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胞妹徐若雅又一次被拍,這一次很嚴重......霸淩助理和肇事逃逸。
許久沒有聯係的經紀人母親終於撥通了我的電話。
隻可惜沒有人會接。
我早就死了,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出租屋裏。
“該死的,居然不接我電話。”
“不就當年替妹妹背個鍋,她一個素人幫大明星妹妹背鍋是她的榮幸!”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給了正在安慰若雅的顧言。
“她聽你的,你打,告訴她,讓她承認是自己嫉妒若雅故意穿若雅的衣服栽贓。”
電話依舊沒有接通,顧言冷聲一笑。
“算了,我去找她,順便聊聊離婚的事情。”
到我出租屋外,他聞到一陣刺鼻的臭味。
旁邊的房客淡定的開門,“你們家可算來人了,趕緊收拾吧!人都死好久了。”
......
顧言看了一眼那個房客,眼神之中帶著審視。
畢竟是法醫,他第一時間也覺得這個味道不對。
可他不信我會死。
更加不信我身邊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一個跟我沒見過幾麵的房客。
“要是早死了,你們不應該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怎麼會等著我們上門?”
房客冷哼一聲,報警?
她又不是沒報警,可是來的人聽見是徐若琳就走了。
還指責了房客,說讓房客不要配合徐若琳報假警,要是還有下一次就是影響治安的罪名。
房客哪裏還敢報警。
顧言隻是淡淡的笑了。
畢竟我確實有一次這樣的經曆。
當時,我隻是想要求證,求證我的老公顧言到底是跟著出警還是去找我的胞妹出軌。
一個個電話跟瘋了一樣質問他們警局的人。
那個時候,再也沒有那個優雅出眾的高中老師。
隻有一個得知自己被相戀十多年的男友背叛的瘋子。
也是那一次之後,警局對於我這個名字都應激。
我也被顧言大義滅親送進去蹲過局子。
整整一年的時間,他說讓我在裏麵反省一下。
而我在裏麵被胞妹的黑粉虐打,出來的時候已經瞎了一隻眼睛。
顧言卻勸我要大度,得饒人處且饒人。
最終都沒有追究那個人。
此時他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用力的擺動了幾下。
“開門,別弄這些弄虛作假的東西試圖讓我心疼你。”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吼著,見沒有動靜。
就上腳踹。
砰的一聲,鐵門被踹開了。
他走進來,家裏卻異常的幹淨。
地麵上隻有一些浮灰。
可是味道依舊濃烈。
現在他更加懷疑是我故意弄虛作假了。
尤其是我的小貓居然還好好的活著。
他伸手,小貓卻無視他。
“徐若琳,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你自己還知道丟臉,你還知道不好意思見我,既然知道當初就別跟別人私奔。”
“別揣著別人的孩子嫁給我,你說你跟你妹妹是一個媽生的,還是同卵雙胞胎,怎麼就這麼不一樣。”
我拚命搖頭。
我沒有揣著別人的孩子。
是我媽為了讓我幫妹妹背鍋,才把參加多人聚會的罪名冠在我的身上。
而那個聚會,我根本就沒去。
也沒有跟富商玩遊戲,故意弄破避孕套懷孕!
我都沒有。
我懷的是你的孩子,是你顧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