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落落,你居然還有臉說自己是清白的!”蘇晴天美麗的臉龐扭曲成一團,像極了魔鬼手中被揉皺的紙,她眼睛裏滿是惡毒,一不留神就能淌下來灼死人。突然聽到身後有動靜,她忙恢複平常楚楚動人的模樣。
“晴天,你在這兒啊,我正找你呢。”秦若風溫柔地說道。
蘇晴天一聽來人是秦若風,轉過身時表情已經變成滿臉委屈,她泫然欲泣,欲言又止道:“表哥......”話尾未落眼神就往花落落和章羽軒兩人所在處飄去。
秦若風順著蘇晴天的視線看過去,臉色倏然沉下來。他上次在購物城才認識花落落,想到這個女人分走晴天的父愛不說,現在居然還搶晴天的男人!
秦若風回頭看著蘇晴天,向來微笑的臉上愁容滿布,他眉頭緊皺。
“表哥,我是不是不能嫁給宇軒了?上次肖芸還嘲笑我輸給了一個私生女。表哥,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啊!”蘇晴天抓住秦若風的手,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裏的絕望和期待交織著,看得秦若風大為心痛。
這還是他的晴天嗎?他的晴天應該是快樂的!那麼,就讓他除掉這個讓晴天不快樂的外來物吧。
秦若風細聲地安慰著蘇晴天,心裏暗自打算。
蘇晴天在秦若風的懷裏,心思卻早就飄到昨晚。
昨晚蘇晴天到肖家打探肖芸今天的著裝時,遇見了肖芸的弟弟肖磊。肖磊年齡不大,卻是圈裏五毒俱全的浪蕩紈絝,蘇晴天向來避之不及。隻是她知道肖芸肖磊兩姐弟感情不錯,卻沒想到肖磊能夠隨便出入肖芸的房間。當肖磊出現時,蘇晴天已經躲避不及,隻得在一旁聽著兩人交流。其中,肖磊提到了一種藥劑,據說無色無味,能讓人產生情欲,是他手下的會所剛剛進的貨,隻要1片就能讓人欲死欲仙,見效極快,而且國內暫時還無法檢測出來。
蘇晴天眼裏毒辣翻滾著,她不知道昨晚為什麼鬼使神差地摸到肖磊房間,冒著極可能被肖磊發現的危險偷了兩片藥回來,現在看來,都是為你花落落準備的啊。那麼給花落落選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蘇晴天低著眼皮,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眼裏的情緒,扶著秦若風入了席位。
延會已經開始了,祖家的現任掌家者還是祖長明老先生,不過像這樣級別的延會還使不得他老人家,故發言人是祖老先生的兒子祖固清,他簡單發言幾句後,就有一位年輕人上台宣布延會正式開始了。
蘇晴天借口補妝去了洗手間。
花落落看到蘇晴天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到了最壞的一步。自己本不該存在僥幸心理,章家、蘇家圈子如此相近,怎麼可能章家知道而隱瞞住蘇家呢?果然是最近自己太過放鬆以至於智商為負了?
但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蘇晴天她不在意,但怎麼麵對爸爸才是關鍵。
花落落的走神一旁的章羽軒全看在眼裏,在花落落看不到的那半邊臉上,他嘴角彎起,又很快平靜下來。
花落落比較慶幸地是這場延會的參會者多半是年青一代,蘇家僅僅來了蘇晴天一個人。剛才蘇晴天進了洗手間,她眉頭皺起來,輕聲跟章羽軒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章羽軒點頭。
女洗手間門口被臨時掛了“正在清理”的標誌,花落落直接推門進去,一進去就看到蘇晴天在通話。花落落正想確認蘇晴天的通話對象是不是爸爸時,蘇晴天已經看到了她。
花落落看到蘇晴天的臉上閃過慌張,她試探地問道:“蘇小姐,抱歉,請問剛才你實在跟誰通話?”
蘇晴天表情驚訝,隨即平靜下來,“我跟誰通話關你什麼事?”
花落落挑眉,看來不是跟爸爸,那自己就放心了。她衝蘇晴天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離開洗手間。
蘇晴天看著花落落的背影消失,又謹慎地到洗手間門口確定了一番,反鎖住門,繼續撥通方才的電話。
“梅碧,人找到了沒?找到了?對,四十歲以上,歪瓜咧棗,嗜賭嗜酒,家暴,還有那......那樣的病?那太好了。十分鐘以內讓他趕到祖家,到時候我讓人接他。好,拜拜。”
蘇晴天掛上電話,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花落落你敢搶我的東西,我就徹底毀了你!
蘇晴天把“正在清潔”的門牌取掉,離開洗手間。就在她走後沒多久有人迅速閃進洗手間。
花落落回到延會的時候剛換了一首華爾茲舞曲,《初戀》。章羽軒視線追隨著花落落直到他的身邊,他紳士地伸出右手,邀請花落落跳舞。
花落落驚訝了一下,微笑地將自己的手遞給他。
音樂時而清脆雀躍時而低吟纏綿,既有對戀人的期待,又有見麵的羞澀。花落落驚訝於章羽軒的舞技。
“怎麼?我會跳舞你很驚訝,女人?”或許是被舞曲影響到,章羽軒的語氣似乎溫柔了許多。
“被你看出來了?”自己就這麼容易看懂?花落落想。
“就差寫在臉上了。你得慶幸你目前為止遇見的都是更在乎能力的人,否則你早就連骨頭都沒了,女人。”章羽軒半開玩笑半警告地說。
“現在不是遇見你了麼?”花落落絲毫不示弱。
“那就委屈你跟我一起成骨頭了。”章羽軒笑道。
花落落看著他,明明這麼一張俊臉,怎麼說的話總是這麼討厭呢?哼,不要理你了。
一曲舞完,音樂風格一轉換成了恰恰,章羽軒看著已經沒有興致的花落落,眼裏閃過遺憾,又瞬間收斂,挽著花落落的手臂退出了舞池。
或許是年青人比較多的緣故,跳恰恰的人明星比剛才多很多,舞池外的區域人少了起來。章羽軒去了洗手間,有服務員路過,花落落拿過上麵最後一杯飲料,靜靜地看著跳舞的人群。
一杯飲下,花落落突然覺得頭有些暈,她抬頭找章羽軒,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他,而自己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
花落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她沒看清是誰,忙道歉,“抱歉,我有些不舒服......”
好熱......
“花落落~是你啊~”
好熟悉的聲音,是誰在跟自己說話?
“我找你好久了呢~終於見到你了~不過好奇怪,你怎麼跟我哥在一起咩?”
你哥?你哥是誰?好熱…好想脫衣服......
來人終於發現花落落的不對勁,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她,“誒,你怎麼了?你臉色很紅,發燒了嗎?”說完他伸手在花落落的額頭試了一下溫度。“好燙!你發燒了!”
好涼好舒服,別動!花落落抓住貼在額頭上的手,一臉得到拯救的樣子。
“唔~你先放開我,你發燒了乖~森簡這裏有醫藥箱,我帶你去找藥,你得休息一下啦!”來人見收不回自己的手,幹脆放著不動了,用另一隻手攬住花落落,半抱著她去了客房。
蘇晴天眼睜睜地看著章宇寒扶著花落落離開,表情猙獰,居然被章宇寒鑽了空子!
也好,說不定對象是章宇寒效果更好呢,堂弟和堂兄......
蘇晴天捏住備好的攝像頭,緊緊跟上章宇寒和花落落兩人。
進了房間,章宇寒把幾乎纏在自己身上的花落落扯下來,轉身想去拿藥箱,卻發現花落落又纏了上來。他看著花落落紅潤的臉色歎了口氣,背起她去找藥箱,背對著花落落的臉色有些紅。
花落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了,自己的大腦好像清晰了起來,但身體還是不聽使喚。腦袋裏閃過的不祥預告讓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自己這是被人陰了?
會是誰?如果不是誤會,那就隻會是蘇晴天了。
章羽軒現在是我的丈夫沒錯,但我們隻是契約。上次購物城已經說得很清楚,自己是不會耽誤你最後嫁給章羽軒的嗎?
為什麼?
花落落腦裏一陣痛楚,明明有一半一樣的血,即使無法成為關係平和的姐妹,你也要毀了我才滿意嗎?
花落落覺得自己靈魂好像從身體剝離出來,她甚至看到蘇晴天正在背對著章宇寒的方向擺放著什麼東西,然後怨恨又鄙夷地看了自己一眼離開了。
花落落回頭再看著自己,臉色紅潤,渾身發燙,一邊的禮服已經被拉開,露出已經熱得粉紅的皮膚。很明顯,自己中了圈套,而且特別爛俗地被人下了藥。
怎麼辦?
怎麼辦!
章羽軒,你在哪裏!
花落落焦頭爛額,等她下意識想到章羽軒的時候自己都驚呆了,原來自己已經潛意識地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了?
等等,現在可沒時間想這些問題,花落落有些逃避地搖搖頭,大腦似乎又清晰又模糊起來。清晰的是思維,模糊的是腦袋。
慶幸地是章宇寒人看著奇怪,目前卻還算正派。
“嗯......好熱......”花落落輕輕地叫著,有致的身體扭動著,包裹在修身禮服裏,像極了一條美人蛇。
章宇寒看得麵紅耳赤,趕緊扭過頭去。不行,還是去找大哥吧。他站起來,卻被力氣猛然表大的花落落一把拉過去,等他回過神時,花落落已經伏在他身上到處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