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先收點利息!
晚上。
宋時月洗了澡出來喝水,路過了書房,虛掩的房門將裏頭的對話透露出來。
張翠芝的聲音刻意壓低,“兒子,你確定宋時月肚子裏的,是你和菲菲的孩子嗎?”
“嗯。”楚南城應了一聲,無比自信,“所以媽,為了我和菲菲的孩子,這段時間我們就忍一忍宋時月,等她生完孩子,就不需要她了。”
“好,媽聽你的,隻是我覺得她有些奇怪,她好像在故意折騰我們一樣。”張翠芝很不舒服的說道。
一晚上她燉了四五次雞湯,每次宋時月都不滿意,甚至還吐在她身上了,她真是嫌棄死了。
“兒子,你說有沒有可能她知道了這件事?”張翠芝很不放心的問道。
“不可能。”
楚南城卻一口否定了,“她如果知道這件事,按照她的脾氣,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孩子,也不可能這麼平靜。”
“你說的也對。”張翠芝點了點頭。
宋時月看似溫和,實則性格強橫,她爸爸還沒出事之前,她就很驕縱,行為做派囂張的很。
這是她爸爸去世了,她也知道她沒有靠山了,所以才收斂了鋒芒。
而眼下,她還懷著兒子和心中最滿意的兒媳婦的孩子,張翠芝都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
書房門口。
宋時月靠牆站著,精致的五官籠罩著一層冰霜,清澈的水眸格外的寒冷。
原來,張翠芝也知道這件事啊。
看來他們是早就計劃好了,想借用她的肚子。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那她就陪他們玩到底!
她回到房間,在枕頭下麵放了一把剪刀,然後便蓋上被子睡覺。
過了很久,臥室的門才打開,楚南城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他掀開被子上了床,沐浴露的味道彌漫過來。
宋時月強忍著惡心反胃,繼續裝睡。
楚南城側過身,親吻了一下她的發頂,旋即伸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好似十分珍重的樣子。
宋時月心中一片嘲諷,靜靜等待著。
身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猛地睜開了眼睛,摸出枕頭下的剪刀直接刺入了他的手臂之中。
她被欺騙,被他們愚弄,今晚,她要收點利息!
“啊!”
楚南城痛呼一聲,猛地驚醒過來,旋即便看見宋時月淚流滿麵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做了噩夢,我夢見有人要殺了我們的孩子,好可怕,南城,我好害怕!”
不等他開口,宋時月率先開始表演,她把剪刀一丟,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南城,我太害怕了!”
楚南城的手臂劇痛,可懷裏的女人在瑟瑟發抖,她不像是裝出來的,他隻能耐著性子哄她。
哄了好一會兒,他的胳膊疼得都開始麻木了,他才說道:“時月,我受傷了,我得去醫院包紮一下。”
“天呐!”宋時月驚呼,“對不起,嘔......”
可看見鮮血,她忽然幹嘔起來。
“你快出去,我見不得血,嘔......”宋時月十分難受地說道。
楚南城擰眉看著她,可她的樣子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五臟六腑吐出來了,他隻得下床離開了房間。
臥室的門一關,宋時月立馬收了臉上的神情,水眸冷然的看著門口,唇角染著幾分嘲弄的笑。
她讓傭人上來換了床單被罩,張翠芝已經陪著楚南城去醫院了。
她躺在幹淨的床上,美美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剛睡醒,臥室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安雨菲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時月,你怎麼回事?怎麼還傷了南城?他在醫院,你為什麼沒去看看他?”安雨菲很生氣,一進來便指著她的鼻子指責。
宋時月緩慢地起身,看著安雨菲這副著急憤怒的樣子。
她微微歪頭,問道:“他受傷,你這麼著急啊?你倆該不會背著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她四年前認識的安雨菲,安雨菲在宋氏工作,性格活潑討喜,幾次接觸下來,發現她性格很好,逐漸就成了朋友。
誰曾想啊,她的好閨蜜,竟然是她老公的前女友!
她和楚南城剛在一起後,安雨菲還十分感動的祝福他們,甚至還為他們的感情出謀劃策!
她曾經一度認為,安雨菲是她愛情的見證者。
可現在想來,簡直可笑!
她是他們感情路上的小醜才對!
三年的婚姻,她被耍的團團轉,而這對狗男女指不定怎麼笑話她,覺得她愚蠢可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