊聲中,墜入漆黑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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