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一愣,指著我的臉破口大罵,指甲緊緊的扣在我的肉裏。
“你不去?你憑什麼不去!”
“小雪就是因為沒有完成任務,頻繁被電擊,才會有心悸的毛病的!你身為她的姐姐,幾次阻撓完成任務也就算了,居然連幫她緩解都不願意!”
“你不配當我們王家的女兒!”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母親第幾次說出這話了。
我從小被人拐走,受盡屈辱才被父母找到,回到王家時卻發現父母已經領養了一個妹妹。
王晴雪一句擔心我分走她的寵愛,父母就毫不猶豫的將我說是保姆的女兒,對外宣稱王晴雪才是唯一的孩子。
她說她要做陳行舟的第一個女人。
哪怕我和陳行舟已經相戀十年,馬上要舉行婚禮,父母還是幾次撮合兩人。
甚至王晴雪多次破壞我的婚禮,父母也置若罔聞。
他們總是輕描淡寫的說王晴雪不是故意的,讓我多包容妹妹。
聽著母親痛心疾首的怒罵,我下意識的開口。
“可是不止她......”
我話還沒說完,便被陳行舟打斷。
他不由分說的將我往王晴雪的房間拽。
“你還在鬧什麼!你在這裏多鬧一分鐘,小雪的身體就多疼一分!”
“是你阻礙了小雪完成任務,給小雪治病是你應該的!”
我剛被扔到房間裏,就看見一道身影襲來。
王晴雪好似瘋魔了一般,把我壓在身下,惡狠狠的撕咬我的皮膚。
本就瘦弱的身體被咬出一個個血窟窿。
我疼的不住尖叫,拚命想要掙紮。
還不等我的手碰到王晴雪,卻被陳行舟狠狠踩在地上,發出骨頭錯位的聲音。
“快拿繩子來!把王晴雙捆住,別讓她傷害了小雪!”
大把大把的頭發被王晴雪薅下,我被打的麵色扭曲,渾身顫抖不已,好似弄壞的零件。
打完後,王晴雪渾身顫抖的倒在陳行舟的懷中,雙手緊緊的捂住胸口,麵如白紙。
“陳哥哥,小雪的胸口好痛!小雪好像又被係統電擊了!”
陳行舟滿臉深情的望著王晴雪,眼中全是心疼。
戴著口罩的醫生站出來,開口道。
“陳總,依我多年的行醫經驗,小姐這應該是心病。”
“隻要將小姐最害怕的東西打碎在她麵前,或許可以緩解一二......隻是......”
醫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意識到什麼,猛的抬起頭看向陳行舟。
陳行舟皺著眉看我,目光似乎在猶豫,片刻後開口道。
“雙兒,你還是把東西給我吧。”
那是陳家祖傳的玉鐲,是陳行舟夫人的象征。
當初陳行舟被仇敵綁架,生死未卜。是我潛入綁匪處,硬生生被人折磨斷了三根肋骨,用被電擊到失禁的代價救出了陳行舟。
陳行舟感激的無以複加,發誓這輩子隻會娶我一人,將玉鐲送給了我。
這是我嫁給陳行舟的定心石,也是係統判定我能夠完成任務的重要一環。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陳行舟,眼中滿是失望。
“陳行舟,難道我為你犧牲的三根肋骨,還比不上醫生的一句話嗎?!”
陳行舟目光躲閃,正想開口,卻見王晴雪雙手死死攥住胸口,兩眼一翻,居然暈了過去。
陳行舟嚇的忙將王晴雪摟住,毫不留情道。
“把她手腕上的鐲子褪下來,砸碎!”
隨後盯著我,說道:“雙兒,不過是一個鐲子而已,沒了就沒了。難道小雪的一條命,還比不上陳家太太的身份嗎?”
保鏢將我按倒在地上,雙手被人緊緊攥住,不由分說的將玉鐲往手腕下拽。
我疼的下意識縮手,卻被母親衝上來,一巴掌打在臉上。
“你能不能有點良心,你妹妹都疼的暈倒了,你還要緊攥著陳家夫人的位置不放嗎!”
“你是不是要看著你妹妹死在你的麵前,你才心滿意足!”
說話的工夫,保鏢已經大力將玉鐲拽下來,我的胳膊被扯到脫臼。
隻聽“咚”的一聲,玉鐲碎在地上,碎片將我胳膊劃破。
與此同時,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無法完成任務,即將開啟抹殺。倒計時,六十分鐘。”
聲音落下那刹那,我看見王晴雪那張帶笑的臉。此刻正挑釁的看著我。
我氣得發抖,弓起身體想吐,卻聽到醫生皺眉開口。
“陳總,需要加大劑量。姐妹連心,若是夫人能夠遭遇電擊,說不定能夠破除王小姐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