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蔣家人當時的表情是多麼精彩。
他們先是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將信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緊接著抬起慘白的臉頰，連聲音都在顫抖。
“所以......牧川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他現在這是什麼意思？他離開了，也不要我們了嗎？”
“我們......此生都見不到他了？”
當時宋令儀冷漠地將信紙從他們手裏奪走，仔細折好收了起來，接著才對他們問道：“梁牧川隻是走了，並不是從這世上消失了，你們當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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