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項淩站在院落中,院門緊閉,呼出一口白氣。
雖然太陽已經升起,但空氣卻比深夜時還要寒冷。
他打開了圖鑒麵板:
【姓名:項淩】
【年齡:20】
【修為:鍛體二層(3/35)】
【體質:20】
【氣血值:0】
【武學:滿弓刀·熟練(1/30)】
【秘法:龍蛇鍛體經·生疏(2/10)】
【技能點:0】
關掉麵板,項淩隻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筋肉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他甩甩胳膊,細細感受那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力量感。
“整整二十點的體質,恐怖如斯!”
項淩麵上湧現出喜色。
體質是一個人綜合素質的的體現。
包括力量,反應,速度,思考......
以他現在的體質,飛簷走壁不在話下,徒手捶死普通士兵更是輕而易舉。
項淩甚至可以單憑肉身,和阿爾普這種鍛體初期的武者對戰而不落下風。
調整呼吸,他開始在院子中緩緩的修煉起龍蛇鍛體經。
要想在武道一途上走的長遠,那就必須修煉秘法。
而在這個世界上,王朝為了維護統治,根本不會讓秘法在民間流通,打壓一切武館,門派和散修。
就算在軍伍,也隻有立了軍功的軍人,晉升到什長才有機會修煉軍中的秘法,踏足武道。
院中,項淩身如林中蟒蛇,全身骨骼相互擠壓,增強身體的韌性。
忽然,他騰空而起,像龍駕雲,雖然笨拙,但卻也有半分神似。
一閃一動之間,居然真的傳出絲絲龍吟之聲。
屋內,蘇子規看著院中形若龍蛇的項淩,不免小嘴微張。
她身為軍伍老手,手中捏著不少各大門派和軍中流傳的秘武。
但捫心自問,比項淩所練秘武更好的,屈指可數。
不過蘇子規對此並沒有絲毫懷疑,隻覺得這秘法是項通留給項淩的遺產。
一刻鐘後。
項淩已經演練完一遍龍蛇鍛體經。
他氣喘籲籲,渾身大汗淋漓。
“不愧是秘武,就算是我體質已經到達20,練習過後還是會覺得乏力。”
“以後還是用技能點升級吧,手搓熟練度不適合我......”
項淩這麼想著,大步走入屋內,脫去布衫,提取水瓢大口喝起清水。
因為沒有外套,他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要是放在前世,不知會遭到多少富婆瘋搶。
蘇子規坐在床沿上,輕聲道:“今夜子時,楚軍將會從定山方向突襲雲中城,你做好準備。”
項淩愕然:”這麼快?“
他嘀咕道:“我還沒把好感度提上去......”
蘇子規聽力遠超常人,問道:“什麼好感度?”
“咳咳咳......”
項淩駭然。
你順風耳啊?
他換了個話題:“那你不得和外麵聯絡一下,弄個裏應外合啥的?”
“畢竟事關咱倆還能不能安全回到大楚,總不能太突兀吧?”
蘇子規燦爛一笑:“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和外麵聯絡的?”
說罷,她的目光看向外麵院牆上立著的一隻黑鳥。
“原來如此......”
項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口中呢喃。
他雖然早就想到蘇子規會暗中和外麵聯係,但卻沒想到是用飛鳥傳遞信息。
“怎麼感覺......沒見過這種鳥啊?”
項淩不是在刻意找話題,他是真沒見過這種通體玄黑的鳥類。
蘇子規收回目光:“你沒見過也正常,畢竟這種鳥類隻在東北出現。”
“是那邊傳送軍情常用的工具。”
項淩點點頭。
蘇子規以前是在東北和女真各部族作戰,自然也習慣於用那邊的方式傳送情報。
不過現在項淩也沒玩鳥的閑情,他的心思都放在今晚的突襲戰上。
他不擔心自保,以他現在的實力,留守雲中城的狄軍中沒幾個人能傷的了他。
再說,翩若驚鴻詞條增幅50%的移速,逃走完全不成問題。
項淩思索的是如何在一片混亂中渾水摸魚,撈個軍功。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楚奸”,不表示表示,很難在楚軍中立足啊。
就在項淩思索之際,院門卻從外麵被一腳踢開。
阿爾普大步走進來,大聲說道:“項淩,怎麼還不出來迎接老子?”
“有了婆娘就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了是吧?”
項淩知道其來者不善,便吩咐蘇子規不要走動,自己迎了出去。
“老哥,今天怎麼有空閑光臨寒舍?”
“你這金屋藏嬌,我不得過來看看?”
阿爾普說著,抬腿便要往屋裏走。
“你娶了這麼一個美嬌娘,我可要好好瞧一瞧。”
他語氣夾雜著囂張和厭惡,明顯對昨天項淩的“不識抬舉”而不滿。
但就在這時,項淩橫跨一步,堵在他的麵前。
“我家娘子昨夜感染了風寒,正臥床養病,現在還不想見任何人。”
蘇子規來到狄營之前用了特殊的方法封住全身氣脈,讓別人無法探查其真實修為。
但現在這個方法已經快失效了,要是讓阿爾普進去,必然會被其發現端倪!
阿爾普麵色一冷:“項淩,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項淩冷笑。
自從他進入狄軍以來,這家夥就沒少刁難自己,讓他在狄人麵前出盡醜態。
但礙於生存壓力,他隻能被迫低頭,曲意逢迎這個不知殺了多少楚朝百姓的儈子手。
現在自己已經步入武者,那還怕他個鳥?
既然他已經決定今晚離開狄營,就算撕破臉皮又如何?
項淩直視阿爾普:“昨天你派人來騷擾我,今天剛來就要進我娘子的閨房。”
“是覺得我好欺辱嗎?!”
此言一出。
空氣似乎都靜止在這一刻。
阿爾普微微眯眼。
他沒想到昨天項淩敢對自己的手下出手,更沒想到今天這小子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和自己說話。
和半個月前簡直判若兩人。
“你小子活膩歪了?”
阿爾普直勾勾的盯著項淩,眼神似乎要吃人。
他冷然開口,一字一句說道:“要是你現在就屋裏的女人送給我,我還能考慮放你一馬。”
“否則,我保證你會死的比戰場上還難看。”
項淩目光堅毅,毅然不懼,“我項淩的媳婦,豈是你能覬覦的?”
阿爾普氣急:“你!”
他正要發作,一個狄兵卻突然跑了進來:“項淩,統領大人讓你吃過黑飯就去找他一趟!”
那狄兵見阿爾普在場,忙招呼道:“阿爾普頭領,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阿爾普神色不快:“統領找項淩有什麼事?”
狄兵搖搖頭:“並沒有告知屬下。”
說完,他辭別阿爾普,一溜煙離開了。
阿爾普這下進退兩難。
畢竟統領找項淩,他這時要是動手,項淩借機在統領那裏說壞話就麻煩了。
當初阿爾普拉項淩入伍就是為了在統領麵前表現一番,要是現在沒有正當理由就殺了項淩,那麼統領必然會斥責於他。
最終,他權量一番,隻能冷哼一聲:
“這個梁子,老子跟你結下了!”
“日後我不僅要把你打成殘廢,更要把你的媳婦賣做軍妓!”
說完,便氣憤離開。
看著阿爾普的背影,項淩也不打算去追。
畢竟現在情況特殊,不能再徒生變故。
但總有一天,他必定親手斬殺阿爾普。
或許......就在今晚!
回到屋內,蘇子規早已將院中發生的一切全部悉知。
明確屋外沒有狄兵監視後。
她開門見山道:“今晚,我要你幫助我刺殺狄軍統領。”
“同樣的,等回到楚軍之後,我也會幫你獲得一個安全的身份。”
項淩聽著這番話,內心暗道:“終於來了。”
他早就猜到蘇子規帶著不同凡響的目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居然要刺殺狄軍統領!
這個任務風險不可謂不大。
稍有差錯,便是十死無生。
項淩思索起來。
他並不想放過這個提升好感度的機會。
因為回到楚營之後,他要想再和蘇子規親密接觸,必然會非常困難。
而要想再找到一個評分90+的女人,幾乎可遇不可求,機會渺茫。
足足一刻鐘後,項淩才做出決定。
無論如何,風浪越大魚越貴,富貴險中求嘛。
再說,要是蘇子規刺殺失敗,那自己百分比也活不成了。
他咧嘴一笑:
“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媳婦孤身去冒險的道理?”
“這個忙,夫君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