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母六十大壽當晚,鄰居家女兒被人拖進玉米地裏侵犯。
警方上門排查問話。
“張德華,你昨晚十二點在什麼地方?”
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九點我就倒床睡了,直到早上醒來才聽說昨晚發生的事。
我正準備回答說自己當時在睡覺。
嶽母卻搶先回答:“昨晚十二點左右我讓他去玉米地裏摘了點玉米回來,怎麼啦,警察同誌?”
由於事發地沒有監控,加上受害人回家後清洗了身體,根本就沒有其他線索。
這下子,因為嶽母的一句嘴欠,我成了最大嫌疑人。
......
“你腦子有病吧,明明昨晚十二點我在床上睡覺,什麼時候你讓我去給你摘玉米了?”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厲聲質問嶽母趙桂蘭。
妻子陳芳也上前一把拉住嶽母:“媽,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這種話能隨便亂說嗎?”
“你那瞎開玩笑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趙桂蘭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好啦好啦,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原本就對我一臉懷疑的民警,聽她這麼一說,神情更嚴峻了。
他們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死死盯著我。
“張德華,你老實交代,你昨晚十二點,到底在哪裏?幹了些什麼?”
我連忙為自己辯解:“警察同誌,我昨晚一直在家裏睡覺,根本就沒有出去。”
“我們嶽母有點人來瘋,隻要看到人多就喜歡胡說八道,你們可千萬別被她誤導了啊?”
嶽母喜歡胡說八道的習慣由來已久,尤其是人多的時候,每每弄得別人難堪不已,她卻說是在開玩笑,活躍氣氛。
親戚聚會時,她摸一把表姐的臀部,然後轉身就罵我耍流氓,直到表姐夫要跟我拚命,她才站出來說是自己在開玩笑。
還有一次,當年我升副科,上級領導到家裏來政審調查。
她竟然跟政審領導說經常看到別人向我送裝滿紅票票的茶葉盒。
領導聽了她的舉報後,當場就給我停了職,進行立案調查。
幸虧當時家裏裝了監控還了我清白,否則當年我就被她害進監獄了。
事後她卻笑嘻嘻地跟我說,她這樣就是開個玩笑,為的就是讓我的領導對我的印象更為深刻一點。
我當時氣得想扇她,當場就要跟她斷絕來往。
可我老婆哭哭啼啼求我,說她媽就是有點人來瘋,喜歡開一些不合時宜的玩笑,沒有惡意的。
還說她媽媽單身一人拉扯大他們姐弟不容易,喜歡苦中作樂,瞎開點玩笑,讓我體諒體諒。
當時我架不住老婆苦苦哀求,就沒有再追究了。
沒想到,今天她又來這一套。
恰好這兩天我在搞轉正評估,要是沾上這事,我那轉正科的事情鐵定泡湯了。
老婆也站出來幫我作證:“警察同誌,我可以證明我老公昨晚確實在房間裏睡覺,我就一直躺在他旁邊!”
陳隊聽了我的解釋和我老婆的證詞,看我的眼神緩和了些。
他轉臉問向我嶽母:“趙桂蘭女士,這可是很嚴肅的事情,不是能夠亂開玩笑的。”
“你女婿說昨晚他一直在家裏,你女兒也說可以為他作證,你怎麼能說他昨晚十二點去了玉米地呢?”
麵對警察嚴厲的眼神,趙桂蘭一臉無辜地拍了拍腦袋。
“哦,是這樣嗎?”
“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錯了。”
陳隊聽她這麼一說,也就收起了警惕的神情,準備轉身去下一家排查。
就當我剛鬆一口氣,卻聽趙桂蘭追著陳隊大喊。
“等等,陳隊長!”
“我沒有記錯,昨晚他確實去玉米地了。”
“你看,那框裏的玉米就是他半夜采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一身還是臟兮兮的呢,衣服都還在洗衣機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