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蘭辰捂著臉,愣愣的看著我。
我沒搭理她,順手也給路子晟一巴掌。
「還造謠嗎?」我冷眼問道。
路子晟不服氣的嘟囔:「我們說得是事實啊。」
「啪」我又給路子晟一巴掌。
好了,這下子左右臉對稱了。
我抱著肩膀冷笑:「事實?無憑無據,兩張嘴皮子一碰就給人造黃謠,這是事實?」
趙蘭辰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立刻來拉我的手臂:
「子晟不該說得那麼大聲,不顧及你的顏麵,但是我們都是好意。」
我用另一隻手狠抽了她一巴掌。
看到她臉上清晰的五指印,心情稍稍舒展。
「我在問你們,還敢造謠嗎?」
路子晟嚷嚷道:「我們要報警!」
我微笑點頭:「好啊,警察來了順便再調查一下你們造謠的事。」
「要是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向你倆道歉,也可以經濟上賠償你們。」
「但要是虛構的,那就是誹謗吧?」
「誹謗同樣要付法律責任。我倒想知道,你的新公司要是知道,你因為給前任造謠去了一趟警局,會對你有什麼看法?」
趙蘭辰立刻軟了下來。
路子晟也不敢再多說話。
看吧,他倆也對自己剛才說得內容沒信心,但還能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冤枉你的人,比誰都知道你是冤枉的。
兩人悻悻離去。
我回房間仔細洗了洗手。
我突然明白,對於有些人來說,物理比道理更有用。
以理服人,物理也是理。
接下來的幾天,我還能偶爾碰到趙蘭辰和路子晟。
他倆沒再敢亂說話,都老老實實的該幹嘛幹嘛了。
果然,有些人聽不懂道理,隻能看懂物理。
這一天,我早早起床,去給我大學室友強子接機。
我給他定好了房間後,帶他吃完飯,我們一邊輕聲交談,一邊往房間走去。
我們聊著聊著,強子突然問到:「你和聞靜茵出什麼事了,你們當初那麼黏糊,怎麼現在就真的要分開?」
我不願再談:「先不提她。」
強子歎了一口氣:「當初婚禮的時候,我看她對你還挺不錯的,誰知道......」
強子話音未落,隻見趙蘭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高聲質問道:「什麼婚禮?你和誰辦了婚禮?」
真是陰魂不散!
我翻了個白眼:「我說過我結婚了,是你自己不信的。結婚的時候辦婚禮很奇怪嗎?」
趙蘭辰搖搖頭:「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結婚呢?」
我懶得理她,拉著強子就走。
趙蘭辰急切的喊道:「安霆你說清楚,你和誰結婚了?」
我頭也不回:「和你說不著,別多管閑事!」
趙蘭辰衝過來攔在我們麵前:「你要給我說清楚!」
路子晟聞聲而來,看到趙蘭辰纏著我們說話,頓時失去了理智。
「許安霆,你要不要臉?分手了還這麼纏著前任!」
我嗤笑一聲:「趙蘭辰,你的未婚夫正在罵你呢!」
「好狗還不擋道呢,你這麼攔著前任的路,不太好吧?」
趙蘭辰眼神受傷,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放不下我,為了氣我,所以找了個人辦婚禮撐場麵是吧?」
我真是服了,她是完全聽不懂中國話,隻能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是吧?
她非但沒有讓開,反而上前扳住我的肩膀:「你怎麼能為了氣我,就隨隨便便的找別人辦婚禮呢?要是被騙子纏上了怎麼辦?」
她到底在激動什麼?
我隻好再抽她一巴掌。
「遇人不淑?你在做自我介紹嗎?」
「還有,別問我被騙子纏上怎麼辦,我隻想知道被瘋子纏上怎麼辦?」
趙蘭辰捂著臉,滿眼受傷的表情。
「安霆,我隻是擔心你,你知不知道有些女人看著很好,其實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路子晟臉上閃過一絲嫉妒:「蘭辰,既然學長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吧?」
趙蘭辰一言不發,隻是呆呆的看著我。
我算是明白了,趙蘭辰這人根本不是根據別人的話來吸收信息,她是根據自己的需求來選擇性的吸收信息。
換句話說,她是拿著個劇本,在找符合她需求的劇情和台詞,不符合的統統無視。
看著路子晟緊張的神態,我不由覺得好笑。
一個選擇性耳聾,一個敝帚自珍。
這可真是雙向奔赴的病情啊!
我回到房間就開始收拾東西。